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禍不單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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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言之前被這件事給弄的煩躁,沒有想起來,這時候他才發覺不對。

“這個……還不知道,我也沒有見到他們,不過我想可能他們被什麼事情耽誤了吧。”

總管也沒有考慮這個情況,他得知這件事情的時候,整個人都慌亂的不成樣子,哪裡還能顧得了這麼多。

但是景言很明顯並沒有他樂觀,那些人都是他精心栽培的死士,他們是什麼樣的人,他再清楚不過了,以他們的本事絕對不可能會無法逃離的,而且也不可能不向自己彙報。

所以他心裡有著非常不好的預感,雖然他覺得可能性不大,但是現在這種情形,讓他不得不懷疑他們全都出了事。

“你多帶一些人去,順便去找一下那批人。”

景言吩咐完他之後,天也亮了,到了他該上朝的時間,整理好自己之後他就走了。

可是他萬萬沒有想到,這件事情在朝上被提起,其實也並不是有人刻意提起,而是因為早朝時間居然有兩人未到,而原因更是讓所有人震驚,因為這兩人已經死了。

就是在浮雲山莊沒來得及逃跑的兩人,景言知道這個訊息也當場愣住了,心中開始咒罵,這麼重要的訊息居然沒有告訴他,現在事情鬧的滿朝文武人盡皆知,他就是有心壓下來,也無能為力了。

不出所料的皇帝震怒,讓人徹查此事,堂堂三品大員死在一個山莊裡,這種事情如果不能查個徹底,朝廷的顏面何在。

下了朝,景言最先走到前面,不給那些想要打聽情況的大臣們一絲機會,他回府換下朝服,就立即去了浮雲山莊,他擔心總管會說出什麼不該說的話,現在的形式不一樣了,山莊的事情,不能和他扯上關係。

可是他剛剛上了馬車,就被自己府中的管家給攔住了,我心裡十分著急正想開口訓斥,就看到管家比他還著急,心裡又有了不好的預感。

他非常謹慎的讓管家上了馬車,才問發生了什麼?

“太子殿下,出大事了,咱們之前從漕運走的那批貨沉了,而且人也被府衙扣住了,咱城裡的那些產業昨天晚上丟了好多本賬冊,還都是最近最重要的賬目。”

“那麼不小心,那些人都在幹什麼,幹了這麼多年,連這種錯誤都會犯。”

景言惱怒極了,今天一早就沒有任何一件事是他順心的,一出接一出都是棘手的事情。

“太子殿下,我覺得是有人動了手腳,那些賬目明顯是被人偷了,而貨船咱們的人一向謹慎,這麼長時間都沒有問題,可是這次貨沒有了不說,還被抓個現行,這也太巧了。”

從今天一早起,就被弄的頭昏腦脹的景言,被他這麼一提醒,瞬間昏漲的頭腦變的清明。

他仔細一想今天一天接到的訊息,是太巧合了,巧合的就像是被人故意設計的一樣。

他又想起莫名失蹤的護衛小隊,要是沒有人從中作梗,他們是不可能消失的。

“是誰,是誰做的。”

景言沉著臉,陰沉的嚇人,出事的這些都是他們的機密,基本上都是在暗中進行的,誰能知道這些事情。

“現在還不知道,可是奴才認為和三皇子一定脫不了關係。”

“景琰?”

景言眯起眼睛,他早該想到的,現在還有誰敢和自己作對,除了他還有誰敢擋路。

想到這裡他狠狠的砸向馬車邊框,胸口像堵個大石頭一樣,恨不能現在就狠狠的教訓景琰一頓。

“給我好好查查是誰洩露的出去的,好好給我整頓一下太子宮,給他們都緊緊皮,讓他們知道,敢在太子宮撒野的後果。”

景言冷酷的表情下,是對那些下人生命的蔑視和殘忍。

尤如之從早上開始就一直心情沉悶,她也沒有詢問關於事情的進展,這些事情對她來說是個負擔,心裡的負擔。

“如夫人……有個事情希望您能拿主意,殿下他還沒有下朝,這件事又比較急。”

元白站在尤如之的身邊,恭敬又有些糾結的說著。

尤如之不想聽,但是也知道要不是真的很重要,雲白也不會找她的,在心裡嘆口氣,示意他說。

“浮雲山莊後山,挖出很多骨骸和死屍,應該都是被山莊裡的人殺死拋屍在那的。”

“骨骸……怎麼會?”

尤如之震驚的站起身,難以至信的看著雲白,這種事情是她從來都無法想象的。

“那種逍金窟,有這種事情是很正常的,只是他們太喪心病狂了,死人太多了”

元白雖然沒有親眼見到,但是聽到描述,還是能想象裡面是何等的駭人,他以前就見過這種事情,那時候他就被當時的情景給震懾住了,至今也無法忘記,而現在人數遠遠比那次多,只用想的他都感覺心中沉重。

“正常?難道那些不是生命嗎,他們也有親人,也有朋友,就這樣不明不白的死了,連屍骨都找不到。”

尤如之從心裡感到發寒,她不能想象那是什麼樣的情景,也不能感受那種將人當草芥的心情。

而且她有種莫名的悲哀,她甚至能感受到那些人臨死前的掙扎,恐懼不甘和痛心,就如那時的她一樣,一樣的無助,那種絕望好像又充斥著她,讓她有些無法分得清,現在身處何地。

元白沒有想到她突然會這個樣子,在他的印象和認知裡,尤如之是一個冷靜自制的人,無論是什麼情況,她都不會感情用事,可是現在這種情況他真的不知道該不該再說下去。

“事情既然出了,就不要怕鬧大,去辦吧。”

就在元白為難的時候,一道熟悉的聲音傳進來,為他解了圍。

尤如之看到景琰進來,低頭施禮,但是整個人都顯得沒有精神,而且很低落的樣子。

景琰沒有說什麼,沉默的走向裡屋,將身上的朝服換下來,他一回來就聽說元白在等他,卻沒有見到他,就想著可能是來這裡了,所以連衣服都沒換就過來了,正好聽到了他們兩人的談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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