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1章 條件(1 / 1)
蕭黎澈與冷靖研同時嘆了口氣,這讓阮琳琅更得意了,以為是他們為難才會如此。
“阮琳琅,自從晉陽候府一事後,你被我們抓到,所表現出來的樣子,與今日真的是判若兩人,讓本王妃都不認識了,不如,咱們再重新的認識一下,如何?”冷靖研淡淡的開口。
話說完後,她唇角含著嘲諷的笑意,緩緩的抬起頭來,看著她。
這個笑,對於阮琳琅來說,一點都不陌生,只因她已經見過她這樣笑過兩次,而且每一次,都會有事情發生。
她的面上一僵,那原本勝利的笑意被凍在臉上,忘記收回,目光呆呆的,很是滑稽。
“阮琳琅,身為南疆東苑王府裡的嫡二小姐,是東苑王府的二郡主,身份高貴,相貌出眾,自小與一位琴技大師學習,雖然因體弱,處處不如一起同學習的琉璃郡主,可你貴在刻苦,嬌弱的樣子又讓人憐愛,所以得到了這位琴技大師的真傳,可你向來示弱慣了,自然不會把真正的實力展現出來,至使見過你的人,都認為你的能力,遠遠不如琉璃郡主……”
冷靖研如在背書一般,但她卻一刻也沒放鬆的在盯著阮琳琅面部表情的變化。
“你想說什麼,你說的這些,所有人都知道,琉璃是我胞妹,我們是雙生子,她自然知道我的能力,有何不對?”阮琳琅強硬的瞪著她。
“當然沒什麼不對,只有你是弱者的時候,才會得到別人的關照,一向如此,讓你已經習慣了,可誰成想,在你們的父王準備派你們出來執行任務時,原本你以為,按以往的經歷,只要你示弱,就會被所有人謙讓,得到一個好的機會,卻沒成想,阮玲瓏先下手為強,算計了你與琉璃郡主,她去南魏當了貴妃,而你們兩人,只能按抽到的身份,去當一個琴妓和隱在暗處,無法正大光明露面的殺手,何其的不公。”冷靖研嘴角的嘲諷笑意加深了。
阮琳琅冷哼一聲:“這些都是我們姐妹在吵架時說過的話,不用王妃再來提醒,你到底想說什麼。”
“唉,大難來臨,各自飛呀,飛不高的,不惜將至親人之人當成墊腳石,也要逃離,不說阮尋,他是你的弟弟,他是軟了些,不值得,不配,但不是有個與你雙生的琉璃郡主嗎?她為人直率,真誠,對於你,可以說是言聽計從,處處為你著想,你不想做的,她都會幫你完成,還不惜替換你的身份,去殺人,為何這個生的機會,不給她呢?”冷靖研再輕揚了下眉。
“她更不配,就是因為她太直了,做事說話都不過腦子,本事不大,嘴卻很毒,往往很多事,都壞在了她的那張嘴上,就是因為她,我自小到大,都會吃些暗虧,阮玲瓏是嫡長女,可心思一點不簡單,就只有她,才會真的把她當成什麼親姐妹,身在王府的高牆大院裡,她是真的一點心機都沒學會,心直口快,處處想佔上風,卻往往被人算計,不過,她唯一的好處,就是可以為本郡主擋災。”阮琳琅很是不屑的數落著阮琉璃的不是。
“可本王妃不太明白,你倆如果不是一個母親所生,鬥一鬥也是可以的,但真的是一母所出的親姐妹,怎麼鬥起來也不手軟嗎?”冷靖研斜揚著嘴角。
“南魏平王府人丁稀少,平王殿下一生只有一妻,一雙兒女,自然不會明白,在一個妻妾眾多,嫡庶無數的大宅院中生存是個什麼樣的情況,心智差一些的,屍骨早就無存了,還能活下來嗎?能活下來的,沒一個是簡單的人物。”阮琳琅嘲諷的一笑。
冷靖研點頭的道:“也對,所以造就了你這種心理扭曲的性格,雙面人呀,難怪有人會說,你嘴裡,沒有一句是實話,避你如蛇蠍,永世都不想再見呢。”
阮琳琅立即瞪大眼,驚訝的問道:“你說的是誰?”
冷靖研可沒想告訴她,只是聳了下肩:“無所謂了,反正他是不會再見你,而且你此時的樣子,想來他也認不出來了,不如咱們再聊聊正題,如何?”
阮琳琅緩了緩情緒,再看向她時,目光更堅定了些:“只要王爺與王妃答應本郡主提出來的要求,什麼都好說。”
冷靖研再是為難的一咧嘴:“琳琅郡主,真不是不答應你,要知道,在這裡不僅僅是你一個人,還有她們呢,如果你真的活著離開了,對於她們來說,也是不公平的,而且嚴格的來說,你手裡有人命呀,而且還是多國官員的人命,這……”
“她們的生死與本郡主何干,就算本郡主手中有人命,但也是聽命行事,釋出命令的是阮玲瓏,她才是主謀,而傳達命令的是阮尋,他是千秋閣的少主,至於阮琉璃,她是負責東齊分部的,當她無法完成任務時,本郡主才會借身份給她,讓她以琴師的身份去完成,總體說來,本郡主都只是聽命行動的那個人,而非主謀。”阮琳琅分析的條理分明。
冷靖研扭頭輕笑出聲,還一邊搖著頭:“阮琳琅呀……真是小看了你呀……”
阮琳琅再道:“只要王爺和王妃高抬貴手,琳琅承諾,一定會遠走高飛,終生不會再回到中原之地,以後,咱們也無再見之日。”
冷靖研抬頭長呼一口氣,再嘲諷的一笑:“阮琳琅呀阮琳琅,你這話就不怕本王妃告知她們嗎?你可有想過,在聽到你方才的這些話後,這些人不傷心嗎?阮尋那日,還與本王妃說,要將生的機會留給你呢,是有夠傻的……”
“那是她們蠢,與本郡主何干,都是一些不堪重用的廢物,父王就是瞎了眼,放著有能力的人不用,將如此重任交到了這些人的手上,註定是失敗的,本郡主可不想再與這些蠢人為伍。”
“阮尋、阮琉璃,阮玲瓏,聽到了?這就是你們認為一向軟弱,處處都為你們著想的親姐妹,在她的眼中,哪有你們的存在呀,還處處想著她呢,唉,是真瞎!”冷靖研惋惜的道。
阮琳琅再是一愣,立即回身看去,在她的身後,安靜的站著三個人,她們此時的目光裡全是憤怒和悲痛,她的神情也有些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