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有人在針對你(1 / 1)
景琰又是問了尤如之這是否用藥,尤如之幾乎立刻點頭。
對於景琰喂自己喝藥這事,尤如之心裡面恐怕是真的有了陰影的。
若是藥不是那麼苦,尤如之尚且不會,可是近來兩日的藥實在苦意十足,那一口一口喝下去,簡直就是煎熬。
偏偏景琰每次都是特別的沉醉在這其中,尤如之每每想要開口,想到景琰為了照顧自己也是不容易,然後話都是徘徊嘴邊又咽了下去。
“嗯,苦口良藥,再喝些天等身體好些便不用再喝。”景琰只當尤如之懼怕那藥的苦意,畢竟每次尤如之喝藥,眉頭都是緊緊皺起。
尤如之自然知道這苦口良藥,但是也耐不住每次喝藥的煎熬。尤如之覺得自己有苦說不出,只能是微微點頭,算是同意了景琰的話。
“最近你這傷口已經開始恢復,可能會生癢意,你需多忍耐一些,切莫去抓撓傷口的位置。”景琰這會兒少不了又是仔細叮囑一番。
光是臉上的傷口,如今已經是退了一些痂印下來,露出了粉色的傷疤。
景琰也是受過傷,體驗過這種感覺的人。這新肉長出來,少不了會如此。
“嗯,我知曉。”尤如之點頭。
她怎會不知這種感覺。
“你們在聊什麼?”一個女聲突然插入。
這聲音自然是十分熟悉的。
兩個人看過去,元白拱手請罪,“屬下……”
不過景琰卻是斷了他的話,讓他退下去。依著景瑤的脾性,還有身份在那裡,元白有時候確實攔不住她。
來人正是景瑤。
“景瑤見過太子殿下。”景瑤對著景琰行禮,雖說這禮數確實在那裡,只不過這語氣卻顯得有幾分敷衍。
不待景琰說話,她已經站起身,走向了尤如之。
“可否借你心愛的夫人單獨說幾句女兒家的貼己話?”
景瑤已經挽住了尤如之一直胳膊,這架勢已經擺在了那裡。至於這問話,算是和景琰報備了一聲。
景瑤都已經說是“女兒家的貼己話”,這自然是要景琰迴避的意思。
看了一眼尤如之,景琰倒也沒有問什麼直接離開。
景瑤和尤如之之間的一些事情,他其實清楚。兩個人之間要處理的事情,他甚至也派人插手了。
那些下人自然也是讓景瑤給秉退了出去的,畢竟是一些“貼己話”。
景瑤已經拉著尤如之坐了下來,然後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茶,一咕嚕的直接喝了。
也幸虧這茶水溫度已經退了一些,不然這一杯下去,這怕是會燙傷的。
景瑤在尤如之面前已經是絲毫不見外的,偶爾表現出來的言行舉止,也是盡顯“豪邁”。
尤如之心裡面還是有幾分的落差,畢竟這為公主殿下,總是在重新整理她心裡面對她的一些認知。
“你也不怕這茶水燙到你。”尤如之有些無奈。
景瑤已經放下了茶杯,她這會兒急急忙忙的過來,自然也是有些事情出了一些“意外”,所以有些急忙。
“你看看這個。”景瑤拿出來了一個信函遞給了尤如之。
“昨晚開始,有人,在故意針對你。”景瑤說道,臉色有幾分沉重。
她幫了尤如之一些事情,自然也清楚尤如之的一些計劃。
不過這兩天,她倒是沒發現什麼,只不過早上突然收到了下面人來說的訊息。所以,這才急忙趕了過來。也當是給尤如之提一個醒。
尤如之倒是沒覺得有什麼意外的,昨日江之軒也算是“冒險”來府中,將有人在調查她的事情告訴了她。
所以對於景瑤這會兒說的這個事情,也並沒有覺得太大的意外。
尤如之看了信件之中寫的事情,起身便去將這封信燒燬。
這其中的計劃雖然是一環扣一環,但是當初考慮到一些事情,也是將這些計劃稍微使用了一些障眼法來迷惑一些人的視線,如今出了紕漏,這影響倒是不大。
不過,確實這樣看來,對方是針對她來的。
尤如之心裡面將可能的人一一做了一個篩選,然後最後這個懷疑的人只能定為景言。
“你不擔心嗎?”景瑤一直看著她,沒有從她臉上看出來任何的表情變化,有些意外。
“你猜會發生這樣的事情?還是已經提前知道了?”景瑤問道。
“有人在調查我,所以,並不意外。”尤如之坐回來。
“……”景瑤突然覺得自己的擔心是多餘的,不過,“這事情可會牽扯到景琰?”這才是景瑤比較擔心的。
“不會。”尤如之搖頭,“我的這些計劃,本來目的便只是為了自己,就算真的出了事情,也不會讓這把火燒到自己,更別說是他。”尤如之稍微解釋了一下。
她做事情自然是小心謹慎再加小心謹慎的。
“你心裡有數就行。”景瑤也是放下心來。
“你且放心。不過,讓你的人不要去插手這些。”尤如之說道。
既然是針對她來的,如今景言已經落到了那般田地,這些計劃便是被破壞了,也不過是讓景言少受了一些罪責,暫時不會影響什麼。
“自然。”景瑤點頭。
“你和景琰方才在她說什麼?你這傷口癒合的倒是癒合迅速。”景瑤這關注點一下跳開。
“咳,這個,據說祛疤效果不錯,送你了。”景瑤有些扭捏的說著,拿著一個小瓶子直接塞到了尤如之的手裡面,不給她拒絕的機會。
尤如之看著她這樣,笑了起來,不過這公主殿下的心意,自然不會拒絕的。
“多謝公主。”
“嗯。”
“對了,你們剛才在聊些什麼?”
“給雙菡找一個人家。”
尤如之倒是沒有避開景瑤的意思。
景瑤微微瞪眼,然後看著她問道:“你捨得?”
其實她也挺想要一個像雙菡這樣的婢女的,辦事效率高,而且最重要的就是忠心。
“又不是說以後不讓她在我這裡。”尤如之看著他說道。
“那你問了你那婢女的意思沒?如果她沒有這方面意思你還要硬給人家找一個?”景瑤一臉“你是不是腦子有病”的眼神看著尤如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