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0章 裝多久(1 / 1)
五天後,當看到三個被拉著黑布的囚車停在院子裡,冷靖研挽上蕭黎澈的手臂,笑的很開心。
“也不知,這姐弟四人,見了面後,會是什麼樣子,哭嗎?”蕭黎澈壞壞的一笑。
冷靖研伸頭過來笑道:“現在除了阮玲瓏,好像這三人的功夫都已經被廢了,但這三人,是真的不知道,這三年裡,他們執行的並非是自己那位父王的命令,反是南魏皇帝的,這種被欺騙的滋味,是什麼樣的呢?”
蕭黎澈寵溺的摸著她的頭:“你是又想看戲了?”
“有何不可?阮玲瓏可是個角兒,演的可一點不差呢,就是不知道,這三位弟弟、妹妹,是否會配合。”冷靖研再是一笑。
“好呀,不如,今天就看一場戲吧。”蕭黎澈再是溫柔一笑,拉著她的手,轉身離開了。
而此時押解這三個人而來的,是葉秋月、張英、周小梅三人,她們一身戎裝的站在廳中,正各自拉著自家的夫君,說著貼己話呢。
兩人一進來,大家都停了下來,同時與他們見禮。
蕭黎澈一笑,揮手道:“行了,都是自己人,坐下說吧,不過此行,還真的辛苦了三位將軍夫人了。”
“不辛苦,這三人一路上還算安靜,主要是白先生的藥好用。”葉秋月大方的一笑道。
張英也道:“不僅是白先生的藥好,而且這一路上,葉大俠派來的人,也很給力的,清除了一路跟隨著的千秋閣的人,讓他們無機會動手,我們才能安全抵達。”
“千秋閣還是沒放棄要對這三人動手,也是,他們落網有段時間了,各地、各國所遭受到的損失不少,這筆帳不算在這三人頭上,怎麼看著,都不對。”冷靖研笑道。
大家都坐下,一邊喝茶,一邊聊著天。
再讓她們都回去洗漱休息,並告知,今天晚上,會有一出好戲讓她們看。
待到入夜後,墨風親自帶人,將這三輛囚車放在了阮玲瓏的屋外,同時將遮擋的黑布拿了下來,送上些吃食後,就都退了出去。
阮琳琅已經習慣了,她能從那個小島上被接回來,已經是萬幸了,身上的傷病,也是經歷了一些日子,方才好轉的,此時,她感覺,沒有比活著更重要的事了。
所以,她一點不排斥的,安靜拿起碗來吃著飯。
另一輛車裡,是阮尋,全身的武功被廢,內力修為已經全無,此時他就是一個普通人,而且在大理寺裡,他暗無天日的被關了那麼久,突然被拉出來,心中本就忐忑。
當他看清兩側的囚車裡是何人時,卻怎麼都無法再隱忍了。
“琳琅姐姐……琉璃姐姐……”他輕呼著。
琳琅也只是淡然的抬眼看了他一眼:“吃東西吧,別亂想了。”
“阮琳琅,你還有點骨氣沒有,這就怕了嗎?忘了父王交待我們的事了嗎?你還有何面目再見父王?”阮琉璃氣憤的大聲怒吼著。
屋外的聲音,讓原本已經躺在床榻之上,準備休息的阮玲瓏猛的坐起身來,可她的腳踝和手腕之上都有鐵鏈栓著,根本無法走到門口,她想叫喊,又發現,她已經不能出聲音了。
這時她才想起來,今日的晚餐,比平日裡多了一碗湯,難道是那碗湯有問題,這讓她是真的很著急。
“父王所交辦的事?什麼事?殺人嗎?”阮琳琅冷哼一聲:“琉璃,阿尋,你們就不奇怪嗎?原本我也沒多想,在接到任務時,也一直在執行,可失手後,我在那個孤島之上,真的好好的想過,你們真的不奇怪,為何,近三年來的任務與原本的宗旨不一樣了?我們什麼時候,成了殺手了?”
阮尋緊皺眉,手端著飯碗,定在那裡,目光閃著疑惑,沉思著。
阮琉璃卻大聲道:“這有什麼好想的,原本我們的任務,就是攪亂各國的政局,格局,把我們的人安插在各國的朝堂之中,待到時機成熟,取而代之,天下歸一,有什麼不對的。”
“你也說了,待到時機成熟,那我問你,你認為現在的時機成熟了嗎?為何會突然進行一些沒有必要的清理,真的不怕我們的身份被暴露嗎?還是說,我們早就已經成為了一枚棄子。”阮琳琅也不氣,只是心平氣和的一字一句的分析著。
阮琉璃並沒有理解和明白她的意思,還在道:“你是在懷疑父王?”
“她懷疑的不是父王,而是發出指令的這個人是誰?千秋閣,現在是誰在發號施令。”阮尋開口了,語氣陰冷。
“尋兒,你什麼意思,也和她一樣,在懷疑什麼?”阮琉璃皺眉的瞪著囚車裡的阮尋。
阮尋這時抬頭看向她:“琉璃姐姐,你真的沒懷疑過嗎?為何,我們的計劃會暴露,為何,我們從原本的潛伏,變成了執行殺人計劃,父王的大業,原本不是這樣的,這麼多年來,我們所有人的努力,怎麼會在近三年裡,開始出現了問題,尤其是在這一年中,所有網路全都暴露了,真的是我們自身的問題嗎?還是說,我們被人丟擲去了,用我們來吸引一些注意力?”
阮琳琅輕輕一笑:“尋兒說的不錯,這也是我在孤島之中一直都想不明白的問題,直到,又踏上了昌黎的這片土地,幾次夢迴後,終於想明白了,這一切,真的很奇怪,而且你們可有發現,這三年來的所有執行任務的釋出指令,都是從南魏發出的,為何會如此?”
阮琉璃也沉默了,她不是特別笨,不過就是衝動一些,此時,她也覺得有些不妥了。
阮尋輕呼了口氣:“父王,現身在何處,還在南疆嗎?”
沒有人回答他這個問題,院內一片寂靜。
而此時隱在院外的一行人,卻都互看了一眼,蕭黎澈伸頭附在冷靖研的耳邊吹著熱氣:“這三人,還不算笨。”
“也不知,屋裡的那個人一開口,局面是什麼樣子的,她還要裝多久。”冷靖研一副想繼續看戲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