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皇榜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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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被廢的事情,包括三皇子府中和宋府的事情隔了一夜,徹底的被整個京城知曉。

尤其太子被廢除的事情,更是讓百姓震驚,反而宋夢潔的那點事情,因為太子被廢的事情,並沒有再百姓之中引起什麼。不過京城這些貴圈之中的人,哪個不是人精,這裡面的一些事情,派人仔細一調查,就會發現一些眉頭。

不過太子乃是國之根本,如此廢除百姓們還是十分唏噓不已。然而還沒等他們震驚太子被廢,皇榜已經貼了出來,太子的那些罪行也盡數都列舉了出來。

這一下,百姓才是真正的震驚到驚恐!這其中大大小小列出來的就有十多天,其中很是涉及到了十大罪之中的好幾條。

人人只道太子溫柔親善,如今這一道皇榜下來卻是將此前種種給人們留下來的好印象都推翻了。

就連那最近所有人都覺得內心驚悚的浮雲山莊的事情,竟然也是太子的手筆,這如何不讓眾人覺得驚恐。這樣的一個人,簡直可以說是罪大惡極,偏生此前他表現在人們面前確實一副溫文爾雅的樣子,不知道你過了多少人多少年。

皇榜一出,皇上的意思已經是讓群臣都大概的明白了。如今景言,與那太子之位再沒有關係,甚至完全斷了他的後路。除非……真的走到弒君的那一步,否則廢太子景言與那個位置再無可能!

這樣的認知讓廢太子一派的人,各個都是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徹底的亂了分寸。原本以為怎麼的都還會有一些退路,如今皇榜一出,他們唯一的退路,也成了絕路!

景言因為被軟禁在已經名存實亡的太子府中,所以並不曾知道這個訊息。府中的人也因為不能擅自出府根本沒法知道外界的訊息,所以這個時候府中還算是特別的平靜的。

廢太子一黨已經亂了分寸,對景言忠心耿耿的幾位大臣想要聯絡景言,然而太子府已然被禁衛軍隔離起來,實在是無法傳遞什麼訊息。

皇榜的事情,是令所有知情人都意外的事情。因為皇榜之中的事情,就這麼攤出來,完全就是讓人往景言脊樑骨上戳,甚至完全將皇室的臉面拋開在外了。

尤如之從雲袖那裡知道這個事情,也是驚訝到不行,這一次皇上的行為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他似乎已經徹底的放棄了景言,唯一盡到的父子情面,大概就是沒有直接將景言送進天牢,僅僅是軟禁在了那個已經名存實亡的太子府之中。

但是,換一種想法,皇上這似乎也是在包庇景言。他犯下來的那些罪過,就是死一千次一萬次都不足以宣洩人們心中的憤怒,但是皇上只是將他軟禁了起來。

“你是說,太子府那邊禁衛軍一直守在那裡?”尤如之看向雲袖問道。

雲袖自然不會在這種事情上面開玩笑,神情認真的點頭應是,“回主子的話,確定無疑,而且暗中應該也還有人在守著。”

尤如之聽了這話,心中也不知道是該喜還是該憂。縱然到了如今這樣的地步,皇上對景言……

“下去休息吧。”尤如之對著雲袖說道,又看向雙菡,也擺了擺手讓她下去。

雙菡看她的模樣,心中有些擔心,不過也還是跟在雲袖身後退了出去,順便幫尤如之把門給帶上了。

房間裡面僅剩尤如之一人,她站起身在屋子裡面來回的走動,心裡面有些複雜。景言落得了如今的下場,她應該感到很高興的,但是此時心裡面卻沒有多少的高興,反而有些莫名的惆悵。

至於這份惆悵是因為什麼,尤如之並不清楚,也正是這樣,反而更加讓她心裡面不自在,更加的煩躁。

景琰也驚訝皇帝這樣的行為,不知道該說他父皇這次是大義滅親?還是換一種方式來保護景言。不論是哪一種,其實在景琰心中的影響都是不大不小的,有些感情他早已經不太奢求。

只不過,景琰回到府中,就聽到元白來說,雲袖去了太子府附近,很快就回來,然後又離開了尤如之那院子。

景琰眯眼,尤如之太過於在意景言的事情,這一直都是他最在意的,也是橫在兩個人之間的最大的一道阻礙。

“將雲袖見到書房裡來。”景琰說道,但是走了兩步又停了下來,也叫住了元白,“慢著,不用去叫雲袖了。”

他到底還是決定自己去尤如之那裡一趟,有些話還是需要他自己去問,就算尤如之不願意說。

元白心中不知道是該嘆氣還是還鬆一口氣,總之看著他主子和如夫人之間這段感情,怎麼的都覺得……心累。

元白愣了一會兒,很快的跟在景琰身後去了尤如之院裡。

“殿下。”雙菡就守在外間,見到景琰來了立刻行禮問安。

景琰點頭,問道:“夫人呢?”

“夫人在裡間休息。”雙菡低頭回道。

景琰嗯了一聲,徑直走近,推門走進了裡間。雙菡看著已經關上的門,又低下了頭去。

元白就站在她的身邊,不過此時雙菡心裡面多是想著尤如之,對於他的存在並不覺得有多少的不自在之類的。

先前尤如之已經給雙菡提了醒,有些感情縱然沒有完全扼殺在搖籃之中,但是卻已經是暫時被切斷了。

元白在一旁不著痕跡的看著雙菡,有些話他其實挺想問一問雙菡的,但是因為有一些事情的顧忌,他一直開不了口,也不敢開口。

兩個人就這樣一個人低著頭,一個人看著另一個人的。

而裡間,景琰走進去的時候尤如之正背對著門的位置坐在那裡,捧著一杯還冒著熱氣的茶水在發呆。景琰見她如此,眼神微微暗了下去,為沒有出聲,不曾發出一點聲響的走到了尤如之身後。

尤如之一點都不曾發現,整個人就那樣呆愣愣的坐在那裡,兩眼無神。

景琰在她身後站了有一會兒也沒見她有動作,心裡面多少不是滋味,也有些憤怒。

“在想什麼?這麼入迷。”景琰終於開口說話。

尤如之整個人一驚,手裡面的茶杯險些從手中掉落,還是景琰從身後伸出手一邊環住她,同時也一同握住了她的手和茶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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