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尤雪瑩的秘密(1 / 1)
小乞丐一聽便知尤如之這是要他做事,這種事給銅板的主多,給銀子的主少,為了銀子,小乞丐連忙點頭。
尤如之帶著尤迎夏和雙菡回到門中,將門鎖了,並囑咐她兩人不能將剛才之事說出口,兩人都點頭應下。
尤雪瑩剛剛才醒,一醒來便聽說太子差人送了禮物給尤如之,臉色變不好看,急忙差人出去打聽,也得不到更多訊息,此時尤雪瑩並不著急太子送了什麼禮物給尤如之,而是擔心太子為什麼要送禮物給尤如之。
難道是在祖母壽辰之日,被尤如之的美貌迷倒?
就算如此,祖母壽辰之日,尤如之與三皇子景琰十分親密,景言也是看到了的,又怎麼可能看上尤如之呢。
正在苦惱著,門外小丫頭過來稟報:“小姐,三小姐和小小姐來了。”
尤雪瑩一時猜不透她們的目的,翻了個白眼才道:“讓她們進來吧。”
尤如之一臉笑意的走了進來,上前向尤雪瑩道:“姐姐,這幾日我們有著不少誤會,妹妹想著解釋可也不知從何說起,今日太子送了些首飾給我,我就想著分姐姐一件,也趁此解了我和姐姐之間的誤會。”
尤雪瑩無心聽她說什麼誤會不誤會的,若說是誤會,這次次與她作對的誤會未免太多了。
尤雪瑩看向雙菡手中抱著的首飾盒。
尤如之從雙菡手中接過首飾盒,放在桌上,將它開啟,裡面僅有一支琺琅石的髮釵靜靜躺在裡面。
不等尤如之說話,尤雪瑩就將它拿了出來,冷笑道:“太子就送了你這個?”
尤雪瑩的態度讓尤迎夏十分不滿,在她眼裡,分明覺得尤雪瑩是吃不到葡萄就說葡萄酸,當下指著自己頸上的珍珠和雙菡的耳墜向尤雪瑩道:“還有這個,如姐姐已經將這些送予我們了。”
尤雪瑩不屑的看向尤迎夏所指,便不可思議的呆住了,轉過頭反問尤如之:“你送給了她們?”
尤如之假裝不知尤雪瑩的意思,開心道:“是啊,我只是隨意說了句沒有中意的首飾,不想太子竟記在心裡,一大早便派人送來許多,我一人用不了這麼多,便將這些送了出去。”
尤雪瑩臉色愈發的難看了。
“呀!”尤如之驚叫起來,緊接著變得有些愧疚起來:“是如之考慮不周,忘了姐姐跟我們不同,吃穿用度都是極好的,這髮釵又怎能入了姐姐的眼。”說著從尤雪瑩手中接過髮釵,放入了首飾盒中。
尤迎夏和雙菡都被尤如之這大反轉弄的稍愣了一下,隨即雙菡上前抱起了首飾盒。
尤如之也起身向尤雪瑩告辭。
尤雪瑩看著面前這三人彷彿作戲一般,而她又拉不下面子說收下的話,只能眼睜睜看著尤如之帶著那支琺琅石髮釵離去。
讓她更加在意的,是太子對尤如之的意思,她才是要做太子女人的,尤如之哪裡配的上呢。
可眼前確實太子對尤如之有了好感,若自己再不插手,將來生米煮成熟飯,就沒有挽回的餘地了。
尤雪瑩找出一件出門的披風,穿在身上,早飯也顧不上吃,便走出了門。
她來到那個偏僻的小門前,小心的看了看四周無人,拿出鑰匙將門開啟,偷偷的走了出去。
而不遠處的隱蔽處,尤如之三人看著尤雪瑩偷偷摸摸的從門裡出去。
尤迎夏和雙菡本來還一直為送給尤雪瑩首飾而苦惱,忽地見尤如之將髮釵又收了起來,雙菡自然是趕緊將首飾盒拿起,不給尤雪瑩後悔的機會。
一想到剛剛僅僅是去向尤雪瑩展示珠寶,讓她只能看而不能得到,便讓尤迎夏和雙菡樂到不行。
尤如之剛開始也不能確定尤雪瑩會不會收,她也不想將這麼貴重的東西白白給了尤雪瑩,她明白尤雪瑩對景言有好感,只是為了讓尤雪瑩誤以為太子對自己有好感而採取行動,才不得已這麼做。
小門外的小乞丐看到門開了,尤雪瑩從門內走出來,便立即跟在她的身後。
尤雪瑩心裡焦急,根本沒有注意到被人跟蹤了。
她一路來到太子府的後門,這才小心的看了看四周。
小乞丐若無其事的坐在地上,反倒沒有引起尤雪瑩的懷疑。
她在後門上扣了幾下,門開了,尤雪瑩走進去,門就被關上了。
小乞丐急忙來到門前,偷偷聽著裡面的動靜。
好在尤雪瑩進去之後,並沒有走開,而是就在門後,與另一人說著話。
不多時,裡面的人說完話,小乞丐急忙回到自己剛坐的那裡坐在地上,裝作什麼事都沒發生的樣子。
尤雪瑩急匆匆的從小乞丐面前走過,根本沒注意過小乞丐的模樣,更不知道這個小乞丐和尤府後牆小門外的是同一個。
尤雪瑩回了尤府之後,尤如之便帶著雙菡撬開門鎖,在門外尋到了小乞丐。
小乞丐將自己所聽都說了出來,甚至還偷聽到了景言的出遊計劃。
尤如之點點頭,帶著雙菡又回到府內,將門鎖了。
雙菡追上尤如之,低聲道:“小姐,大小姐和太子府的人有來往,她會不會故意挑撥太子和你的關係?”
“無事。”尤如之的計劃,還不能明說,免得雙菡和尤迎夏無意間說漏嘴。
尤如之又低聲囑咐道:“尤雪瑩一定不會善罷甘休,今後做事小心著點,別讓她得了手。”
“是。”雙菡應下,跟著尤如之一起回了住處。
尤雪瑩一回來便開始將自己的衣裙全部翻了出來,她昨日剛從衣服上吃了虧,這次一點要選一件獨一無二又出眾的,將尤如之比下去。
之前尤雪瑩還覺得自己哪件衣服都比尤如之的好,畢竟身為嫡女的她想要什麼便有什麼,而身為庶女的尤如之,不僅沒有人為她置辦新衣,連過年的新衣都是丫鬟省下銀子置辦的,哪裡能跟她相比。
可是這段時間尤如之的表現,將她的風頭蓋了下去,給尤如之送禮的人也越來越多,尤如之已非從前,甚至連太子景言都對她有了好感,這讓尤雪瑩心生怨恨。
翻來翻去,尤雪瑩都翻不出一件可以媲美水雲錦的衣裙,就連她最好的一件,也不如尤如之花朝節那日改的舊衣裙獨特。
尤雪瑩不再翻找,慢悠悠的走到凳子前坐下,表情十分冷漠,心裡卻在計劃著一個惡毒的計劃。
何必要和尤如之正面交鋒呢?她只要讓尤如之再也無法出現在眾人面前,便可一勞永逸。
想著,她開啟了梳妝檯上那個抽屜的暗閣,這是她的私藏,當年她便是用這個,毒死了一個即將被扶正的妾室,做的人不知鬼不覺,怕會引起懷疑,她將毒藥藏起來,沒想到今日偏偏又要用到。
現在只要找一個合適的時機。尤雪瑩得意的笑了起來。
午時剛過,太子府的小廝又到了尤府,帶來了太子的請柬。
一日之中,太子府的人來了兩次,這怎能讓尤如之的祖母不喜悅呢,立即讓嬤嬤將請柬送到尤如之手中。
請柬還未到達尤如之手中,太子邀尤如之同遊的訊息便傳遍了尤府。
尤雪瑩再也坐不住了,今天她才剛剛先辦法弄到了景言出遊的計劃,午時尤如之便收到了景言出遊的請柬,她實在是氣不過,尤如之除了容貌,又有哪裡能比得上她。
她看著鏡中的自己,脖頸處的紅斑讓她覺得甚是扎眼,若不是尤如之的生母將這即便傳染給自己,自己哪會總是穿一些高領衣服來遮住這些紅斑。
如今已是夏天,尤雪瑩時不時的穿著高領的衣裙,在別人眼裡甚是古怪,她越想越氣,衝動的拿起她早時拿出的那包毒藥,再也等不及。
一切皆在尤如之的計劃之中,嬤嬤跟上一世一般笑臉盈盈的拿著景言的請柬給尤如之送來,又將祖母交代的話,細細的囑咐了一番,生怕她在出遊時,做出什麼不懂規矩之事。
尤如之皆一一應下,舉止言談皆大方有度,讓嬤嬤另眼相看。
尤府之中,祖母和幾位嬤嬤都是聰明人,他們都看的出在尤雪瑩陷害尤如之偷簪子,尤如之被打過後,像是被打醒一般,整個人都開竅了。
見沒有要囑咐的話了,嬤嬤便向尤如之告辭。
嬤嬤向祖母回稟:“老奴覺得,三小姐自捱打那次之後,人也變得通透了,即便不囑咐她什麼,想必也不會做出什麼不合規矩的事。”
祖母贊同的點點頭:“這丫頭確實從那日起就變得不一樣了,如此也好,不然也不會同時得到三皇子和太子的青睞,你說是不是?”
嬤嬤回到:“老夫人說的是,這也許是天意呢。”
祖母不再言語,反而陷入深思,有些事,看透不說透,才是最明智的活法,尤如之的改變,無論是對她自己是對尤府,都是一件好事,相比之下,她一心栽培的尤府嫡女尤雪瑩的表現則另她很是失望,只得希望尤雪瑩能在也像尤如之般變得通透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