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6章 內部結構(三)(1 / 1)
葉秋月問道:“為什麼?”
阮尋看了她一眼,緩聲道:“因為,王上的實權沒有那麼大,無論提出什麼要的措施,必須要得到四位苑王同意,方能實施,只要有一方反對,都不行,所以,王上沒有那個能力。”
“那這個王當來何用?話語權,權力都不在他那裡,處處還要受限於四位苑王。”張英也跟著皺眉。
她與其他人所想的一樣,這個南疆的大王當的也有些太窩囊了。
阮尋輕搖頭:“但南疆怎麼都得有一個權力的象徵,對外,也得有個王才行,但確是沒有實權的。”
“那東苑王,算得上四位王這首了?”葉秋月再問。
阮尋又搖頭:“非也,四位苑王不是以名號為尊的,是以實力,要說以前,在我還沒離開南疆之前的話,也不是東苑為首,而是以北苑王的阮驚安的實力最大,他人馬最多,朝中所有大事、小情,一般都得他點頭,方能實施。”
“那東苑的位置不是很尷尬,所以,你父王也是為了讓自己強大,所以才會如此這樣?可現在看來,也沒得到應有的,他自己都身陷危機之中了,這不是在給他人做嫁衣嗎?想必現在,你們在南疆的實力,應該被那三位苑王吞併的差不多了吧。”周小梅悠悠的道。
阮尋難過的嘆了口氣:“想來,應該所省無幾了……”
冷靖研一直都沒說話,只是靜靜的聽著,此時,她輕抿了下唇角:“小王爺,那此次的談判團裡的使節,你認識幾個?”
阮尋想了想道:“兩個,但也是幾年前,現在……不瞭解。”
冷靖研輕點頭:“從名單上來看,派來的有西苑和北苑兩個苑王之子,而且一嫡,一庶,可據本王妃所知,南疆境內對於身份的等級要求很嚴,庶出再優秀,不是也不能抬上臺面露臉的嘛,怎麼北苑王會派一個庶子出面呢?”
阮尋又沉默了一會,抬眼看著她:“北苑王阮驚安是個反其道而行之的人,他根本不遵從什麼嫡必勝庶的說法,他認為,有能力的人,不會受到身份所限,這一點,與各國的情況類似,不過,在昌黎,也還是有重嫡輕庶的人在,北苑王的此舉,反是讓他的勢力更強大了。”
張英點頭:“本來就是嘛,幹什麼把人非分得那麼清楚,誰想出生就是庶而非嫡,但都是同一人的孩子,能力自然也有高低之分,有些人就是太拿自己的嫡出身份太當回事了,反而沒有庶出的優秀。”
阮尋輕點頭的感慨道:“這一點,小王認同,看看外面的那些庶姐妹們,不比我們這些嫡出的差,能力也不弱……”
冷靖研再是一笑:“那這兩位前來談判的苑王代表,能力如何?”
阮尋微愣後,苦笑搖頭:“王妃,您太看得起小王了,自離開南疆,也快八年了,人都在變,現在小王是真的不知道,這兩位的心性是如何,不過,他們一定都是帶著任務來的,如果攝政王殿下和各國的王爺、候爺要注意的,還真的並非是這兩位,而是那位叫曹正柄的人。”
“曹正柄?”冷靖研輕語了一句。
阮尋輕笑的一挑眉:“是,曹正柄非南疆本土人,原本只是南疆都城中一位郎中,如果說他的醫術有多精湛,不然,不過他卻治好了阮驚安的舊疾,得到他的重中,後來推薦到了宮中任醫師,兩年後,突然升為太常史,官居三品,現在,應該更高。”
冷靖研輕點頭:“名單之中的稱謂是丞相。”
“已經是丞相了,看來此人,真的很厲害……”阮尋意味深長的道。
張英立即問道:“此人有何過人之處?”
阮尋再拿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過人之處,呵……不好說……”
“有何不好說的?”張英不明白。
同時也很反感,這些人說話都一個德行,說一半留一半,顧弄玄虛。
阮尋沒在意的再是一笑:“此人除了會些醫術外,還會占卜,每每所算之事,都很準確,而且他對人的態度向來真誠,說出來的話,很是中肯,讓人不得不信服,不相信,不聽從。”
“所以,你的讀心術,就是與此人所學?”冷靖研突然就笑了。
阮尋再是一愣,而後才笑著搖了搖頭:“王妃的心思真是縝密,防不勝防,確實,小王與此人學習過一段時間,但也只是學了些皮毛罷了,無法與之相比。”
冷靖研放鬆的靠在椅子裡,笑看著他:“那小王爺認為,本王妃的讀心術與你所說的這位曹丞相比起來,誰更高一些?”
阮尋真沒想到她會有此一問,眼睛轉了半天,最後才搖頭:“小王不知,不過王妃認為,您真的會讀心術?”
“不會嗎?”冷靖研看著他,似笑非笑的樣子。
阮尋輕抿了下嘴,想了想再點頭:“小王甘拜下風,王妃比小王高出很多,但如果真與他比起來,還是小心些吧。”
“今日你說了這麼多,也不會是白說給我們聽的,有什麼要求,提吧,只要能力範圍內,我可答應你。”冷靖研對他擺了下手。
可她不知,此時她的舉動,與蕭黎澈如出一轍。
阮尋輕笑一聲,將杯中的茶喝光後,起身對她施了一禮:“只有一事相求。”
“說吧。”冷靖研對他含了下首。
“還望給小王留個全屍,如果可以,將小王的屍首交還給南疆的人,只要帶著小王回到南疆,無論是扔在哪裡,都算是迴歸故土。”阮尋鄭重的道。
幾人互看一眼,還真有些對他起了敬意了。
冷靖研輕點頭:“這一點,本王妃可以做到,不過,小王爺這麼想死嗎?”
阮尋頓時呆愣在那裡,不明白的看著她。
眼前的這位小王妃是越來越看不清楚了,她根本不按套路出牌,而且想法詭異多變,不知她每句話的後面,又藏了些什麼玄機。
也不等他想明白什麼,已經被墨六和墨五押出了軍帳,關回囚車後,他都沒反應過來,最後一句,她說的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