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雲袖的離開(1 / 1)
雙菡怯生生的看著兩人進來,心裡還在想著一會再怎麼替尤如之開脫,但是景琰並沒有給她說話的機會,進屋之後就讓所有人都退下了。
尤如之給了雙菡一個不要擔心的眼神,雲袖帶著她們兩個離開了。
這一天的事情也讓雲袖驚恐萬分,她想起因為自己的大意,中了對方的迷藥,居然讓尤如之被人家帶走了整整一天,她心中就惶恐不安。
作為一個影衛,她居然能夠大意到這種程度,真的是萬死不辭。
雙菡路上詢問了雲袖很久,但是雲袖都是一副面如死灰的樣子,根本就沒有要理她的意思。
雙菡不知道他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更加的著急了。
這個時候,元白突然出現在他們面前,迎夏和雙菡都下了一跳,但是卻也不敢抱怨出聲,因為元白的臉色比平時的時候更冷。
雲袖見到元白之後,站在原地一聲不吭,但是眼神中帶著絕望。
兩人感覺到了氣氛的壓抑,有些擔憂的看看元白,又看看雲袖。
過了很久,還是元白先說了話。
“雲袖,殿下有吩咐,你和我走吧。”
雲袖知道這件事情早晚會來,但是心中更多的是不捨,和他們相處的時間雖然並不多,但是她從心底把她們當做自己的家人。
她是真心想要保護她們,不僅僅的因為命令。
但是她也明白,安逸的生活讓她的警覺和能力下降了,她已經失去了在保護她們的資格。
雙菡雖然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但是她聽懂雲袖要走的事情。
“等一下,雲袖你要到哪裡去,你不和我們一起了嗎?”
雙菡抓住雲袖的手臂,焦急的問著她。
以前她還因為雲袖和尤如之親近,而不喜歡她,一心想要將她趕走,可是經過這麼長時間的相處,她早就已經把雲袖當做了自己人。
而且雲袖一直護著他們,暗中幫助她們,有時候雙菡和迎夏受了欺負,她還幫她們出頭,她哪裡能接受雲袖離開。
“真的嗎?雲袖你真的要離開嗎,為什麼啊,是不是我們哪裡做的不好,你生氣了啊。”
迎夏也漏出十分不捨的神情,她也拉住了雲袖另一隻手臂,彷彿這樣就能阻止雲袖的離開。
雲袖看著兩人極力想要留下自己的樣子,心裡有著說不出來的感動,她的鼻子有些酸澀,她已經不記得自己有多久沒有這樣的情緒了。
從她開始接受訓練開始,最先學習的就是讓自己沒有感情,只有這樣她才能讓無畏無懼,在她的生命裡只有命令,和必須要承擔的責任。
她萬萬沒有想到,她和他們相處只有短短的半年,居然就有了這種不應該有的感情。
雖然很不捨,但是她也不得不離開。她伸手摸摸迎夏的頭,對著她充滿期盼的眼神,她真的不忍心說出拒絕的話。
“我只是離開一陣子,要不了多久我還會回來的,你們在府中要好好的聽小姐的話,不要給她惹麻煩知道嗎。”
“不行,你就算要走也要說清楚怎麼回事,你到哪裡去,去幹什麼,去多久,不然…不然我就去找小姐,讓他攔你。”
雙菡不相信她的話,非要她說清楚,而且拉著她手臂的手更加的緊了,倔強的不願意讓她走。
雲袖為難了,她不能和她說這些事情,說多了就要洩露一些府中的秘密,可是看著雙菡一副你不說,就不罷休的架勢,她又沒有辦法。
“雲袖因為一些錯誤,必須要接受懲罰,這是殿下的命令,你們攔著她,只會給她帶來麻煩。”
元白看到雲袖左右為難的樣子,就替她回答了。
元白這一說話,頓時讓雙菡防備起來,她保護似的擋在了雲袖的前面,非常不友善的看著元白,好像他是一個十惡不赦的惡人一樣。
“她犯了什麼錯誤,為什麼要懲罰她。”
雙菡雙手叉腰,一副十分潑辣的樣子。看到她炸毛一般的護著雲袖,元白有些詫異。
“這個不能說。”
元白皺著眉頭,沒有回答她,眼神看向雲袖,似在催促她。
但是他的眼神沒有傳到到,就被雙菡擋住了,迎夏也像接到指示一樣,用力的抱著雲袖。
“你什麼都不說就要帶走我們的人,你問過我家小姐嗎,不要忘了雲袖是小姐院落裡的人,她犯錯也該是小姐罰,你無權帶走她吧。”
雙菡瞪著元白,說出來的話,居然讓元白一時之間沒有辦法反駁。
他當然知道雲袖早就被送給了尤如之,但是在府中,一切也都要聽從景琰的命令,這是沒有人敢質疑的事情,可是今天他沒有想到,真有人敢挑戰景琰在府中的權威。
最主要的是,她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即使是景琰要動各個院落裡的人,也應該事先通知一聲,這是情理,如果景琰不顧情理,府中也沒人敢說什麼。
現在問題是,他雖然說了是殿下的命令,但是畢竟只有他一個人知道,按照規矩,他的確不能一聲就把人帶走。
元白這個時候才發覺,自己之前真的是小看了這個女子了,沒有想到她的反應還真的挺快,只是她不知道這樣做得罪的不是自己,而是殿下嗎。
雙菡做事莽撞,但是雲袖可看的明白,她見到雙菡和元白槓上了,心中一沉。
“別說了,元白他們不懂事,這些話你就不要告訴殿下了,我和你走。”
雲袖帶著抱住她的迎夏上前一步,對上了元白。
元白當然知道她在擔心什麼,但是她多想了,自己也不是愛告狀的人,而且看到雙菡這麼護著雲袖,他心裡其實還是高興的,畢竟對於他們這種人來說能有人真心相待不容易。
雙菡和迎夏極力的阻止,但是雲袖已經下定了決心,她犯的錯就一定要承擔,只是她不知道自己還有沒有機會再回到這裡了。
她不捨,但是也無可奈何,她不能壞了規矩,而且她也的確是需要些警醒了,自己現在的這種狀態,已經沒有辦法保護她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