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賭場(1 / 1)
經過上一次的事情之後,朝堂和後宮委時安靜了好一陣子,大家也都忘卻了之前皇貴妃的事情帶來的影響,都在為皇帝的壽辰做準備。
因為皇帝的身體越來越差,再加上這一年京城裡發生的事情太多,所以大家都想借由皇帝的壽辰沖沖喜慶,排場景比以往的都要大。
官員們也想盡辦法想要討得皇帝的歡心,特別是景言,之前他做的事情,讓皇帝對他十分的反感,他也想借著這次機會,重新得到皇帝的寵愛。
他派人搜尋上好多禮物,想要送給皇上,但是因為景琰對他生意上的打壓,還有之前接二連三出的事故,讓他到現在還有一個大窟窿沒有填上,而一直被他覺得掌握在手中的尤府,在他出事無暇顧及的那一陣子,竟想著脫離他。
這兩天他煩躁的很,就想著去碰碰運氣,去古董店裡看一看有沒有什麼好東西,就算沒有,也權當散心了,這兩天他在太子府呆的,也實在是煩悶的很。
出去的時候,他儘量的低調一些,身邊就帶了一個貼身侍衛,漫不經心地到個個店裡面轉一轉,看一看。
在這些店裡也的確是發現了一些不錯的東西,但是離他想要的還差的遠呢,就這樣走走逛逛,不知不覺已經走到了盡頭,可是自己想要找的東西,卻一點都沒有頭緒,再說皇帝的壽辰也越來越近了,又想起來最近遇到的煩心事,光是想想,她就覺得頭疼不已。
“李爺,看來今天運氣不錯,贏了真不少啊。”
他本來想轉身回去的時候,卻從一個小巷子裡傳來一個人諂媚,但是又興奮的聲音。
景言不甚在意的,往裡面瞟了一眼,就見一個混混模樣的人,帶著得意掂量著自己錢袋裡的錢,看錢袋下沉的程度,應該裡面裝了不少。
被喚作李爺的混混,顯然也是十分的高興,裝腔作勢地晃了晃腦袋,然後從錢袋裡面掏出一塊碎銀子,輕輕的往側面一拋。
“今個爺高興,賞你了。”
“謝謝李爺,小的祝您天天都有這樣的好運氣。”
收到打賞的那個男子,笑的比剛才還要燦爛,點頭哈腰地說著吉利話。
不過他說的話又的確是讓李爺高興,他贊同似的拍了拍他都腦袋,然後大搖大擺的走出巷子,誰知一抬眼,就看到了站在那裡看著他的錦衣男子。
看這人的穿著就知道非富即貴,最主要的,他渾身散發著一種卓爾不凡的氣質,李爺雖然是個混混,但是也是在京城頗有成就的混子,看人的本領也是十分厲害的。
“這位公子是準備來嚐鮮的?”
你要看他躊躇不前的樣子,以為他是哪家來這裡嘗新鮮的公子哥。
景言傲慢的斜眼撇了他一眼,在他的心中,這樣的人哪裡配得上和他說話。
這種態度和眼睛裡的蔑視,李爺這種混成人精的人,怎麼可能會看不出來,他在心裡冷哼,這種公子哥,他見得多了。
永遠一副高高在上,藐視他人的樣子,其實他們這種人什麼本事都沒有,不過是因為投了個好胎。
心中雖然對他們也十分的不屑,但是臉上的笑容依舊沒有任何變化,典型的笑裡藏刀。
“一看公子就知道是個了不得的人物,你們這些世家子弟,恐怕根本就不知道賭博的樂趣吧,告訴你哈,一旦嘗試過了才知道其樂無窮,那種緊張刺激,真他媽太過癮了。”
李爺很明顯一副回味無窮的樣子,看來剛剛他在裡面,確實是玩的痛快了。
景言從來受的都是聖人教化,說話從來都是有斯文有理,而且也從來沒有人敢在他的面前,說任何放肆的話,更何況這種粗魯的話,讓他心中一陣惱火。
不過他這次出來,也的確是瞞著身份的,所以他雖然心中有些不爽,但也僅僅是不耐煩的看了他一眼,絲毫沒有要理會他的意思,抬腳往小巷子裡走去。
李爺看他傲慢的背影,消失在巷子的深處,十分不屑的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隨即嘴角就勾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現在覺得自己了不起,我看過一陣子你還能這麼跩。”
李爺惡意的自言自語說著,賭博這種事情,只要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時間一長,到了自己也控制不住的時候,那麼離毀滅也就不遠了。
李爺是在街面上混慣了的,裡面的彎彎道道他比誰都清楚,像剛才那種公子哥,一看就是最容易上手的,而且錢多人傻,還最害怕被家裡人知道,基本上只要是欠錢,全都想辦法還上,
賭場裡最喜歡的,就是釣這種不諳世事的公子哥。
景言剛走到巷子深處,剛剛那個得了賞錢的男人立刻上前,極其熱情地將他迎了進去。
裡面比景言想象的要混亂的多,也吵鬧的多,滿眼望去都是人,而且穿著各異,有身穿麻布衣服的苦力,也有身穿華服的員外,但不管是什麼樣的身份,到了這裡都是一副紅了眼的樣子,挽胳膊擼袖子,盯著荷官手中即將要開的色盅。
見此情景的景言,不由的想著,真是有辱斯文,可是不為什麼自己卻同這些人一樣,緊張的盯著荷官搖晃的手。
終於荷官將手中的色盅卡在了桌子上,破的聲音讓眾人大喊著買定離手,然後在大家全部都下好注之後,帶動氣氛的慢慢的將色盅掀起,最終結果出來,有人高興得大叫,有人氣憤的大罵,但是卻都是不約而同的期待下一輪。
這裡烏煙瘴氣的環境,和景言以前的生活環境簡直是截然相反的,景言也的確是很嫌棄這些人,但是他就是像著了魔一樣的,捨不得離開。
賭博這種事情他以前沒有幹過,但是他也清楚裡面的門道,自己以前的產業就有幹這個的,先不說其他的了,就是浮雲山莊裡面的那種賭博規模,就是京城裡少有的,但是礙於身份,他卻從來沒有去玩過,現在來到這裡,才覺得心癢難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