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0章 絕無此意(1 / 1)
思琪將彙總的小冊子放在了蕭黎澈的面前,再施了一禮後,退到了冷靖研的身後。
卻得到了她遞過來的一杯熱薑茶。
蕭黎澈在看過後,傳閱了下去,嘴角冷冷的抿著,目光在幾人臉上掃了一遍後,定格在了李智渙的臉上。
他沒看到那個小冊子,但卻感覺到了他那凌厲的目光,也看了過來,還討好的對他一笑。
但他心中在打鼓,這幾日,他都沒出過門,只是聽話的靜待著談判開始,沒惹到這位尊神呀。
蕭黎澈收回目光,依舊冷著臉:“思琪,那女人就是如此說的?”
“回王爺話,是。”思琪立即回答。
冷靖威在看過後,傳給了沈臻,抬頭看過來:“如此說來,她想用的是挑撥之計。”
“可能很有用,她的話,也不無道理。”蕭黎澈沉聲道。
沈臻抬頭看向他:“攝政王殿下,本候認為,不太可能吧,您是自然不會放手,而且對於這和親一事,當時在南魏大殿之上,也辯的很明白了,沒有必要再提及吧。”
李智渙已經感覺到了危機,立即上前,對沈臻施禮,伸手請求看那個小冊子。
沈臻也沒為難他,遞了過去:“北楚太子還是好好的看看吧,此女還真有些道行。”
李智渙也沒回座位,就站在那裡直接看了起來,當看到那一段話時,緊張的皺眉,再嚥了下嗓子,立即抬頭看向蕭黎澈:“這完就是胡說八道。”
“是嗎?這麼說,北楚太子,無此意?”蕭黎澈冷漠的看著他。
李智渙也不是傻子,他早在南魏時,已經想通了。
如果他還惦記冷靖研的話,無疑就是在自尋死路,別說他現在沒有這個能力對抗蕭黎澈,就是眼前的這位平小王爺冷靖威他都沒那個把握。
更何況,如果這兩人要是聯手了,那整個北楚就得淪毀大半,如果南魏因此再聯合在一起的話,北楚就亡國了。
他立即回答:“絕無此意,還望攝政王殿下明鑑,不可聽信小人之言,而傷了兩國的友好,本太子也不缺女人,為何非要他國之妃呀。”
情急之下,李智渙的措詞是有些不太妥當,但也聽出了誠意。
蕭黎澈的表情有所緩和,心裡卻已經笑開了,這小子還真不經嚇。
冷靖研也聽明白了,只是斜瞄了一眼蕭黎澈,白了他一眼,沒什麼反應。
“如此說來,那就不用擔心了,看來,南疆自身也挺亂的,還真給咱們一些機會。”蕭黎澈轉移了話題。
冷靖研扭頭看向思琪:“你回來時,這兩人怎麼處理的?”
“都押回到冰窖裡了,分別的綁著呢,不過王妃放心,這個冰窖比起長公主府中的那個,小了很多不說,冰也沒幾塊,人可以凍病,但想凍死,不容易。”思琪小聲的回答。
“那就好,不是會以琴音傳訊息嗎?讓阮尋將阮雪梅有身孕一事傳出去,本王妃想看看,會再釣上來一條什麼魚。”冷靖研冷冷的道。
“是。”思琪將薑茶一口喝光,大步的走了出去。
蕭黎澈不太自然的抿了下嘴,知道冷靖研這是在生氣,只是不確定,是在生誰的,最好不是他的。
沈宏輝道:“這個阮雪梅所說的這句話還真有些道理,口供是她們所說,要是翻供的話,還真不好對質。”
秦以恆是與他擠在一起,看完的,在聽到他這話後,只皺了下眉:“為何要讓他們對質?”
“什麼?”沈宏輝看著他:“為何不對質,咱們說抓到了南疆的細作就抓了嗎?而且這兩位都不是普通人,一個是南疆當朝的尚書,一位是南苑王府的郡主,怎麼可能呢。”
秦以恆聳了下肩:“死無對證,要怎麼對質?”
沈宏輝被他這話弄的,都不知道要怎麼回答了,認為這就是一個草率之舉。
可卻得到了冷靖研的認同:“死無對證……”她小聲的嘟囔了一句。
蕭黎澈看了她一眼,再轉了眼睛,也笑了起來:“還真是,死無對證。”
“攝政王殿下,何意?”沈宏輝立即追問。
“如果他們不是細作,又怎麼會來到這南魏的關城之地,如果沒有做什麼不該做的,又怎麼會被我們抓到,兩軍交戰,刀箭無眼,傷亡自是在所難免,而且咱們在抓人時,不也傷了幾個人嗎?只是他們能力太差了,重傷不治,也是有可能的。”蕭黎澈揚著冷笑的看著他。
沈宏輝呼了口氣,再點頭,憋了半天,才說出一句:“精妙!”
其他人也沒有異議,李智渙更是贊同,他可不想再節外生枝了,剛剛可嚇的他一身的汗。
沈臻看著大家:“不知各位可知道,這位郡主所提到了曹明志,是何人?”
這麼一個明知顧問的問題,自家兄弟都明白,又要考驗北楚太子了,都很配合的在搖頭。
章柏清搖頭:“不知何人?”
就在大家都在沉思時,李智渙輕咳一聲:“本太子聽聞……此人是南疆丞相曹正柄的嫡三子,不過卻無官職,是個閒人。”
“閒人?”秦以恆故做驚訝的問道。
李智渙點頭:“南疆的這位曹丞相,也是個能人,聽說不但會醫術,而且還會占卜之術,很得南疆王上的信任,可他卻是個脾氣很怪的人,府中有三子一女,只有一妻,全是嫡出,嫡長子曹明遠與次子曹明寬雖然都在南疆為官,卻是文官,也不過官居四品的侍郎,只有這位嫡三子無官職,聽聞是因為這個兒子不聽話,違背了他的意願,有意處罰。”
“那曹明達呢,他不過是曹正柄的侄子,卻能做到三品的尚書,這也不低了。”沈臻也問道。
李智渙道:“曹明達的父親是曹正柄的親兄弟,卻在早年間因救他而亡,所以他視曹明達為親子般的培養,很是看重,只是不知,這次怎麼會派他前來。”
蕭黎澈冷哼一聲:“有點意思!”
而此時在南疆的使團駐地處,阮敬濤與阮敬敏同時接到了一個訊息,在南疆的邊境之處,發現了類似阮驚雲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