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3章 所犯何罪(1 / 1)
李智渙先上前一步,抱了下拳:“南魏陛下,本太子今日前來,就是要討個說法,還請陛下明示,這南魏與北楚和親的,是何人。”
“原來北楚太子所問的是這件事呀,那北楚太子,認為是何人呢?”冷存巍打起了太極。
李智渙輕蔑的一笑:“本太子今日將當時和親的詔書也拿來了,還請南魏陛下過目,看看,是否有錯。”
說著,身後的有官員已經雙手呈上詔書,由候近接過去,呈到了冷存巍的龍案之上。
可他並沒有看,只是瞄了一眼後,再抬頭看向李智渙。
“北楚太子是何意?”他淡淡的問。
“此次在昌黎國參加攝政王殿下的壽宴時,本太子的和親太子妃,突然指出,她並非是和親到北楚詔書中所提到的靖研郡主,而是純晴公主,而現在的昌黎攝政王妃才是真正的靖研郡主,本太子就是想問問,南魏為何會將一個郡主和親到兩個國家,是何用意。”李智渙直接問了出來。
朝中抽氣聲連連,卻沒有一人站出來說明,只因他們也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冷存巍垂著眼,唇角處,微顯著一絲冷意,再深吸了口氣後道:“北楚太子,你手中的詔書,可是真的?”
“那是和親人員親手交到本太子手中,並經過了宮中鑑定,怎麼會有假,上面可是有你南魏國璽的,南魏陛下不會是想不認吧。”李智渙再譏諷的輕笑一聲。
冷靖研這回是真的相信了蕭黎澈所說的話了,北楚這位太子真的不是個草包呀,以前給外人的感覺,都是假象,今日看來,這嘴皮子可非一般,而且思路也很清晰,絕非庸凡之輩。
冷存巍伸手對他揮了揮:“北楚太子,莫要激動,朕自然是不會不認的,但當時與北楚和親之人,就是靖研郡主,這一點,不會有錯的。”
李智渙一聽,就得意了,還對著蕭黎澈挑了下眉。
他再道:“那為何,這位靖研郡主卻身在昌黎,成了昌黎國攝政王的王妃呢?”
冷存巍愣了愣後,再看向依舊淡定的站在那裡殿下的,蕭黎澈和冷靖研:“這一點,就要問問昌黎的攝政王了,這是怎麼回事?”
蕭黎澈也向後伸了下手,青龍立即將詔書捧了過來,再交與候近後,退到一邊。
候近立即將這詔書也呈到了他的龍案之上。
蕭黎澈這才淡淡道:“南魏陛下,此詔書,也是收於昌黎皇宮,祖祠之中的,這上面的一字一詞,可都是出自你南魏,也同樣有國璽,如今又說,與北楚和親的是靖研郡主,那麼,本王就想問問,南魏是何用意呀?”
冷存巍一點不慌張的笑了笑:“那真是不巧了,不如就問問,你身邊的這位王妃吧,靖研郡主,這是怎麼回事呀?”
冷靖研上前一步,與蕭黎澈並肩而立,一片的坦然之色,嘴角還輕揚著微微的笑意。
這讓滿朝文武無不佩服,果然是平王府的小郡主,虎父無犬女,這份鎮定,又有幾人。
“只是不知道,此時在下應該是什麼樣的身份來回答問題?是南魏的郡主,還是昌黎的攝政王妃?”
這個反問,讓在場所有朝臣都是一愣,李智渙也沒想到她會這樣問。
冷存巍更是沒想到,原本是想將這個難題推給她的,卻沒想到,她問出一個這麼白痴的問題來。
“當然是咱們南魏的郡主了。”冷存巍真沒覺得這是個問題。
冷靖研輕點了點頭,再扭頭看向蕭黎澈:“現在我是郡主了,那我就說了。”
“好。”蕭黎澈閉眼點頭,依舊是淡淡的表情,可他眼中那份柔情,她還是看到了。
冷靖研再施了一禮:“回皇上的話,首先不說,我是否還是這南魏的平王府的靖研郡主,只是說說當日,是怎麼去和親的。”
“這就不必說了,只說說你所要和親的國家就行了。”冷存巍打斷了她的話。
“這可不行啊皇上,滿朝堂的文武百官,都伸著脖子聽著呢,而且想必,北楚太子殿下,一定也想知道的,是不是?”冷靖研扭頭看向李智渙,微微一笑。
只這一笑,立即閃了李智渙的眼,頭也不由的跟著點了點頭:“是,本太子很想知道。”
冷存巍的目光陰寒的瞪著她,聲音也冷了下來:“靖研郡主,你這是何意?”
“無其他意思,其實當時是什麼樣的情況,想必這南魏的官員,也不是一點都不知道,平王府一夜之間,成了一個罪名滔天之地,平王冷存鋒被御林軍衝進府中強行抓走,同時,還有我這位現在還被稱之為的郡主,當天,皇上不聞不問的直接下了天牢,在那裡,我可是暗無天日的待了幾天,不對嗎?”冷靖研一點不懼他的警告,語氣淡然,平靜的陳述著。
冷存巍的臉色特別的不好看,只能憋著一口怒氣,依舊瞪著她。
“其實與他國和親,最不濟,也會選本國哪位地位低下,不受寵的公主前往,但一定不會是個什麼罪臣之女,可是皇上的做法讓人不可理解,偏偏就是選我這個當時被下了天牢的所謂郡主,不是嗎?”冷靖研再微微一笑的道。
“這是朕念及親情,對你的恩典,讓你將功補過的。”冷存巍立即道。
“哦……對於我的恩典,這個我懂,還真感謝,但這所謂的將功補過,是何意,皇上將我與純晴公主同時嫁往兩國的目的,不只是和親?修兩國交好,而是帶著什麼任務前往的嗎?”冷靖研疑惑的問道。
殿堂之上再響起抽氣之聲,大家相互看了一眼,全都擔憂萬分。
李智渙此時是真的堅定了,此女他必要得到,不虧是平王府的郡主,膽識過人不說,這機智的頭腦,也是他所需要的。
蕭黎澈輕抿著嘴角,眼中全是寵溺的看著她,心中暗自叫好,發自內心的欣賞。
“朝堂之上,甚容你胡言亂語,冷靖研,莫要以為你在朕的面前有什麼特權可言,不過一個罪人之女。”冷存巍大怒的指著她厲聲道。
“那敢問皇上,冷存鋒所犯何罪,可有證據,請明示!”冷靖研再上前一步,抬頭挺胸的回瞪著他,語氣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