第494章 婚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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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臻伸頭向後花園的角門看了看,收回頭來看向蕭黎澈。

“大哥,研兒不會失手在這府裡將人給弄死吧。”

蕭黎澈像看二傻子一樣的看著他。

段洋伸手直接就拍上他的頭:“你當王妃傻呀。”

沈臻立即抱頭痛呼起來,委屈的看著他:“二哥,我就是問問,你何必下這麼重的手呀,真打傻了,怎麼辦?”

湯七白了他一眼,冷聲道:“你本來就傻,打是打不精了。”

“哈哈……”在場其他人全都大笑了起來。

禮國公與常王也笑的前仰後合的,但也足以看的出來,這幾人的關係是真的好。

蕭黎澈笑過後,輕搖了下頭:“放心吧,研兒心裡有數,只是想要個公道,討個說法罷了。”

幾人也都在點頭,因為他們都知道,冷靖研在來這和親一路上所受到的遭遇,心裡有氣。

只有蕭黎澈明白,他這個“討要的公道”是指的什麼。

昨晚回府後,她就已經與他說過了,制裁純晴,不是為了現在的自己,而是原主。

他伸手端起桌上的茶,剛想要喝,就聽到秦以恆驚呼著。

“大哥,你這手上的……是什麼?好特別。”

聽聞這話,所有人也都看了過來,蕭黎澈也換了隻手,伸出左手來,看了一眼,唇角的笑意揚了起來,是那麼的甜蜜。

段洋一見,就明白了:“大哥,這不會是王妃給你的生辰禮吧?”

“是。”蕭黎澈特別得意的挑眉道。

戒指大家是都見過的,可他手指上的這個,他們真的沒見有戴過的。

只不過是一枚很普通的指環,但面要寬些,在那外則的面上,還有幾個類似附號的東西,也不知是個什麼意思,是他們從未見過的。

但蕭黎澈此時的樣子,也讓他們知道了,一定是好的寓意,不然,他也不會笑的如此甜。

“大哥,這上面……刻的什麼?”秦以恆不怕死的,想要伸手去摸。

卻被他閃開了,還目露警告的看著他:“只准看,不準摸。”

“哎呀,這不是沒見過嗎?不會是王妃嫂嫂又親手設計了?”秦以恆猜到了幾分。

蕭黎澈再是幸福的一笑,輕點了下頭:“她說,這叫婚戒。”

“啥戒?”幾人同時問出聲來,再個個面面相覷,都是沒聽懂的樣子。

“結婚戒指,就是成親以後,夫妻之間所佩戴的戒指,這是一生之物。”蕭黎澈只是簡單的解釋了一下。

他才不會告訴他們,昨天晚上她與自己說明了半天,他聽懂的也只有這些,知道是一生一世都不能拿下來的東西,而且天下間只此一對,別無二致,就對了。

“小王妃這天天琢磨的新鮮東西是真多,就看大哥身上這衣服,這都是第幾套了,見三次面,沒一次是一樣的款式,真讓人羨慕。”沈宏輝小聲的嘟囔著。

“你們回府去,也讓自家娘子給你們做,羨慕我幹什麼。”蕭黎澈嘴上如此說,可那得意的表情是怎麼都掩飾不住的。

幾人同時撇嘴,就連段洋幾人,也都一樣。

“大哥,你還沒說,這上面的刻紋是什麼呀?從來沒見過……”章清柏指著他的手道。

蕭黎澈再將手舉到面前看著,那笑意就更深了。

“大哥,別光自己笑呀,什麼呀?”湯七也加入追問的行列。

“研兒說,這是相愛一生的意思。”蕭黎澈對著他們挑眉道。

幾人一聽,都伸頭過來細看著,可就這上面的如同線條一樣的刻紋,他們哪裡認識,怎麼就能看出來,是相愛一生呢?

蕭黎澈再道:“這是一種咱們都不熟悉的文字,而且她還在打造時,經過了改變處理,讓刻紋看上去更好看一些,別說你們不懂,我也一樣沒看懂,是她說給我聽的。”

“大哥,別怪小弟說話直,自從研兒嫁入昌黎後,她變的有點大,與我在南魏時所見的,不太一樣。”沈臻謹慎的道。

蕭黎澈明白他的意思,不過卻笑問道:“不好嗎?”

“當然不是,感覺她更堅強,更自信,更開朗了,而且穩重了很多,以前呀……算得上是個瘋丫頭吧,而且魯莽行事的時候居多。”沈臻輕點頭的笑道。

“經歷了一場生死,她如果不改變的話,可能也不會活到現在了,還記得她剛入府時,那股子小心翼翼的樣子,現在想想,都心疼。”蕭黎澈感慨的道。

段洋也點頭:“雖然靖威已經告知我們,她就是靖研郡主,可從某些方面上,感覺她自己都不適應,再加上,大婚之前,她在驛館裡出了些意外,導致以前的很多事情都想不起來,那段時間,她過的也是膽戰心驚吧。”

蕭黎澈輕點頭,眼中閃動著難過和心疼。

禮國公挑眉道:“別說,我還記得,第一次見她,是郡主的生辰宴上,那種不適應與無措,還真讓人有些不解,後來才得知,她受了些傷,忘了很多事,在那種不確定的情況下,想來,她所要承受的一定很多。”

蕭景軒這時伸頭到蕭黎澈的面前:“小皇叔,是不是得好好的犒勞我一下?”

蕭黎澈輕笑一聲:“你想要什麼犒勞?”

“聽聞,小皇嬸的烤肉可是一絕,而且常王叔也說過,小皇嬸做的菜,天下難找,不如……就讓小皇嬸親自下廚,如何?”他皮皮的笑著。

“這個嘛……你小皇叔可說的不算,想吃呀,自己求去。”蕭黎澈輕聳了下肩。

蕭景軒立即垮下了臉:“小皇叔,怎麼說,也是我出的力吧,真不給吃呀……”

“就是,再吃一次唄……”常王也跟著道。

“王兄、小軒,真不是本王吝嗇,這種事,真的不是我能決定的,不如回頭我與她提一提,只要她答應,怎麼都好。”蕭黎澈輕笑著。

“原來小皇叔懼內呀。”蕭景斬恍然的道。

“這有什麼不好嗎?不是真怕,而是因為愛。”蕭黎澈難得的說出這麼一句騷包話來。

卻得到了在場很多人的認可,最少,段洋、湯七、馬其鳴、姚忠義就很認同這個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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