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 通情達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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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抄了名錄,急急的離開了。

回到後堂,青龍回報,昌黎境內的名單已經傳出去了,用了三種方法,最快的五日後會到達,最晚的,也會在一個月後到達。

冷靖研坐在一邊的椅中,手指在桌面上輕輕的敲著,眼中有些失焦。

蕭黎澈讓他們準備膳食,估計今天晚上,可能是個不眠之夜了。

當他起身想讓冷靖研先去休息一下時,她猛然間的抬起頭來,看著他。

“如果,一旦要是先發生疫情的話,封城,是不是一個好方法?”

蕭黎澈表情嚴肅的看著她:“如此一來,恐慌不可避免。”

“我知道,一定會,但也比擴散強,封住一座城,保全整個國家的安全,這也只是舍小保大之舉,而且,全國所有的醫者,立即前往疫情之地,對於毒症進行控制,以此來降低城中之人的死亡率,這也是個舉措。”冷靖研就事論事。

蕭黎澈突然一笑,伸手將她拉起,擁在懷裡:“只有你懂我。”

冷靖研被他的舉動弄的不會反應了,剛剛還是一臉震驚的樣子,怎麼現在又……

蕭黎澈輕抬起她有些發懵的頭,覆上輕啄一下,笑道:“我已經在傳書中,說明了,封城。”

“你都做了,也不說一聲,害我還費腦子想……壞的你。”冷靖研輕捶了下他的胸口。

蕭黎澈握住她的小拳頭,放在唇上再吻了下:“你真是本王的知心果,咱們夫婦,心意相通,何愁大事不成。”

“我的王爺呀,這麼緊要的關頭,咱就別這樣了行不,疫情,可不比別的事,一旦發生了,後果很嚴重的,就算現在部署的再好,可實際情況,一向不受控制,我是真的怕呀,一城之中十幾萬口子人,那可是命呀。”冷靖研認為他太樂觀了。

蕭黎澈扶她再坐後,輕撫了下她的頭:“本王何嘗不知,可現在咱們也是鞭長莫及,最好是訊息快些到達,各地全面的清剿,就算真的有事故發生,也要控制在最小的範圍內,這才是最理想的,不然,咱們可能真得撤兵了。”

“撤兵?”冷靖研輕語著,眼睛再轉了轉。

“丫頭,別冒險,我不會同意,靖威不會同意,如果父王知道你擅自行動,也會生氣,別讓大家都擔心,可好?”蕭黎澈太明白她此時的想法了。

冷靖研對著他“嘿嘿”的傻笑著。

就這個樣子,蕭黎澈真是無語了,看來,他是猜對了她的想法了,這丫頭果然是想去冒險。

吃過飯後,除了北楚的李智渙沒到,其他人全都到齊了。

秦以恆一進來就道:“大哥,訊息我是傳出去了,只是不知會是什麼效果,萬一要是晚了的話,這後果,真是不堪設想呀……”

沈臻看了他一眼,坐在椅中看向蕭黎澈:“大哥,我總有個感覺,這些並非是全部。”

“當然不是,所以,我準備再見一下阮敬濤,也不光是阮敬敏想活命,想必他也不想死。”冷靖研從內堂走了進來。

又是一身精練的男裝,而且還是大理寺的官服。

“你去見他?”蕭黎澈聲音淡淡的。

冷靖研輕呶了下嘴:“你說過的,他知道的也不少,所以,見見他,也沒什麼不行,而且他先前不是很在乎阮尋嗎?想來這兩人,以前的關係應該是不錯的,要麼有交情,要麼有仇,反正,非淺,不如就見個面,聊聊天嘍。”

“大嫂,要不要小弟陪你一起前往?”秦以恆自告奮勇的道。

“如果大家有興趣,不如一起去聽聽,可能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穫。”冷靖研也不阻攔,大方的一笑。

蕭黎澈挑眉起身,走到她的面前,握緊她的手:“鬼主意,就你最多。”

“沒辦法,這些人都是牙膏,不擠都不說話的,擠出來的也不一定是實話,有時候,就得采取些特殊的辦法,我也沒招呀。”冷靖研很是無奈的聳了下肩。

蕭黎澈輕笑出聲,拉著她,大步的向外走:“都跟上吧,對了,誰去請一下北楚的太子,不然,那位愛挑刺的太子殿下,定會說被咱們排擠他的話來。”

“煩人不煩,和個娘們兒似的……”秦以恆立即嘲諷著。

“人家娘們兒習慣了,你不想去,就別去,自然會有人去請,話那麼多,也讓人煩。”章柏清用手中的摺扇輕拍了下他的肩,再拉起他的手腕,跟了出去。

“反正我不去,看他就噁心。”秦以恆再強調了下。

沈臻笑出聲來,也不說話,只是搖頭的跟上。

這樣一來,哪還有人應這個活呀,蕭黎澈只能對墨風點了下頭,他轉身離開。

他們剛到關押人的小院,李智渙就到了,見到大家,立即施禮,並還對冷靖威笑的很討好,多寒暄了兩句。

蕭黎澈帶著大家去了一個房間,坐好後,就等著隔壁的房間裡來人了。

冷靖研與思琪來到了阮敬濤的房間,推開門後,看著有些憔悴的他,靠坐於床前,也正抬眼看著她。

“阮大人,別來無恙。”她微微一笑。

“王妃……如此打扮,還真讓……讓在下一時沒有認出來,不知王妃到此,有何要事?”阮敬濤立即起身,恭敬的對她施禮道。

如此規矩,又有禮貌的樣子,讓她輕撇了下嘴,感覺他與阮尋是同一師傅交出來的。

“阮尋,與你何故?”冷靖研沒繞彎子,直接問道。

“阮……尋小王爺與在下,在南疆之時,是知交。”阮敬濤微愣了下後,立即回答。

冷靖研點頭:“看的出來,第一次在官驛見面時,你想求我放過一人,其實你是想求的是阮尋,卻因身後所跟著的兩人,要求你說的名字是阮琳琅,所以……那時,我就認為,你求的,並非是你說的。”

“王妃心思縝密,確實,在下當時確是想救他,可也明白,他的身份特殊,所求之事很難達成,而眼下,在下也成了階下之囚,更沒有那個能力了。”阮敬濤慘然一笑。

“是呀,救他是不可能的了,不過,既然是好友,讓你們見一面,還是可以的,本王妃向來通情達理,想必阮尋也很想見你。”冷靖研再是微微一笑。

可這笑,看在阮敬敏的眼中,卻與和藹一點邊都沾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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