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睏意來襲(1 / 1)
不過景琰靠近,聽了一步,然後直接繞過了她,坐到了桌前。
景瑤鬆了一口氣,就怕景琰剛才過來甩她一巴掌什麼的。畢竟,她說的那些話確實挺大逆不道,而且若是被一些有心人知道了,到時候又指不定會惹出來一些什麼事端來。
看著景琰已經坐下來用膳了,景瑤也算是有些放心的了,至少涉及到了尤如之,他還是有反應的。
不過,這尤如之對他這麼重要,到時候給一些敵對人知道了,尤如之的處境不說會很危險,便是景琰這裡也會被人拿出來做文章。
景瑤坐到了他旁邊的位置,單手支著頭,看著他動作僵硬的吃著那些美味生生,卻因為他的動作降低了那份味道的食物。
“……雙菡,給本公主也添一副碗筷。”好吧,她也有點餓了,趁著還沒有出糗之前,先吃點墊墊肚子先。
大概這心態有了一些變化,這景瑤也變了許多的。景琰抬眸看了他一眼,然後繼續用膳,這布膳卻直接被他免去。
景琰並未食用太多,景瑤才開始用膳他已經停下了動作,放下了碗筷。起身又是回到了那床邊守著,似乎那人隨時都會醒過來。
扯了扯嘴角,景瑤心中還是有幾分羨慕尤如之的,同樣的也有些許的嫉妒。被一個男人這樣的對待,尤如之何其有幸!而這個男人,也是在她心中佔據了重要的位置。
景瑤收回了視線,心裡面嗤笑了一聲,然後自己開始用膳,旁邊雙菡則是在伺候著。
差不多等到景瑤用膳完,景琰也站起身坐了過來。
“回去之後,這兩天不用過來了。其他的事情不用擔心,我有分寸,你若是三天兩頭往這邊跑……總之,為免落人口舌,這段時間還是不要過來了。”
景瑤:“……”感覺說的好有道理,她竟然都不想去反駁兩句,才怪!
“我知道你不怕這些,但是你要清楚,敵人在暗,我們在明,有些事情若是能夠避免,儘量避免。”景琰看著她說道。
這樣比較有了幾分人氣的樣子,還算是讓景瑤少了幾分擔心的,之前還知道關心一下她的安危,也不枉費她過來一趟的。
“到時候她醒了,記得第一時間告訴我,我到時候再過來看看。”景瑤仰頭看了看床榻上的人,心裡面也是擔心的,“若是需要什麼藥材,告訴我,我或許能夠幫得上一些忙,不要拒絕,不是為了幫你,我只是想要她早點好起來。”
景琰臉上也終於是多了幾分淺笑,淡淡的點了點頭,“回去吧。”
心裡面其實還有幾分不情願的,不過話已至此,而且她的目的也已經達到了,景瑤也還是離開了這府中。
差不多到了該換藥的時候,景琰又是一番的小心翼翼。雙菡很想要上前去幫忙,但看著景琰在那裡,她實在說不出口。
如此等到景琰再次給尤如之換了藥,又餵了藥,雙菡終於鼓起了勇氣,打算勸他下去休息。不過雙菡的話還沒有出口,景琰自己已經說到了這個事情。
“你在這裡守著,本宮去隔壁休息片刻。”景瑤說的那些話,他還是聽進了耳中的,他心裡面其實也清楚。
今日他未去早朝,昨日又是冒險進入其中,救出了尤如之,這件事情怕是已經傳入了很多人的耳中的。他父皇恐怕早就在第一時間知道了這個事情,如今還沒有表態,怕也是會在以後找機會發作的。
畢竟如今他的身份在那裡,這樣不顧自身安危,不顧國家,可不是什麼合格的太子該做的事情。
“殿下。”元白見到他走了出來,立刻上前。
景琰點頭,朝著偏院走去,“事情可是處理妥當?”
元白緊隨其後,回道:“一切都已經安排了下去,殿下放心。”
“如何便好。”前一日的事情總歸需要有一個結果的,如今他這裡分不出來太多的心思,有些事情元白能夠處理的,也就由他去處理妥當。
景琰也是有些疲憊,眼睛酸澀的很,景琰輕輕的捏了捏自己的眉角,又按了按自己的額角,不過這並沒有多大的效果。
進了旁邊的屋裡,景琰隨意的掃了幾眼,這偏院都已經收拾打掃妥當了,如今住人完全沒有問題。
“殿下,您……”
“無事,都下去吧。”他也確實需要休息一會兒,緩解一下精神。
讓元白和下人都退了下去,景琰便就著這屋中的一張軟榻躺了下去。大概也是如今尤如之那裡,已經算是沒有了什麼生命危險,讓他鬆了一口氣,這會兒躺下,就已經感覺有幾絲睏意襲來了。
景琰心中有些無奈,這樣一天一夜不休息以前也有過,如今卻……
而與此同時,廢太子府已經掛起了白事。就如同景言說的一樣,若是尤雪瑩死了以皇妃禮厚葬,如今尤雪瑩已死,這句話自然兌現了,而對外的意思,也是府中走水,皇妃不幸身故,這已經是給了尤雪瑩體面的。
不過因為這特殊情況,如今這廢太子府周圍也依舊是被禁軍包圍,更是沒有幾個人前來。
景言對這些沒有太多的感覺,尤雪瑩死了便是死了,有人來沒人來都與他無關。而前來的幾位官員,也都是由管家負責,甚至都沒有見到景言。
送走了那幾位官員,管家便是到了景言的書房之中,將一封信呈給了景言。
“殿下,這是一位大人給您的。”管家呈了信件,便退了出去。
信封正反兩面並沒有寫什麼字,景言看了兩眼,摸了摸信件,然後直接放在了桌上。
今天來了哪些人,他已經知曉,這幾個人都是他的人,而且都是忠心耿耿的那幾個,這個時候還想著過來,也是有心了。
“這幾封信,轉交給他們,別讓人發現了。”景言將幾封早已經寫好的信放在了桌子一角,隨後提筆繼續抄寫書卷。
沒一會兒,紙便似被風吹動,隨即又歸於平靜,而桌角的幾封信已經不在那裡。
景言恍若未覺,繼續自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