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皇帝的召見(1 / 1)
“殿下,下次我自己來就行了。”尤如之等著嘴裡的苦味被糖的甜味沖淡了下去,看著景琰,十分嚴肅的說道。
再如同這樣喝幾次藥,大概她以後真的就是看到景琰都會有心理陰影。
“若是我在,自然是還是我來。”景琰說道。
果然,尤如之的臉色就垮了下去。
“殿下,您最近都不忙嗎?”尤如之繼續說道,也是在提醒景琰,不要因為她而忘了正事,不然這怪罪下來,唉。
“不忙。”景琰點頭應是。
他也確實不忙,最近多是為他的冊封大典忙碌,也沒有發生什麼大事,他除了日常的上早朝,處理一些公文,其餘的是沒有什麼事情的。
“……”尤如之原本想的就是,讓景琰去做自己的事情,然後不用在她這裡。
可是景琰話已經說了,不管景琰是真的不忙還是假的不忙,這意思也擺在了那裡。
“無須擔心,我可以多陪陪你。”景琰說道。
尤如之呵呵的乾笑了兩聲,她的意思了不是這個。
“還要吃糖嗎?”景琰看著她問道,不過已經拿出來了一顆糖。
尤如之看著他拿出來的糖,突然問了一句,“殿下,您這糖是放在何處的?”
“你猜。”
“……”尤如之別過臉去,突然不想知道了。
雙菡也已經將藥調配好了,雖然這看起來還是如何還是如何。
“殿下,夫人,藥已經調配好了。”
“嗯,放到內室去。”
景琰再次很自然的牽起了尤如之的手,走進了內室。這是要親自給尤如之抹藥的節奏。
尤其在雙菡放下了藥便退出了內室,尤如之看著景琰,簡直是……有點火氣也沒出發洩的。
“要去床上躺下嗎?”景琰問道。
尤如之立刻搖頭,這只是擦藥,如今哪裡還需要這般的。
“殿下……”
“怎麼了?”
“沒事。”
“嗯。坐好,不要亂動。”
“哦。”
……
江之軒前腳才進入自己府中,緊跟著這宮裡面的總管大人就來了。
“丞相大人,皇上有事相商。”這是總管的原話。
不過江之軒心裡面也清楚,這所謂有事相商,只不過是個幌子,想要問他去找著太子殿下為何才是真的。
江之軒好歹還是去換了一身衣服,這才跟著總管進了宮去。
“微臣叩見陛下。”
不過這次,皇帝卻是沒有給出來什麼反應的,依舊低著頭在寫著什麼東西。
這已經是打算晾一晾江之軒了。江之軒心中早已經有了心理準備,這會兒沒有聽到皇帝的聲音,也是老老實實的跪在那裡。
過了一會兒,皇帝停筆,這才將目光轉向了江之軒,不過也沒有叫江之軒起來的意思。
“江卿,今日的事情,朕需要一個解釋。”皇帝說道。
皇帝說的直白,完全沒有要跟江之軒繞彎子的意思。
皇帝心裡面清楚,江之軒此人你若是真的跟他繞起了彎子,依著他那張嘴,恐怕還真的都能夠說出來一個所以然來。
“不知陛下所問何事?”江之軒問道。
皇帝眯眼靠著他,這人真是明知故問。
“朕可並未聽說江卿與景琰關係深厚。”這話已經說白了。
“回陛下的話,微臣與太子殿下關係一般。”江之軒說道。
這確實是實話,他只不過是熟識尤如之而已。
“你可知如今朝堂之中,多的是人盯著你,甚至景琰?”
“微臣知曉。”
他年紀輕輕坐上這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位置,自然有不服氣之人,當然更多的是視他為眼中釘的人。
至於景琰那邊,太子之位的鬥爭之中,景琰如今算是一方贏家,但是這其中除了他的擁護者,少不了還有那些對立的人。而且廢太子景言那邊的人,恐怕更加想要抓住他的把柄,將他從這個位置拉下來。
“你既然知曉,今日如此,這後果你可曾想過?”
“無非是認為微臣投於太子殿下一派,以此時說事。”江之軒的語氣倒是顯得很是無所謂。
皇帝被他這番話一噎,江之軒將事情看的明白,然而他還是這麼做了。
其實不知其他人會趁機踩一腳,便是他心中也會懷疑。
不,他已經開始懷疑了。
“江卿,起來說說吧。”皇帝看著他,終於叫他起來。
“謝陛下。”江之軒叩首謝恩,站了起來。
皇帝多疑,這他自然清楚。
皇帝一直以為他並未投於任何一派,加之他的才能,自然對他甚是看重。
去往那位府上,他便早已經料到了這樣的結果,心裡面也早已經是有了想法。當然,他說的話,也必須是真的。
“前些時日,那位如夫人受了傷,微臣奉陛下旨意去看望。當時見太子殿下十分憔悴,便是給那位夫人看了看。”江之軒將此前一次光明正大的去景琰府上的事情說了出來。
皇帝多少也知道一些,江之軒會醫術,至於這醫術到底如何,卻不得而知。
“今日早朝之後,太子殿下便是說那位夫人如今傷勢已經漸愈,只不過可能會留下疤痕,問微臣可有什麼藥能夠祛疤。”
話已至此,這已經是說了自己今日去景琰府上所謂何事。
皇帝沉默,這話他已經是信了一半。
景琰對那尤如之的重視程度,他也已經聽說,心中雖然對此不滿意,但是話也已經和景琰說過了。
至於能夠牽動景琰的女人,皇帝暫時還沒有要動她的打算。
“你認為,景琰如何?”皇帝沒有再揪著他去景琰府上的問題問下去。
不過這個問題,也是給江之軒的一個難題。
江之軒心中嘆氣,自己這一趟可真是不容易。心裡面斟酌了一番,江之軒才慢慢說了起來,自然這話是優缺點都說了進去的。
一番話下來,皇帝不語,江之軒也是沉默。
“回去吧。”
“微臣告退。”江之軒拿不準皇帝的心思,不過之前如今看來,皇帝並沒有懷疑什麼。
皇帝看著江之軒離開,然後才是將目光放在了桌上的那張信紙上。
那上面記的,赫然就是江之軒去了景琰府上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