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定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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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都給朕好好看看,看看朕此舉到底妥不妥!”皇帝冷冷的看著底下的一眾人,他們分幫分派的去鬥,他心裡都清楚。

他是過來人,為了坐上這個位置需要付出多少,他比誰都清楚。他們明裡暗裡的爭鬥,他心裡多少明白,只不過不會去點破。但是如今這事情捅到明面,景言最近行事也是越發的衝動莽撞,當一切事情都放到了明面上來,便是他不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時候。

那些人低著頭,一時之間沒有動作。身為丞相的江之軒,已經將離自己最近的一本奏摺拿了起來,他略微一翻閱,便已經能夠猜到其他幾本奏摺中寫的為何事。

這些事情多少都是他清楚的,粗略看過去,除了其中幾件事情是他還沒查到,但是已經有了一些眉目的。

“眾位愛卿都好好的看看你們的“太子”!看看你們的這位儲君,看看他私底下都做了哪些好事!”皇帝看著底下的一眾人,冷聲說著,拍案一聲讓底下跪著的文武官員,尤其是擁護太子的一眾知情或者不知情的官員皆是心驚。

他們做過什麼,他們多少還是清楚的,而且有些事情一旦公之於世,那麼受到的牽連絕對不小。

有幾個中立的官員也拿起了奏摺,然而看了幾條之後已經變了神色,有些事情說大不大,但是說小也絕對不小。這其中影響,若真的的細細調查出來,這朝中官員這以後就真的需要提心吊膽的過日子了。

景言面如死灰,事情遠遠超出了他的意料,他怎麼都沒想到昨天的事情會成為一根導火線,讓他一夜之後直接成為廢太子。而且,就從這丟出來的幾份奏摺,想必其中記錄他做下的事情是隻多不少的,也不知道沒有丟下來的還有多少。

“景言,你好好看看,這其中所記錄可有一條虛假的!”皇帝點名景言。

這讓其他還在互相傳看奏摺的臣子更加的小心翼翼,有些人已經心虛,低著頭連身邊有人遞過來摺子也是沒有反應。

皇上的目光一直鎖定在景言的身上,眉頭皺起,嚴重冰涼。如果不是調查了一番,他也不知道他的這個兒子,竟然在他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時候,做了那麼多的事情,而且每一件拿出來,都能夠在朝廷,甚至民間引起極大的轟動!

“江卿,將你手中的摺子給他,讓他好好看一看,是不是朕冤枉了他。”

江之軒應是,兩人本就站立在同一旁,這會兒自然只是將奏摺呈上,“殿下。”

景言看著已經遞到了自己面前的摺子,眸孔微微一收縮,他看著摺子,久久沒有動作。江之軒也沒有動作,維持著承摺子的動作,只等景言接過摺子。

其他人只敢是餘光微微掃過,但是也不敢有其他的動作,甚至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就怕皇上的注意到了自己的身上。

大堂之上,難得如此安靜。真的就是已經到了身邊人呼吸你都能夠聽到聲音的那種地步。

景言和江之軒似乎陷入了一種僵持之中,江之軒一直沒有收回手,景言也一直沒有伸手去接他遞過來的摺子。

江之軒也沒有催促他,就這麼等著景言。皇上看著這一幕,同樣的其他人也在等待。今日的朝廷,除了一部分人,多數都是震驚外加驚心。

“眾位愛卿可還有異議?”皇帝也不在注意景言是否去看那些摺子,看向了底下沉默、大氣也不敢出的眾人。

“……臣等無異議。”

太子景言自此廢除,太子一派也知道事情再無轉機,也只能接受這樣的事實。原本先前一些事情已經讓一些並不曾知道太子此些作為的人心生芥蒂,如今見到摺子中的各種事情,已然失望透底。畢竟,部分的人跟隨他是看中他的品行,如今卻不得不重新認識這位曾經百姓口中的好太子。

有些事情一旦露出水面,就註定了要面臨眾叛親離的結果。太子,不,如今已經是前太子了,很多人一開始選擇他便是因為覺得他心性、品行皆是讓人能夠信服,如今如有事情被抖出來,只讓這類跟隨他的人覺得自己看走了眼,已然心裡後悔被他的假面欺騙,同時心裡也覺得羞愧。

雖然很多人心裡面都明白,生在皇室,又哪裡真的會有人能夠心思純善。皇宮自古就是一個吃人不吐人骨頭的地方,能夠好好的生存下來,哪個手裡面會沒有沾染一些鮮血。而要登上那個位置的人,又有哪個不是踩著血親之人的屍體走上去的。

但是很多時候並不是明白就能夠理解,而且摺子之中還提及了之前震驚京城的大案件,這件事情已經足以讓景言失去很多的人心。

下了朝,景言直接被皇宮御前侍衛“送”回了太子府,同行地還有拿著聖旨的總管。不過如今這“太子府”已然是一個笑話一樣的存在,一個已經被廢除的太子,住在太子府中,多少都是一種諷刺,而且他如今已經是被下旨軟禁在其中。

尤雪瑩尚且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昨日她就已經被景言關在了自己的院子之內不得外出半步,而且當時景言盛怒,她被景言踹的那一腳自然是十分嚴重,如今也還是躺在床上養著。

被人叫醒,說是需要去前廳接旨的時候,整個人也是懨懨的,若不是有婢女伺候著,她估計動些身子都是很困難的。

即使有婢女扶著,她走到前廳也已經是十分狼狽,梳好的髮髻也散落了一些下來,因為汗水打溼了散發,甚至有些黏在臉上了臉上。

其他人都已經跪在那裡,尤雪瑩匆匆看了一眼,被婢女扶著跪在了景言身邊的位置。只不過,如今她心裡面升起來極大的不安,總覺得這聖旨……

聖旨在朝堂之上已經宣讀過了一次,不過當時景言也並未接旨,不過接不接旨都已經不重要了,因為朝廷之中已經都已知曉他是廢太子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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