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4章 內部結構(一)(1 / 1)
南疆派來的談判使團,共計十人,到達了邊關城。
看著囚車之上那些被押的人,個個表情都不太好看。
阮玲瓏認識其中的兩個使團之人,一個是西苑王的嫡三子阮敬敏,一個是北苑王的庶六子阮敬濤,而這兩人,原本在南疆之時,都是想與東苑王府結親的,可卻直接被父王拒絕了。
此時她是真的希望,這兩人可以看在以往相識一場的份上,能對她施也援手,她不想再待在這裡了。
冷靖研沒有說謊,她們這些人都已經中了蠱蟲之毒,可那些沒有喝過魚湯的那些人,卻安然無恙。
而此蠱毒也只是中了,在沒有人催動情況下,這些蟲子只是在她們的體記憶體活著,還沒有發揮作用,就怕有人在關鍵時刻催動,那她們就會生不如死了。
阮玲瓏目光急切的看著兩人,可卻沒有得到這兩人多看一眼的目光,卻看到,阮敬敏在看到安靜的端坐在囚車內的阮琳琅時,目光裡閃過那股心疼和不捨。
而阮敬濤卻多看了眼阮尋,卻也只是嘆了口氣,有些惋惜的輕搖頭的離開了。
冷靖研帶著葉秋月、張英、周小梅和思琪就倚靠在不遠處的軍帳前的車架處,有趣的看著這些人的豐富表情。
葉秋月賊賊的伸頭過來:“看到了嗎?還真有人關心。”
“也不一定就是關心,東苑王的地位,在整個南疆也算是舉足輕重的,現在東苑王全府都被押在這裡了,就算主事的還沒著落,可這一府也算是廢了,但有些資訊,可能還有用,不過都是打著自己的小算盤呢。”周小梅難過的說出這麼多話來。
冷靖研對她鼓勵的點頭一笑:“說的對,這些人真的是為了她們而來嗎,非也,阮驚雲到底知道多少秘密,還是個未知,有些人是不想他將這些秘密帶到地下去,也是有的,只是不知,他們的力度有多大,真能得到嗎?”
“我看懸,這東苑王府的所有人,沒一個是省油的燈,現在別看著可憐兮兮的,待到緩過神來,定會反撲。”張英冷哼一聲。
“英子說的對,所以,這些人,可不能就這麼放了,危害太大。”葉秋月抱著胸的撇嘴。
冷靖研扭頭看向身後站著的墨六和墨五:“把阮尋帶到帳中來,有些事,想與他再聊聊。”
“主子,他現在都這樣了,該說的也都差不多了,還與他聊什麼?王爺說了,不讓你與他多說話。”墨六糾著臉。
他可是還記得前兩日蕭黎澈的叮囑呢,就只因,自家王妃特意給阮尋做了一碗雞蛋羹,王爺已經黑了臉,要是再得知,她又“私會”這個小子,那他是不是也得挨板子呀?
“想什麼呢?對於南疆的內部構成,咱們現在也都只是聽聞罷了,現在南疆的人已經來了,想這談判也不是一日能有結果的事,所以,咱們也得知已知彼才行,只要足夠了解了南疆的內部構成,有些事,也就好辦些了。”冷靖研輕瞪了他一眼。
可墨六還是糾著臉,看的三位夫人都在偷笑,思琪自然是明白墨六的顧慮是什麼,也不想他為難,就輕碰了下身邊的葉秋月,對她使著眼色。
她會意的道:“行了,墨六,你與我一起去提人,要是王爺問起來,就說是我們三個夫人想聽聽這南疆的一些風俗故事的,與王妃無關,不就行了,不會變通。”
說完,她上手直接拉著墨六就走,看著墨六那不情願的掙扎,幾人再次笑了起來。
將阮尋帶到軍帳後,他也是有些發愣,沒明白,此舉是何意,可戒備的樣子,一覽無餘。
冷靖研坐在正座之中,兩邊分別坐著三位將軍夫人,他已經不小看幾人了,她們真的很可怕。
冷靖研放下手中的茶杯,對思琪揚了下頭,她立即和墨五過去,將一把椅子放在他身後,再放了一張小几,擺放上茶杯後,退了過來。
“小王爺,不如先喝一杯茶,咱們再慢慢的聊。”冷靖研微笑的對他挑眉。
“王妃有何話,直說便是,無需如此麻煩,但想來,小王所知之事,也與您說的差不多了,不知還有何事要問的?”阮尋儘量讓自己鎮定,眼前的這個小王妃,太不簡單了。
冷靖研再是一笑:“看來,小王爺是真的有些怕本王妃了,也是無奈,誰讓你在我手中吃了這麼多的虧呢,要是換我,也怕。”
阮尋直視著她,好一會兒,才垂下眼,盯著桌上的茶,他是真的很渴,可這茶,他卻不能喝,這幾日來的折磨,讓他已經毛骨悚然了。
葉秋月輕笑出聲:“南疆的東苑小王爺的膽量也不大嘛,怎麼有勇氣來昌黎當個細作的,不過本夫人真的很好奇,你不選他地,卻能在長公主府裡平安的待上五年之久,這個魄力,也算得上無人能及了,她是出名的難伺候,你是怎麼熬過來的?”
阮尋放在膝上的雙手,緊緊的握著,關節處泛著白,可見多用力。
張英也是笑道:“投其所好唄,本夫人可是聽說了,小王爺在長公主府化名為燕管家時,那是相當的會忍辱負重的,不然,憑他在府中的權勢,怎麼會連自己的女人和孩子都保不住,可惜了,聽說,還是個聖女?”
“是,南疆前任聖女,躲過了被處死的危險,卻沒逃過死在長公主府的命運,這丫頭,是有些慘。”冷靖研淡淡的道。
阮尋儘量的控制著情緒,但呼氣時雙唇的顫抖還是很明顯的。
周小梅將桌上的一盤糕點端過來,放在他的面前的小几上,和聲道:“小王爺,咱們不過所站的立場不同,各為其主,沒有誰錯誰對,前日,是你的生辰吧,所以,我們王妃才會給你親手做了一碗雞蛋羹,算是給你慶生,我家王妃和王爺都不是那種不盡人情的人,可你回頭想想,你自己的親人呢,在關鍵時候,能出賣的全都出賣了,不如就再說一說,這南疆之地,為何苑王要比王上都有權勢,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