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受辱(1 / 1)
尤如之身穿火紅色的嫁衣,隻身站在空曠而又望不到盡頭的雪地裡,天上還在不停的飄落著晶瑩的雪花。
尤如之伸出手去接,雪花一片片的落在她的手掌上,可是卻不會融化,看著落入掌中的雪花,尤如之笑了。
她天真的如孩童般在雪地裡玩耍起來,沉靜又空曠的雪地迴盪起了銀鈴般的笑聲,火紅色的嫁衣因為她的動作也開始靈動起來。
她不停地跑著,笑著追逐著漫天的雪花,突然一個趔趄,她摔倒在了雪中,笑聲漸漸的停止,她因為劇烈的運動而變得呼吸不暢。
平復了半天,她才感覺又重新恢復了力氣,剛想從地上爬起來,她突然發現自己的雙腿居然站不起來了。
隨即,她驚恐地發現,自己的雙腿已經沒有任何知覺了,寒風襲來她覺得冷到了骨髓,這種絕望而又寒冷的感覺她體會過,她惶恐的大聲呼喊,可是卻沒有一個人。
突然她身上原本紅色的嫁衣,慢慢的滑落,在這一片銀白的世界裡是那麼的鮮豔,尤如之看著那身嫁衣感覺他紅的像是人的鮮血。
她剛剛這樣想著,就看到嫁衣就像是褪色一樣,將白色的雪地染成了紅色,而她就坐在中間,好像這些紅色的東西是她流出來的血一樣。
她的嫁衣完全變成紅色的液體之後,風雪中有人朝著自己走來,尤如之看不清來人是誰,只能看到他也身著火紅色的長袍,那長袍上繡著雲龍圖案,張揚而又高貴,她怔怔的看著那人向她走來。
他在自己面前停了下來,尤如之看不清他的臉,也看不清他的表情,就只看到那一雙白皙而又有力的手伸向自己,在她的呆愣中將她抱起。
那一刻所有的寒冷好像都從她的身體抽離了,她將臉貼在那人溫暖又厚實的胸膛中。
“景琰……”
迷迷糊糊的喊出這個人的名字,尤如之不知道來人到底是不是他,可是這個時候她腦子裡能蹦出來的卻只有這個名字。
“我是景言……”
突然那人發出冷漠,而又讓人不寒而慄的聲音,朦朧不清的臉也變的清晰了起來,溫柔而又清俊的臉,在尤如之看來去,猶如地獄來的羅剎。
“啊……”
一聲尖叫後尤如之清醒了過來。
原來是夢啊,她恍然間鬆了一口氣,心臟還在砰砰的直跳,夢中的那種窒息般的痛苦還清晰的在心中縈繞。
“醒了。”
和夢中一樣冷漠的聲音傳來,尤如之驚恐的轉頭,熟悉而又令她憎恨的臉出現在眼前。
現實和夢境重合了,她一瞬間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還在夢中。
“你……”
尤如之聲音都開始有些嘶啞了,不知道是因為她的害怕,還是因為他的憤怒。
景言噙著冷笑,一步步走向奢華的雕花大床。
尤如之看著他的神情脊背冒出寒意,這才是他的真面目,殘忍無情卑劣。
“太子殿下把我綁來是何意。”
尤如之警惕的看著他,很快冷靜了下來,同時打量著四周的環境。
這裡可能是他私人別院,輕紗薄帳雅緻極了,尤如之甚至猜想這裡可能是他金屋藏嬌的地方。
這樣的別院他不知道還有多少,前世的時候她懦弱卑微,明知道他外面養著人,可是卻從來不敢抱怨什麼,甚至自己自欺欺人的告訴自己,他不把人帶回宮,就是顧忌她的面子了。
“何意?呵呵……我想你應該清楚才是,尤小姐。”
最後三個字他幾乎是咬牙說出來的,一想到她和自己玩文字遊戲,耍弄自己的感情,他就恨到發狂。
尤如之當然也能聽出他的怨恨,而且她也知道早晚這一天會來的,可是她沒有想到會來得這麼的早。
在她想來,景言完全摸清楚事情最起碼還要等一陣子,不過也的確是她自己疏忽了,要是出門的時候帶著雲袖,今天也不會出這樣的事情。
“尤小姐,我們是否再續一續前緣。”
景言捏著她白皙光滑的臉蛋,看著她絕美的容顏,心中的那團火燒得更旺盛了,不過這次更多的卻是慾火。
色情的摩擦著她臉上的肌膚,手中傳來的溫潤的觸感讓他流連忘返,眼中的風暴也愈加的無法掩飾。
尤如之被他猥褻似的的摩擦著臉頰,只覺得胃裡一陣噁心,再看到他眼中醞釀的情慾,更加的無法忍受。
“太子殿下,請自重。”
尤如之強壓下心裡的厭惡和憎恨,用力的掙脫他的手,義正言辭證的拒絕他。
景言看著她冷漠而又豔麗的臉,恨意更加的濃烈了起來。
從來沒有哪個女人敢這樣的戲耍他,他像傻子一樣付出自己的真情,可是到頭來卻發現,這一切不過是眼前這個女人布的局,讓他怎麼能不恨。
最關鍵的是她居然還投進了敵人的懷抱,他又怎麼能看著她和自己最討厭的人舉案齊眉,耳鬢廝磨。
“自重?哼,我就是太自重了,才會讓你戲耍了去,今我倒要看看你怎麼讓我自重。”
說著他就不理會尤如之的反抗,單手捏住他的雙手手腕,另支手伸進她的衣服裡摩挲著。
尤如之扭動著身體想要逃避他的手,雖然上一世的時候他們已經有過數次的親密接觸,可是現在她只覺得噁心和惶恐。
心裡的排斥和即將被羞辱的屈辱感,讓她絕望到了極致。
“景言,你如果今天敢這麼對我,我一定會讓你後悔的。”
尤如之聲音帶著無盡的恨意,也帶著同歸於盡的決絕。
可是她的威脅對於景言來說,根本就不能撼動他分毫。
“好啊!我倒要看看你怎麼讓我後悔。”
他一把拉開尤如之的腰帶,急切的將手伸進她的衣襟裡。
“你身著男裝,還真的是別有一番風味。”
景言一邊色情的撫摸著她滑嫩的肌膚,一邊用言語挑逗著她,這個樣子哪裡還有一點穩重謙遜的樣子,十足一個沉溺情慾的頑固子弟。
尤如之即使現在再聰明,在處變不驚,也無力面對這樣的情況,她痛苦的閉上了眼睛,在心裡暗暗發誓著,她一定要親手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