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7章 虛境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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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安陽公主離開後,冷靖研才將那封她所寫的信,交給了冷靖威。

蕭黎澈也被她派到了冷靖威身邊,兩人去了他原本所居的院子裡,一邊喝酒,一邊聊著這信上的事。

沈臻在送完安陽公主後,又竄了回為,當然走的不是正門,而是翻牆進入的。

思琪卻與冷靖研一起,將今日在院中所挖出來的寶物,進行了清理。

墨六請示了安叔,找來了一個很大的箱子,將清理好的這些寶貝裝在了箱子裡。

洗漱完後,思琪為她絞乾著頭髮。

冷靖研問她:“思琪,母妃走的那一天,咱們在幹什麼,我怎麼一點都想不起來了呢?”

思琪的手上一頓後道:“好像是在城中辦案子。”

“哦……”冷靖研輕應了一聲。

思琪停下手的道:“郡主,王妃生前是一個特別開朗的人,也從來沒有將府的下人當下人過,她對誰都特別的好,誰有了難處,只要王妃知道,定會幫助,與其說,老王爺的威嚴讓府中的這些人信服,那王妃的熱情和善良,讓府中的這些人信賴。”

冷靖研卻輕嘆了口氣:“她的能力一定不差的,這一點我相信,可怎麼現在,我卻有些想不起她的樣子來了呢……是不是很不孝啊……”

思琪聽後,從背後輕輕的擁抱著她:“郡主……有思琪在呢……想來王妃也不想看到你如此的樣子,郡主嫁了王爺,現在又這樣的幸福,王妃泉下有知,也一定會特別的高興的。”

“也對……她會高興的。”冷靖研輕輕的拍了拍她摟在脖下的手。

“雖然我是個奴婢,可王妃從來就沒看輕過我,還讓奴婢與郡主一起讀書、識字,練習武功,好吃的從來沒落下過,身上從小到大的衣服,王妃都沒忘記過,奴婢很感謝王妃的。”思琪的聲音也哽咽了起來。

“好了……怎麼說著說著你先哭起來了,對了,思琪,母妃平日在府中,也愛在父王的書房裡待著嗎?我好像記得母妃不喜歡女紅什麼的,繡花都不會的,是不是?”冷靖研安慰了她兩句,轉移了話題。

思琪放開她,用手背在臉上抹了下後,繼續幫她絞乾著頭髮:“是,王妃可不會繡花,但也不喜歡去老王爺的書房裡,她有自己的書房啊。”

“啊?她有……”冷靖研是真的很無奈。

原主也太不地道了吧,見到親人時的感觸,她來的比誰都快,而且讓她根本阻止和壓抑不了的情緒,可有用的一些東西,卻傳輸給她的也太少了吧。

“對呀,就是虛境閣。”思琪理所當然的道。

她現在對於冷靖研腦子想不起來以前的事,已經習慣了,一點都不懷疑。

“虛境閣?這也太明顯了吧……”冷靖研輕笑出聲。

“什麼明顯呀?”思琪問道。

冷靖研歪看著她輕笑了起來:“行了,你今天在外面挖了一天的寶了,收穫的很顯著,也累了,快去洗個澡睡一覺,明日帶著我們一起去虛境閣。”

“哦……好的,那郡主,你也早些休息吧。”思琪沒太明白她的意思,但聽話一定是對的。

冷靖研坐在床榻上,雙手抱著膝,看著緊閉的房門,不由的嘆了口氣:“這麼明顯的名字,就不怕被人發現嗎?還是說,希望讓人發現?”

“我的娘唉……腦瓜子都疼。”冷靖研雙手抱在頭後,直接躺了下去,再翹起二郎腿,盯看著床頂。

第二天早飯後,思琪與冷靖威,帶著他們向虛境閣而行。

原來,這虛境閣就在平王夫婦寢室的邊上的小偏院裡。

而且這裡佈置的還真是很農家院的風格。

花園子,都是用枝條修築的小籬笆,而那裡面種的也不是花,都是些菜。

安叔跟來後,對他們道:“今年因為府中出了事,這園中的菜也沒人打理了,不然,往年這個時候,已經長出苗了。”

再有就是院中所種的一棵櫻桃樹,安叔指著這樹道:“小王爺的櫻桃樹。”

“為啥是小王爺的?”蕭黎澈在得到了冷靖研掐手的力度後,笑問了出來,這就是在幫她問。

“回王爺的話,這棵櫻桃樹,是小王爺出生那一年,王妃親手種下的,年紀與小王爺一樣大的,所以,王妃一直都叫這棵樹為‘小王爺的櫻桃樹’。”安叔笑的很開心。

“那這棵呢?”蕭黎澈再指了另一棵桃樹。

“這是小郡主的桃樹,也是郡主出生那一年種的,這棵桃樹結出來的桃子,比別的地方的都好吃,郡主小時候,會坐在小凳子上,託著下巴等剛結的桃子成熟,那時候可招人喜歡了。”安叔再笑道。

“哎喲,安叔,這種傻事就不用說的這麼明白了……也不怕王爺聽後,再休了你家郡主。”冷靖研也笑了起來。

“不會的,我家郡主這麼好,打著燈籠都找不到,怎麼能休呢……”安叔說著,轉身上前去推開那扇門。

蕭黎澈笑著輕點了下她的額頭,待她看過來時,目光裡有些許的警告,讓她注意言詞。

“相公,昨日我還說呢,這名字,是不是太明顯了?”她立即轉移話題。

蕭黎澈看著那匾額的“虛境閣”三個字後,輕揚了下嘴角:“真亦假時假亦真,這也足以看出母妃的智慧和豁達,非常人可比。”

“啥呀……這就是在招賊。”冷靖研白了他一眼。

冷靖威回身看過來,見兩人正在那裡小聲嘀咕著,不由一笑:“進來吧,母妃向來坦蕩。”

“哥,這好像與是否坦蕩無關吧,如果這個地方,是一個眾所周知的,也就無所謂了,可好像真不是,一個秘密,她卻還如此高調,不想招賊都難吶。”冷靖研糾了糾小臉。

冷靖威也只能聳肩一笑:“或許,母妃就是想告訴他們,她是誰呢?是他們笨,自己猜不出來,那怪誰。”

“也是哈……太笨!”冷靖研都不知道應該哭還是應該笑了,無奈的閉了閉眼。

蕭黎澈卻很大方的笑出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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