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真假難辨(1 / 1)
“去找人來鑑定一下,這個東西到底是真是假。”
皇帝的吩咐讓景言和秦淮安都心中發涼,無論結果怎麼樣,他們兩個人之中都會有一個倒大黴。
文武百官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只有景琰還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他就淡然的站在一邊,目不斜視的看著前方,偶爾視線和江子軒的碰上,裡面只閃著倆人才會懂的意思。
很快就找來了宮中的廣儲司的司正,他一直都負責貢品的儲藏和鑑定,所以對於一些奇珍異寶,有著獨特的眼光。
他突然接旨,要他來鑑定一個罕見的羊脂白玉觀音,他的心裡還是十分激動的,這種東西可不是輕易能夠看得到的。
但是他來到殿裡之後,才發現裡面的氣氛不對,在宮裡當差了這麼多年,這點眼力勁還是有的,所以他收起了激動的心情,一下子變得小心翼翼。
捧著這個令人驚豔的玉觀音時,他的眼睛都直了,手中傳來的質感也讓他激動,不過在他仔細的看觀音頭上的裝飾的時候,他卻停住了,有些遲疑的,將觀音頭部向著光照比較充足的地方,仔細的看過之後,心裡有些惋惜。
“啟稟皇上,這尊羊脂白玉觀音是假的。”
“大膽奴才,竟敢信口開河……”
皇上還沒有發話,景言就一腳叫人踹翻在地,那樣子像是被人揭穿後的惱怒。
“大膽。”
皇帝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大聲的呵斥景言。
“這不是在你的太子宮,在朕的面前居然敢無緣無故的毆打大臣,你眼裡還有我這個父皇嗎?”
皇帝忍他這個目中無人的態度很久了,這次是真的無法忍受了。
“兒臣不敢,兒臣只是氣不過這些宵小之徒,合起夥來坑害兒臣。”
景言咬牙怒指兩人,皇帝恨恨的瞪了他一眼,惱怒的表情也消了下去,看向秦尚書和司正的眼神充滿了壓迫。
“你們兩個人是如何知道這個東西是假的。”
“父皇……”
“你給我閉嘴,到底是不是有人陷害你,我自然會有分寸。”
皇帝打斷了景言想要辯駁的話,警告又懷疑的看著他。
景言知道皇帝以真的是生氣了,他也不敢再造次,只能夠不甘的退到一旁,希望那兩人能夠識趣一點。
不過他沒有想過人家自保的情況下,還哪裡還會顧及這麼多。
“啟稟皇上,微臣雖然對玉器古玩知之不多,但是也知道羊脂白玉這種東西可遇而不可求,這麼大的一塊,基本是沒有辦法形成的,而且這塊玉料白而清透一點雜質都沒有,這就不得不讓微臣懷疑了。”
秦淮安將自己的懷疑說出來,他也沒有辦法完全就否定這塊玉是假的,但是的確存有爭議。
而就在這時,司正也開口幫他補充。
“但凡所有的玉料都多少會有一些絮狀的雜質,即便是置地在上城的羊脂白玉,都多少會有一點,而隨著時間的久遠,雜質可能會更明顯一些,而這塊玉料完全沒有任何雜質,這本身就有些不合理,最關鍵的是奴才發現觀音的頭部有一些煮蠟的痕跡,這明顯是有人在做假。”
“這不可能,這怎麼可能是假的呢,我明明已經找人驗過了,確定是真的無誤,你們兩個不懂就不要給我瞎說。”
景言氣憤的大怒,根本就沒有辦法接受兩人的說法。
“太子,我看你還是不要在父皇面前演戲了,如果你沒有錢買東西,父皇也不會怪罪於你,可是你居然用假東西故意矇騙父皇,實在是太讓父皇傷心了。”
景琰適時的開口,打斷景言發狂似的咆哮。
“景琰,這一切都是你安排的,對不對?這兩人是你故意安排陷害我的是不是。”
他一邊說著一邊憤怒的指著景琰,好像馬上就要上去打他一拳一樣。
“太子,你犯了欺君之罪,非但沒有絲毫悔改的意思,居然還敢嫁禍於別人,你的所作所為如何能夠服眾。”
景琰也沉下臉,面色上也帶著慍怒,但是因為他面色冷淡,到也看不出來有多激動,這樣一對比,就顯得景言更像是心虛。
“好啊,終於說出你的想法了,你不就是想要讓我當眾出醜,讓我失去父皇的信任,想要取代我嗎,我告訴你,你想都不要想。”
景言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真的被氣糊塗了,就在這大殿之上,當著群臣的面說出那樣的話。
“真是沒有想到,你居然是這樣的小人之心。”
景琰不屑又嘲諷的看著他。
“你……”
“全都給我閉嘴,你們一個太子一個皇子,當這群臣的面,大吵大鬧成何體統。”
皇帝聽到他們兩個人的爭吵就已經氣的快要暈了,咬牙將兩人狠狠的罵了一通,如果不是因為當著這麼多大臣的面,皇上可能根本就不會就此罷休。
“太子,你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父皇,而且是被人陷害的,兒臣為了能讓您開心,費盡心思的尋找奇珍異寶,又怎麼可能會弄個假的東西來哄騙您呢。”
景言簡直委屈的極了,他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滿心歡喜的要給皇上一個驚喜,卻弄成了這個樣子。
皇帝也相信景言這麼的愚蠢,敢在自己壽誕之日故意弄個假東西來矇蔽自己,但是他向來多疑,覺得也不排除太子認為自己可以一手遮天,想要來個指鹿為馬。
“景琰,你說,你有什麼證據指責太子故意欺騙朕。”
皇帝這話問的已經很危險了,如果一個回答不好,就可能背上製造謠言,混淆天聽的罪名。
“父皇,兒臣並不知道太子會送這尊玉觀音,當然也沒有直接證據,判斷太子拿的東西是真是假。”
景琰不慌不亂的實話實說。
皇帝聽到之後,眯起眼沉聲問他。
“你的意思是你誣陷太子。”
“不,兒臣雖然沒有確鑿的證據,但是卻有懷疑的依據。”
“什麼依據。”
皇帝語氣不算好的追問著。
景琰抬頭看了皇上一眼,又看向明顯有些得意的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