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0章 一個小隊(1 / 1)
黑衣隊長帶著一行人,趁著夜色潛進了三位苑王的軍中營帳之內。
而這三位苑王自降頭術被破後,雖然意識有些恢復,可這身上卻沒一個利索的。
行動起來如木偶一般,雖然心中也有慶幸的感覺,但也很擔憂。
不知道,這未消除的部分,會不會有什麼影響,萬一要是再被施法,那後果是什麼樣子的,自己是否還能控制得住。
黑衣隊長潛入的是北苑王阮驚安的營帳,這一路過來,也沒什麼阻礙。
阮驚安在發現他時,大驚,但好在他也是見過大世面的人,只是內心活動多些,面上並未顯現。
就算想顯,也不行,他的臉都是麻木的。
黑衣隊長也沒過多廢話,只是將瓶子裡的東西倒出來一些,放在茶碗之中,再提起桌上的壺倒上水,伸出手指在裡面混合了一下,遞到他面前:“喝了。”
“何……人……”他問。
黑衣隊長白了他一眼:“平王的人。”
“好。”阮驚安伸手去拿那杯子,但那僵硬的手指,卻怎麼都拿不起來。
黑衣隊長再翻了下眼皮,很不情願的拿起杯,遞到他的唇邊,喂著他喝下。
“明天,就應該恢復了,最好立即撤兵,這裡的林子不小,躲在何處才能保命,你們應該清楚,後面的事,就不勞各位了。”黑衣隊長說完起身就要走。
“留……步……”阮驚安再出聲。
“何事?”黑衣隊長停下,卻沒回頭。
“中……毒……的……士……兵……”阮驚安困難的道。
黑衣隊長輕嘆了口氣,從腰間拿出一包牛皮紙包的東西,向後一扔,落在桌子上:“你好後,用此沖泡一大鍋的湯水,讓大家喝了,瀉上三天,也就好了。”
“多……謝!”阮驚安道。
“不必,要不是看在平王的面子上,你們這些人,都死了,我都不會出手相救的,如果你們不按他的部署而為,一樣也會死,別說本少主沒提醒過你。”黑衣隊長揭開帳簾大步的離開了。
阮驚安好一會兒,才嘟囔了一句:“少……主……?”
所有任務完成後,黑衣隊長躍上樹頂,將腰間的紅色煙火放了出去。
平王軍營處,天天都有人在這裡觀望著對面的情況,當看到那一道紅色的煙火時,很是高興的蹦跳著就跑了回來。
冷存鋒在得知後,多日陰沉的臉,也緩和了不少,嘴角也有了笑意。
“看來,快要結束了。”
“平王叔!”段洋快步的從外面跑了進來。
“不好了,平王叔,王妃剛剛傳來的訊息,可能生變……”段洋衝到他的面前,將手中的紙條遞了上來。
冷存鋒看過後,目光再次陰寒了起來:“傲月軍團這是何意?將人丟擲來了,不管了嗎?”
“平王叔,這可怎麼是好?要不然,侄兒先行護著你,回關城吧,在那裡,有個保障。”段洋急急的道。
冷存鋒看著他,輕搖頭:“不可,如果此時本王離開,軍心就得大亂,這裡可不僅僅只有平王軍,還有五國的其他軍隊,此時離開,不妥。”
“可是,也不能在這裡等著他來抓吧,一旦真讓他得手了,那後果……”段洋急的在那裡直轉圈。
“洋兒,你真的認為,此人能敵過咱們的百萬軍團?”冷存鋒突然笑了起來。
段洋一愣,再搖頭:“不是呀,平王叔,這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咱們也沒有與這什麼傲月軍團打過交道,誰知道他們會用什麼方法,而且此人一定不簡單,不然,大哥和王妃也不會如此擔心了。”
“傲月軍團的實力,本王到是見識過,打仗向來出其不意,一般會以偷襲、夜襲為主,行動起來講的是團隊協作,很有方法,也很見效……”冷存鋒越說越得意。
看的段洋這個不解呀,這是在誇敵人呢,還說的這麼得意。
“本王也有這樣的一支隊伍,那就來較量一下,看看,他一個人厲害,還是本王的一隊人厲害。”冷存鋒再語出驚人。
“啊?”段洋頓時就傻了,好半天才反應過來。
“我的叔兒唉……您說的是真的嗎?咱平王軍有這樣的人?還是一隊?”
冷存鋒輕笑的點頭:“是呀,本王確是有這樣的一支小隊,人數不多,五十人。”
“我的天呀……難怪都說,平王軍是個不死軍團,而且軍中能人無數,先前聽王妃說,是因為軍中的軍醫給力,沒有他們救治不了的病症,現在看來,也不僅是如此,這能力,誰比得過呀……”段洋糾著臉的嘟囔著。
“也不是,這段時間,你也是看到的,該死人的時候,也得死,該傷的時候也會傷,只是相對來說,平王軍所傷亡的人數,會比其他各部要少些。”冷存鋒輕搖頭。
“平王叔,侄兒還是認為,你應該離開,這裡畢竟是軍營,安全上雖然都是各國軍團,人數是不少,但精的不多,一旦要是真的讓他得了手,我怎麼向他們交待呀?”段洋苦著臉的道。
“不用你來交待,本王縱橫沙場多年,從來沒當過一次逃兵,不能因為個人的安危就將整個大軍棄而不顧,我冷存鋒做不出此事來,所以,我心意已決,他有本事,就來劫,如果沒有,就等死好了,因為他的一句莫名其妙的承諾,讓天下百姓受如此大難,他就要付出代價。”冷存鋒堅定的道。
段洋暗呼了口氣,也明白他此的立場,只能上前一步:“平王叔,侄兒不才,願隨平王叔左右,叔兒,你就同意吧,這樣我安心,也算對他們有個交待,不然,我……”
“行了,別在這裡磨嘰,你願天天伴著我這個老頭子,你跟著就是了,只要別沒事在我耳根處瞎唸叨,怎麼都好說。”冷存鋒揮了下手。
“謝平王叔,嘿嘿,保證不念叨……”段洋立即笑了起來。
冷存鋒卻將手中的那個紙條緊緊的攥在手中,再鬆手時,只剩下粉末了,他的眼中也閃過一絲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