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知己相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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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風拂柳,湖波盪漾,一個充滿詩意的湖邊涼亭中,兩個兩冠如玉,身姿挺拔的翩翩少年郎談笑著。

仔細看去,身著天藍色的少年年紀很小,但是自帶一股風流之氣,而另一個穿著白衫的男子相較於他大了很多,但是卻也是少年郎的姿態。

“本以為協玉不會應約。”

尤如之狀做不經意的說著,不過她說的也的確是實話,她約江子軒的時候,真的覺得他很可能會拒絕和自己見面。

“朋友相約,我從來不會推辭。”

江子軒很認真的回答她,同樣的,也將自己的立場擺了出來。

“協玉如此說,我倒是有些無地自容了。”

尤如之知道他話中的意思,想想他們之間的往來,只有自己帶著功利心,有些覺得對不住他。

“無礙,只是立場不同罷了,我們之間坦誠相待,已是最好的了,知己難尋我珍惜著。”

江子軒說這個話的時候,也同樣是認真的,其實連他自己都覺得奇怪,身邊這麼多人,能讓他看上的沒有幾個。

其中也不乏一些生性灑脫錦心繡腸的。

他唯獨對尤如之上心,那是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因為她是女子,所以讓自己更加對她好奇,但自己對她的那種感覺,又有一種心心相惜知己。

如果要他來說,他覺得兩人之間更多的是知己,和性別無關,她甚至覺得,如果尤如之是男的話,他們可能會更加的無話不談吧。

尤如之這也是第一次被別人說是知己,這種感覺對於她來說不僅僅是新鮮,更多的是珍惜。

她很不想破壞兩人之間的這種關係,但是她知道自己一定會讓江子軒失望的,她糾結但是卻無法釋懷。

“聽說,宋家的小姐對你有誤會之情,你想好怎麼解釋嗎?”

說起這件事情,尤如之就頭疼不已,也不知道是出了問題,宋家小姐和三皇子府上的一個謀臣芳心暗許的事情不脛而走,現在滿京城的人都在談論這件事情。

景琰大概知道事情的緣由,但是現在這麼敏感的時刻,他也沒有出來澄清什麼。

而且街頭巷尾傳遞的都是各種版本的,兩人偶遇美人救英雄的橋段,畢竟送宋顏的豪爽和潑辣是出了名的。

而有很多人也是抱著想看到底是什麼樣的人,居然能征服這麼個河東獅吼的想法。

所以就說重生現在非常的有名氣,很多人都想看看他,到底有什麼特殊,居然能擾亂宋大小姐的芳心。

“弄到如此境地,我也不知該怎麼收場。”

看到尤如之為這件事也無可奈何的樣子,江子軒居然心裡還有些幸災樂禍。

這不能怪他腹黑,而是這種只在戲文上出現的橋段,居然真實的發生在了自己的身邊,讓他如何不世俗一些。

“不過看你現在這身裝扮,也難怪能攪亂一池春水,貌比潘安了。”

江子軒倒也不全是在調侃她,之前雖然她也一直男扮,但是多少能看出女子的體態特徵,漂亮有餘風度欠佳,但是這次他卻一陣驚異,甚至剛看到她的時候並沒有認出,只當好一個風流貴公子,沒有想到才沒幾日不見,她竟進一將男子的那種風流瀟灑,完全淋淋盡致的表現出來,倒是有種雌雄莫辯的美。

尤如之摸了摸自己的臉,有些無奈,這張臉放在男人的身上,按理說會有一些媚俗的,可是為什麼反而會讓女子傾心的。

“協玉莫要再嘲諷我了,我現在也無能為力,只能夠暫時不見她,時間長了便斷了這念想吧。”

尤如之這也是沒有辦法中的辦法,好在現在她也沒有必要在以重生的面目,和她見面了。

“不過聽聞宋大人的意思,宋小姐對你痴心一片,如若不是時機不對,她可能就要像三皇子要人了。”

江子軒故意的打擊她,讓她明白這件事情,不是逃避就能夠解決的,不管如何,一定要在事情未繼續發展之前,斷了她的這個念想。

按照宋舍對這個女兒的嬌縱程度,他很有可能真的上門提親。

其實真的就像他們想的,宋顏真的提出讓宋捨去向三皇子提親,這種事情本來宋舍也是一萬個不願意的,他還丟不起這個人。

但是宋顏告訴宋舍,自己的身子已經被重生看光了,此生只能非他不嫁。

宋顏得知這種情況又驚又怒,甚至狠狠地責罵了從小就寵溺的過火的宋顏。

但是宋顏說出了當時的情形,他們也是沒有辦法,命中註定的。

所以那個時候宋舍也妥協了,但是考慮到現在的形勢,他也沒有提起,但是街頭巷尾那些傳言他也任其傳著,所以很多明眼人都能夠看出來,宋舍這是認了這個女婿。

“我也未能想到會出現這樣的事情,當初只是為了做事方便些,哪裡曉得會出現這樣的誤會。”

“哈哈……算是孽緣吧,三皇子那邊如何?”

他有些惡劣的想著景琰知道這件事情時,他那張缺少表情的臉會露出苦澀的表情,還是無奈的表情。

“還能如何?當然是臉黑如鍋底。”

就只想起那天晚上,景琰黑著臉向她詢問,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時的表情,就好像自己真做了什麼,對不起他的事情一樣。

朋友原本就有些冷峻的臉色,那一天簡直是掛上的冰霜,說出來的話也是讓人怒火直竄。

“哦……就沒說什麼?”

江子軒這明顯看好戲的樣子,和他相來淡如菊的形象一點都不符。

“協玉,你也和那些世俗凡子一樣了。”

尤如之在心裡翻了個白眼,吐槽他。

“我本就凡夫俗子,這麼新鮮的事情當然想一探究竟了。”

江子軒不在乎的承認著,而且一副要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架勢。

尤如之見逃不掉,便也沒有隱瞞的意思。

“他說我太不讓人省心,男子也算了,連女子都不放過。”

想起景琰那天說這個話時候的嫌棄表情,和他恨不能修理她一頓的樣子,就有些來火。

她做這一切還不是因為要幫他,不然的話哪有這種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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