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扼殺的情感(1 / 1)
說起元白,雙菡好像感覺他有很多的優點,一直向尤如之說個沒完。
但是她說的起勁,卻沒有注意到尤如之的眼神越來越糾結。
“雙菡,其實你也已經不小了,如果不是我一直留著你,你也早該有了自己的歸宿,我希望你以後能夠找一個本分的知冷知熱的人,安穩的過日子。”
“小姐,你今天怎麼突然和我說這些,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小姐你千萬不能瞞著我。”
雙菡急了,拉著尤如之緊張的問著她。
尤如之安慰她沒有什麼事情,然後想了一下。
“雙菡我也不和你拐彎抹角了,我不希望你和元白走的太近,你們……你們不合適。”
雙菡聽完之後愣住了,好半天才像是突然想起來笑了一下,扯動了一下嘴角,算是勾出了一個笑容。
“小姐,你別開玩笑了,我和元白……我們……我們沒什麼。”
“雙菡,我知道你們兩個現在沒有什麼,我也希望你們兩個永遠也沒什麼,你明白他的身份,我不支援你們兩個發展,所以我才現在和你說,就是不想讓你以後為難。”
尤如之相信雙菡,一定是沒有發覺自己對元白的心思,但是這種事情,旁觀者看的是最清楚的,她知道任由兩人發展下去,要不了多長時間,兩人就會心意相通。
“小姐……為什麼,元白他哪裡不好嗎。”
雙菡其實和元白並沒有什麼,甚至在尤如之說這個問題之前,她都沒有意識到,自己對元白有愛慕的心思。
可是現在尤如之明確的表示,她不希望自己和元白有什麼糾纏,她心裡有著連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的失落,和抗拒。
“並不是因為他不好,而是因為他的身份,你應該很清楚他是殿下的侍衛,但是雙菡你明白貼身侍衛的職責是什麼嗎,你明白他對於殿下來說,是什麼樣的存在嗎。”
“我不明白,小姐,府中的侍衛那麼多,他們也好多也都有家室的。”
“那不一樣雙菡,他們和元白是不一樣的,元白的命不屬於自己,你明白嗎,他和雲袖都是一樣的,是為主人活的。”
雙菡有些不知所措,似懂非懂的看著尤如之,她的生活裡還沒有這種事情的概念,不太明白尤如之說這些話的含義。
在她的意識中,覺得為自己的主子犧牲是應該的,她相信,如果有一天自己需要為自家小姐犧牲的時候,她也會義無反顧的。
“雙菡,我知道你現在沒辦法明白我說的,你只要知道我是為你好,他不是你的好歸宿。”
雙菡低著頭攪動著衣角,神色中有很明顯的掙扎,心裡總感覺空落落的,可能直到此時,她才反應過來,自己對元白早已經有了欽慕的感情,只是還沒等萌芽,就要扼殺了。
她多少有些不甘,也有些不捨得,但是她相信自家小姐,她知道尤如之既然這樣要求,一定會有她的道理和用意,雖然心裡面十分的難受,但是她還是點頭答應了。
尤如之明白,這是雙菡第一次情竇初開,要她就這樣放棄,對她來說是太過於殘忍,但是現在這種局勢下,景琰尚不知道會有什麼樣的未來,更何況是元白這種,從小就被當做死士來養的人。
景琰晚上和宋夢潔談了些事情,其實也沒有具體的什麼,只是問了一些平時他不會太留意的問題。
宋夢潔對於他依舊有著畏懼的心理,特別是他自己做了對不起景琰的事情,更加有些心虛,基本上景琰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很多事情都在說謊。
同時也覺得自己實在是太大意了,宋夢潔這種心理素質的人,自己居然沒有發現她的異常之處,這也說明了自己對她平時是多麼的不關注。
宋舍的事情持續在發酵,民間對事情也開始有些議論紛紛,大多數的人為宋大人覺得惋惜和不平,明明是放了一個不該殺的人,為什麼會招來這種妄之災。
皇帝聽到這種言論之後,十分的震怒,立即宣江子軒進宮。
“現在是什麼情況,這件事情為什麼會弄得全城人都知道,這背後到底是誰在操控,他們又想幹什麼?”
皇帝憤怒的問著江子軒,激動的情緒讓他有些呼吸急促,總管在一旁擔心著,但是又不敢上前安撫,怕會被連累。
江子軒倒是沒有任何的情感變化,依舊恭敬的垂手而立,臉色連任何一絲波瀾都沒有,好像皇帝的怒火對他沒有任何影響。
“你說,這麼多天你到底查了些什麼,到底什麼時候能給朕一個答覆。”
看到江子軒冷靜自持的站在那裡,看著自己發火,皇帝心裡就有些不爽,進而對他辦的事也十分的不滿意。
“回皇上,這件事情臣到是查出一些東西,但是臣需要一些時間尋找證據。”
你對皇上的斥責,江子軒依舊是不卑不抗的回答著。
“查到一些?你都查到了什麼?”
皇帝目光帶著懷疑和探究。
“臣暫時沒有確鑿的證據,也不敢輕易的信口開河,但是我相信要不了多長時間,我就能夠拿到證據。”
皇帝沉思了一下,看向江子軒的目光也些懷疑。
“江欽有話就直說,朕也只當聽一聽。”
皇帝說話的語氣十分的隨意,但是瞭解他的人都知道,以他多疑的性格,一個不小心很有可能會招來殺身之禍。
“宋舍這件事情本身就沒有什麼值得探究的,說他徇私枉法可以,要說他是法外開恩也可以,本身事情沒有那麼嚴重,不過倒是有人想要把事情弄大也是真的,告狀的人,我也做了一些瞭解,事情可能已經早就有了苗頭。”
“你的意思是說這是專門為宋舍安排的局?”
皇帝眼神變得高深莫測,不知道他是不是懷疑江子軒說的話。
“那你的意思是宋舍是無辜的,那為什麼要設計他。”
“原因很複雜,和宋舍的女兒可能有些關係。”
江子軒有些欲言又止,但是皇帝聽他說完這些,更加的糊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