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一無所獲(1 / 1)
景言帶著得意和幸災樂禍,通知御林軍把景琰身後的十幾輛馬車全部仔細的搜查一遍。
皇帝做的龍攆上面色陰沉的看著被暴力掀開的皮革布,而破的下面全部都是一匹匹精美的錦緞,和各種各樣的林羅綢緞,唯一沒有找到的就是所謂的貢品。
這時候景言的臉色才開始變了,他不相信這個結果,自己親自去檢視,當他將這些東西胡亂的全部都扔到地上的時候,依舊沒有找到貢品。
“太子殿下,請問這些東西哪一件是貢品?”
尤如之見他依舊不死心的要把布料全部都拆開,忍不住的出口諷刺他。
景言聽到她的諷刺才不甘心的放棄繼續搜查,這個時候,所有人的臉色都變得不好看。
特別是太子和皇帝,他們的臉色是最難看的,皇帝陰沉的看著太子弄出的這場鬧劇,心裡的不滿和反感已經到了頂點。
可是太子堅信自己得到的訊息沒有錯,他也急需向所有人證明,他這麼做是沒有錯的,所以他想了一下,將矛頭又指向了景琰的府邸。
“那些貢品一定全部都被你藏了起來,這裡沒有,一定是在你的府上,我要進府搜查。”
“太子,你不要太過分。”
景琰難掩自己的憤怒,景言一次次這樣的緊逼,無論是誰都沒有辦法在忍耐下去。
景言不理會景琰的憤怒,回頭十分肯定地向皇帝請求。
“父皇,兒臣堅信東西一定在他的府上,兒臣請求父皇下旨搜查三皇子的府邸。”
“太子……”
景琰氣憤的怒斥,但是隨機頭就一陣暈眩,幸好有尤如之及時地扶住他。
“好了,既然太子不死心,景琰你就讓他進去看看,不過太子,你要想好了如果你在裡面找不到貢品,今天你鬧了這麼大的事,而且還私自的調動宮裡的御林軍,圍攻三皇子府,這件事情你要怎麼收場。”
皇帝制止景琰,但是同樣的也警告了太子,景言這時候才想到事情的嚴重性,但是此時他已經騎虎難下了,他只能夠找到景琰私挪貢品的證據,否則今天的事情他還真的沒辦法善後。
“兒臣堅信貢品一定是被景琰藏了起來。”
“宋越你陪太子進去看看。”
皇帝並沒有完全聽信太子的,他派的是自己的禁軍首領。
這一下子兩邊的人都不再繼續爭執下去。
景言和宋越親自帶人進府去搜查,府裡的人全部都戰戰兢兢的站在院子裡,皇帝和眾位大臣在客廳等著訊息。
太醫也來了,急忙幫景琰把傷口給處理了一下,傷口雖然不大,但是足夠深,所以才流了這麼多血,太醫看傷口就明白是怎麼回事,雖然在心裡面暗自責怪下手太狠,但是並不敢多說什麼。
皇帝從始至終一直盯著太醫,當他給景琰上藥的時候,皇帝也看到了他的傷口,雖然沒有說什麼,但是心裡面對太子也多是責怪。
景琰的傷口處理好了之後,太子那邊也基本上搜查的差不多了。
宋越進來之後,剛硬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啟奏皇上府裡所有能藏東西的地方都找了,並未發現貢品。”
宋越如實的回答搜查的結果,一點都沒有顧忌隨著他進來的景言。
皇帝擺擺手示意他下去,眼睛銳利的盯著面色灰暗的景言。
“太子還有什麼可說的?”
“皇上,景琰的確是私藏了宮品,兒臣得到的訊息絕對是真的,他可能沒有把東西藏在府裡,可能藏在了別的地方。”
景言到了這種地步,還是緊咬著不願意放棄。
這次別說是景琰氣憤,連皇帝都忍不住動怒了,他不耐煩的看著景言。
“那你倒是說說,你的訊息到底是從哪裡來的,你又是怎麼能肯定景琰私藏貢品的。”
“這……”
景言一時語塞,他支支吾吾的說不出來。
“你身為太子,心胸狹隘,捏造事實,居然還不顧手足之情重傷景琰,事到如今,你還有什麼可說的?”
皇帝終於忍不住震怒了,景言一次次的觸犯自己的底線,現在居然不經過同意,就私自的調動御林軍包圍皇子府,這樣堂而皇之的挑戰皇權,真是罪大惡極。
景言這次也慌了神,他根本不相信宋夢潔會騙他,以她對自己的迷戀程度,不可能故意設計陷害他才對。
“父皇,兒臣是真的接到訊息,而且訊息還是從景琰最親近的人口中傳出來,決定沒有錯的。”
“我最親近的人,那你倒說說到底是誰。”
事到如今景言也不會再任由他在這裡誣陷自己了,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即使景言不再追究,他也不可能會願意就此罷手的。
“景琰你自己做過什麼事情你最清楚,你把東西放到哪裡了,不要以為現在找不到你就能夠逃脫。”
景言已經什麼都管不了了,衝著景琰咆哮了起來,他這種歇斯底里,哪裡還有往常平易近人的樣子。
“你從之前就開始血口噴人,我沒有和你計較,但是現在我不會在任由你胡言亂語了,如果你不能給我一個合理的答覆,我是不會願意的。”
景琰看著他眼神裡全是倔強。
景言現在是沒有任何退路了,皇帝也一樣陰沉著臉看著他,所有人都等著他給一個答覆。
景言在這麼多人的注視下也是毫無主意,心裡面也氣憤宋夢潔居然告訴他假的訊息,所以他在無奈之下就供出來宋夢潔。
在場的人都知道宋夢潔是景琰的王妃,而且還是皇帝親自指的婚,萬萬沒有想到居然會是她出賣了自己的夫君。
皇帝同樣的也是又差異又震怒,立刻派人將宋夢潔帶來。
宋夢潔為人一直都是十分的膽小,現在這麼多人明顯不懷好意的看著她,她更加的擔憂。
眼神不自主的就看向了景言的位置,求救似的看著他,但是景言卻錯開了視線。
“太子說是你告訴他三皇子私自截留貢品的,是嗎。”
皇帝眼神銳利的看著她,全身上下的那種威嚴讓人不敢直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