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送回(1 / 1)
“咱家的任務已經完成,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管家處理了。”宣旨公公說道。
宋夢潔已經沒有氣息,他的任務自然已經完成,也該回宮覆命了。
“有勞公公了,公公請。”管家看了一眼宋夢潔的屍體,領著宣旨公公三人離開。
而之前的兩個人依舊留下來,看著宋夢潔的屍體。
如今宋夢潔已經沒有了皇子妃的身份,自然這接下來的處理也不會用先前身份的規格來決定了。
管家送走了宣旨公公,拉了一個小廝問景琰如今在何處。知道景琰在如夫人那裡,他便尋了過去。
如今宋夢潔已經不再是三皇子妃,如今雖然已經在府中被賜死,但是這屍體,是該由三皇子府中處理,還是送回那邊去,還需要問一問主子們的意思。
管家到了院中,看到守在外面的雙菡幾個人,“雙菡,殿下和夫人在裡面嗎?”
“您直接進去,殿下之前已經說了,讓您過來的時候直接進去就行了。”雙菡說道。
管家點了點頭,便進了裡面。景琰和尤如之兩個人正在用早膳,雖然早已經過了早膳的時間。
“殿下,夫人。”管家見禮,然後看向了景琰。
景琰大概也知道管家的意思,還是因為宋夢潔的事情,他看了一眼尤如之,這種事情多少有些晦氣。
“無事,你們說你們的。”尤如之搖頭,她的心理承受能力經過了一世,早已經沒有那麼脆弱。
而且關於宋夢潔的處理,其實對於她來說並不會有什麼波瀾。她和宋夢潔之間其實連一些不痛不癢的事情都沒有,兩個人雖然都在府中,但是因為景琰取消了她每日去給皇子妃晨昏定省的事情,她和宋夢潔的交集可謂很少。
“說吧,什麼事情。”
兩個人都心知肚明是關於宋夢潔的事情,景琰也不過是擔心尤如之聽去了晦氣。
“送姑娘的後事,是交由府中處理,還是將其送回,由那邊來處理?”至於這話中的“那邊”,自然是指宋夢潔孃家。
雖然其家族已經沒落,但到底是皇室血脈,有些事情還是需要顧忌一番的。
景琰微微皺眉,此事……心中略微一想,景琰就已經有了定論,說道:“送回去。”
他與宋夢潔本就除了那名義上的關係,沒有其他的更多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如今聖旨已經解了她的妃位,自然不再歸於他府中管理。
說他冷酷也好,說他無情也罷,有些人做了某些事自然需要承受這最後的代價。
而幾人口中的“那邊”,也接到了皇上的聖旨。
朝堂之上皇上只提到了廢太子的事情,所以宋府這邊也只是知道太子落馬的事情,而關於宋夢潔的事情並不清楚。
聖旨的到來讓府上一眾人都不明所以,而剛剛下朝沒多久的人卻是心裡面升起來了幾分不安。
而聖旨徹底被宣讀出來,這份不安更加的猶如晴天霹靂。
都說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宋夢潔謹遵聖意嫁給了三皇子,自然就是三皇子的人。只是這聖旨之中,卻已經是休了宋夢潔,而且已經賜死!
這……而且其中說其不守婦德,家風不嚴,這讓府上如今還待字閨中的女子以後如何是好。
這聖旨一下來,府上那些待字閨中的姑娘,心裡面對宋夢潔就已經是怨恨上了,甚至心想為何讓她這麼快就死去。
而她們這些活著的人,卻還要為她來繼續承擔那些過錯。
不管怎麼的,最後還是需要謝主隆恩。府中上下,縱然心中怨恨,但是也不敢表示什麼。
如今宋夢潔已死,他們又不能去怨恨皇上,畢竟……總之,就算有苦也只能往自己肚子裡面咽。
宣旨的人才離開,宋府之中的人,各個都變得臉色鐵青,尤其是那幾個已經到了適婚年齡的女子。
而此時,三皇子府中,兩輛馬車從側門駛出。
尤如之的胃口並不是很好,在景琰的監督下也只是多吃了幾口菜。
“若是餓了,待會兒叫雙菡去廚房吩咐一聲,想吃什麼便吩咐下去。”景琰到底沒有勉強她。
今日的事情,確實還是有些影響人情緒的。
“嗯。”
等著下人們將桌上剩餘的飯菜撤了下去,尤如之再次秉退了下人,連著雙菡也讓她一起出去了。
尤如之這樣的舉動,根本不需要她開口,景琰心中就已經知曉她要問的是什麼事情。
無外乎就是關於景言的,方才在外面她便想要詢問什麼情況,若不是外面說不太方便,之後宮裡面又來了人,她早就問出口了。
“景言已經被廢,如今父皇依舊讓他呆在太子府中,不過也是軟禁罷了。”景琰輕聲嗤笑,不免嘲諷這樣的處罰。
畢竟那麼多的罪責,如果真的追究起來,景言死不足惜。
“如此,便好。”尤如之點頭,景言如今的這一切,便是她重來想要看到的。她要將他從那個位置拉下來,讓他失去他所擁有的一切!
景琰有些複雜的看著她,他猜不透她這話中的“好”,究竟是因為知道景言被廢,還是因為知道景言人沒事。
他的情緒變化,很明顯的表露在了外面,尤如之這會兒已經知道了景言的下場,對於景琰的關注也難免多了起來。
“你怎麼了?”尤如之不太清楚景琰突然的情緒變化是為了什麼。
如今太子之位已經空出,景言也落得了如此下場,她以為他應該高興才是。
“景言究竟有哪裡值得你如此關注?”景琰眼神複雜看著尤如之。
這樣的問題他其實之前也已經問過了,但是尤如之並沒有正面回答過他這方面的問題。每次不是沉默,就是轉移話題。
尤如之愣了一下,沒想到景琰在意的是這個問題。但是這個問題,目前也好,以後也罷,她都無法告訴任何人答案。
說她恨景言,但是為什麼恨?這一世的她,和景言的那點事情並不是什麼事情,在外人看來遠不足以達到恨他至此的程度。
若說她喜歡景言,那要已經是前生之事,今生重來,除了滿腔恨意,在於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