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消除疑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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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論心裡素質,宋夢潔和尤如之差的不是一星半點,她很快就受不了這種氣氛,有些怯懦的抬頭看著尤如之,好像犯了錯的孩子一樣,十分的不安。

“姐姐……我……其實今天沒有去皇后那裡。”

“哦……那你進宮去了哪。”

尤如之裝作很驚訝的樣子問她,心中卻也有些奇怪。

“我……我去了榮貴妃那。”

說完宋夢潔的心臟碰碰直跳,她的眼睛都因為緊張有些溼潤,她害怕自己的謊言被揭穿。

這些話其實是景言教她說的,景言早就告訴過他,如果有人問起今天她去了哪裡,就這樣說,回來的時候在心裡已經建設了好多次了,可是說出來的時候她還是很緊張,這種情緒根本不受她自己的控制。

“哦……這樣啊,這也沒什麼,貴妃娘娘是除了皇后之外的六宮之首,咱們做晚輩的理應去請安的,王妃不該瞞著才是。”

“我明白……只是……只是榮貴妃她……她是太子的生母,我怕……”

宋夢潔說話吞吞吐吐的,後面的話她都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說了,不過尤如之怎麼能不明白她的心思。

“王妃多慮了,殿下不是那種沒有氣度之人,而且皇上明令禁止後宮不許干政,貴妃也從來都是恪守本分,我們自然無需避諱,只是王妃要注意不要多言,否則會讓旁人認為是殿下不準咱們盡孝道。”

尤如之寬慰著她,同時心裡面也算是相信她說的話,只是有些不放心她無心說出來什麼話,讓有心人記著。

“姐姐提醒的是,我會記得的。”

看她有些膽怯的樣子,尤如之心下皺眉,有些說不出來的感覺。

“王妃,為何會去貴妃宮中。”

這個問題宋夢潔知道尤如之一定會問,而且景言也交過她該怎麼回答。

“前陣子我繡了幾個香囊給各宮的娘娘,榮貴妃誇讚了幾句,後來要出宮的時候,榮貴妃派宮女給我傳話,讓我過兩天得空,去她那裡幫她畫幾副繡樣。”

她說的話也的確是事實,尤如之也沒有懷疑什麼,畢竟連她都不得不承認,宋夢潔的刺繡手藝是真的好,她也知道她給各宮的娘娘們送過香囊,只不過榮貴妃讓她去畫繡樣,恐怕就不是那麼簡單了。

“榮貴妃有和王妃說了什麼嗎?”

“倒也沒有多說什麼,就只是問了我一些關於繡樣的事情,還問了一些我是不是適應府中生活之類的。”

“看來貴妃和王妃很是投緣,竟讓陪著一天的時間。”

尤如之笑的非常的真誠,但是語氣中的意思十分的明顯,宋夢潔當然能聽出來她話中的意思,慌忙解釋著。

“是我不好,說著就到了晌午,貴妃留下吃飯,我也沒敢拒絕,後來又在那裡小憩了一會,我倒是忘記了讓人說一聲。”

“無礙,貴妃心疼咱們做晚輩的,是咱們的福氣。”

尤如之也沒有從她身上發現什麼可疑的地方,雖然她說話畏畏縮縮,眼神也總是飄忽不定,但是因為她本身就膽小怯懦,所以尤如之也不覺得太奇怪。

她現在最關心的是榮貴妃的態度,她突然的關心,很難不讓人懷疑她的動機。

還有宋夢潔,之前的洩密事。件到底和她有沒有關係,是不是她無心中說了什麼,但是想想也不可能,畢竟是景琰的機密,她不覺得宋夢潔會知道。

但是為了謹慎,她還是將守在門口的侍衛找了過來,詳細的問了宋夢潔給景琰送飯的那幾次的事情。

侍衛以為是尤如之不滿宋夢潔和景琰親近,所以來找他問情況,他心下不想多事,說的就含糊不清,而且還有意無意的表示宋夢潔待的時間並不長,兩人沒有做什麼,只是單純的吃飯,連交流都少。

尤如之當然清楚他心裡在想什麼。懶得解釋這麼多,就隨他想,只不過這樣她得到的訊息就是有疏漏的,侍衛居然沒有提起和宋夢潔單獨在景琰的房間裡,呆了一會的事情。

就這樣宋夢潔也算是矇混過關了,接下來的一段時間無論是府中還是朝堂上都一片平靜,但是這種平靜只會讓人更加的壓抑,尤如之明白,這種平靜背後一定是醞釀著巨大風暴。

但是尤如之沒有想到的是,這場風暴第一個被波及的居然是宋舍,他被人彈劾徇私枉法,就這一個罪名也已經讓他的清譽受到了損害。

皇帝看到彈劾宋舍的證據,不僅是憤怒,更是失望,宋舍的官德品行是皇帝一直都欣賞的,他也一直對他委以重任,雖然他的脾氣一直太過直率,時長讓皇帝頭疼,所以官職一直並沒有太高,但是在皇帝心裡面還是十分看重他的。

但是現在很明確的指出來,他利用手上的職權給他人大開方便之門,而那個人卻是景琰的人,這才是讓皇帝最不能容忍的。

他從來都沒有把宋舍化為任何一派去,因為他相信以宋舍的為人,是不可能參與黨爭的,即使上一次他主動上奏,列舉林衡的罪證,皇帝也只當他是為民除害,但是萬萬沒有想到,他居然是景琰一。黨的。

“子軒……宋舍的事情就交給你,我要讓你給我查個清楚,看看這個享譽京都的宋青天是不是沽名釣譽之徒。”

皇帝將手中的奏摺狠狠的摔在御書房的桌子上,自從他身體不好,已經極少發那麼大的火了。

“臣一定不負陛下所託。”

江子軒沒有流露任何表情,聲音清冷的好像沒有任何感情。

看到他平靜的樣子,皇帝的心中稍稍有些安慰,朝中太多的人參與黨爭,這件事情一出來,基本上分成了兩派,太子一派極力的想要打壓,而三皇子卻極力為宋舍開罪。

如果不是兩方勢力互相傾咬,皇帝可能還不會那麼氣憤,看著滿朝文武在朝堂之上爭吵不休,竟沒有幾個人是能夠保持中立的,他想派人徹查此事,竟然都一時之間想不起來誰最合適,朝中的這個現象讓他頓時覺得心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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