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6章 召喚是有方法的(1 / 1)
冷存鋒終於是在桑梅鎮的客棧之中,等到了他們一行人的到來。
當冷靖威快步上前扶住他,看著已經跪在地上,與他施禮的蕭黎澈和冷靖研時。
這位鐵骨錚錚的一代戰王,也淚目了。
“好孩子,快起來,讓為父看看……”他伸出微顫的手,扶起兩人。
然後再將冷靖研的手,緊緊的握住,用力的眨著眼,想看清她。
“父王……”冷靖研輕聲喚他。
冷存鋒強行嚥了咽嗓子,再輕咳一聲:“研兒,讓你受苦了……都怪為父考慮不周,如果早兩日,讓你出城,就好了……”
“父王,女兒沒覺得有什麼呀……現在不是很好嗎?”冷靖研輕吸了鼻子,強笑著。
“岳父大人,如果真如您所說,那我可能就不是您的女婿了。”蕭黎澈伸手摟上冷靖研的肩,同時將她往自己的懷裡拉過去,挑眉一笑。
“攝政王的意思是說,此舉正合適?”冷存鋒還真被他這霸道的佔有慾給鎮住了。
這小子當自己的面,都能如此,看來,還真是將研兒看的很緊呀,也是件好事。
“父王,現在咱們團聚了,過後還有時間再細聊,這裡也不是久留之地,我們快些離開吧,等到了天寒山莊,您再與小妹細細的說話。”冷靖威也笑了笑。
“也好,算算時間,他應該已經發現了,咱們全都撤離,讓他一定很抓狂。”冷存鋒突然得意的一笑。
“父王、兄長,出了關口,我與相公就要返回昌黎境內,為接下來,借道南魏,直攻南疆做準備了。”冷靖研目光不捨的看著兩人。
“你們不去天寒山莊了?”冷靖威也是一愣。
“現在就冷存巍的行為來看,並沒有到討伐的地步,所以,本王想給他再加一些籌碼,而且他扣押、拘禁南疆大王一事,南疆已經知道了,必會來要個說法,逼他放人,再針對昌黎現在所羈押的兩位郡主,一位小王爺,也是要南疆給個說明的,所以,有些事一旦揭明瞭,他想藏也是藏不住,還請平王與靖威在天寒山莊待命,只要我們發出訊號,你們就可以高舉平王旗,長驅直入南魏了。”蕭黎澈淡然的笑著,一點都不緊張的樣子。
冷存鋒輕點頭,對於他的部署,沒有任何的異議。
冷靖威也是一樣,他向來信服這位大哥,而且現在有父王在身邊,他就更有信心了。
白清塵這時輕敲了下房間的門,進來道:“時間不多,可也足夠吃上一頓團圓飯的,大家好久不見,不如一邊吃一邊聊。”
坐在餐桌前,冷存鋒端起酒杯,敬著蕭黎澈:“黎澈,這杯酒,我敬你,多謝你對這對兄妹的關照,在此謝過。”
蕭黎澈也舉起杯來,卻搖頭道:“岳父大人言重了,如果您還不認可我這個女婿,說出此話來,也是讓人心寒的,但這個女兒,我是不會還給您的,再說,研兒是我妻,小威是我兄弟,何來關照一詞,我不過做了本分之事,真的不用岳父大人來謝。”
“好,是為父理虧,來,飲此一杯酒,今日別過,他日再見時,為父必會再備上一桌好酒,到時,與賢婿再好好的喝上一次,得此女婿,老夫甚是得意。”冷存鋒爽朗的一笑。
蕭黎澈也是一笑:“多謝岳父大人,生得如此好的女兒,小婿真是三生有幸,方能娶得如此之妻,今生、來世,必會好好的珍惜,絕不辜負。”
兩人輕碰酒杯,再一飲而盡。
冷靖研卻目露感動的一直在盯著蕭黎澈,眼中閃著淚影。
他放下杯後,扭頭看到她此時的樣子,不由又是溫柔一笑,伸手輕摸了下她的頭,再夾了菜放在她的碗裡:“回家後,讓你好好盯著看,快吃吧。”
“相公……”冷靖研輕喚一聲,再低頭夾起菜來,全塞在了嘴裡。
“研兒……這次的事,讓你受了委屈,但卻陰差陽錯的嫁對了夫君,算得上是不幸中的大幸,為父甚是欣慰,此次再見……父王的小調皮長大了,懂事了……都嫁人了……唉……父王高興,真高興……”冷存鋒說著,再倒了一杯酒,再一口飲盡。
冷靖研抬頭看向他:“父王……研兒不孝,不能在您身邊盡孝,但研兒沒忘,自己是平王府的一員,今日,合大家之力,咱們一家團聚,是大喜之事,但接下來的事,也不算輕鬆,還請父王有個決斷,只因,開弓沒有回頭箭,半路叫停,萬萬不可。”
冷存鋒再呼了口氣:“南魏自建國以來,一直都奉行著武王安外,君主安內,分工協作的原則,可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冷存巍想要破壞這個祖訓的,他自是不會認識到錯的,所以,勢在必行。”
“父王,您可知道,昆虛境、逍遙城?”冷靖研盯著他問道。
冷存鋒微微一愣後,輕笑的點了下頭:“看來,你們是都知道了,想必是姬安他沒有離開平王府,是吧?”
冷靖威點了點頭,而冷靖研與蕭黎澈卻互看一眼的相視一笑。
“傲月軍團的統領,真的是母妃嗎?”冷靖研再問道。
冷存鋒再輕呼了口氣的點頭:“是……她回去了……”
“那父王可知,這傲月軍團要怎麼樣,才能召喚?”冷靖研再問。
冷存鋒看向她,見她與蕭黎澈都是一副認證的表情,心中不由也是一驚。
“你們……不會是已經知道了什麼?”
蕭黎澈搖了下頭:“正確的方法,不知道,但有一個猜測。”
冷存鋒閉著眼的再嘆了口氣:“這個還是不要用的好,要知道,那可是有代價的。”
兩人再互看了一眼,蕭黎澈再回答:“我們知道,先前,安陽公主曾讓沈臻送來一封信,上面所提到了關於母妃之事,不過沒有告訴,召喚這個神秘軍團,所需要何法,但我與研兒,卻想到了一種。”
冷存鋒輕點頭:“是,是需要方法,研兒的那個,是我與她母親自她出生後,就送給她的,而你的那一個,與其說是我相贈,不如是說,是研兒的母妃選中了你。”
蕭黎澈緊握著冷靖研的手,心裡也是波瀾不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