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弟子愚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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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了這寺中準備的晚飯,休息了一會兒,尤如之還是拉上了景琰,一起到這寺中走一走,至於雙菡和景琰另外的兩名婢女,尤如之則是讓她們今晚好好休息。

夜晚還是有些涼,出了禪房景琰便又回去了一會兒。再走出來,手上已經拿了一件披風出來。

“這山上風大,尤其夜間。”景琰給她披上,自然是小心翼翼。

這般被人對待,尤如之心中自然是被填滿的,也是暖暖的。

為尤如之披好披風,景琰牽起了她的手,握在手裡面,緊緊的,也暖暖的。

兩個人誰也沒有說話,安靜的走在這寺廟的小路上。這一路都有燈火照亮,也免去了他們提燈的一些麻煩。

夜晚並沒有什麼可觀賞性的景色,除了燈火照亮的部分,其他的也還是掩蓋在黑暗之中。

兩個人也並沒有在外面多久,畢竟走上山確實很消耗體力。

第二天兩個人都是早早的醒了過來,尤如之比景琰晚起了一些,在雙菡服侍她起來,看到景琰正在院中和元白過招。

兩個人赤手空拳的,不過這看起來,就是尤如之一個外行的也看的出來,景琰是真的有一些功底的。

看到尤如之出來,兩個人都在第一時間停了下來,元白也是恭恭敬敬的對著尤如之行禮,“夫人。”

景琰已經走向了尤如之,“怎麼不再多睡一會兒?”

尤如之拿著自己的手帕,給景琰擦了擦額頭的細汗,才說道:“昨晚休息的早,這會兒也沒有了睡意便起來了。”

“嗯,待會兒用了早飯,我帶你去見見主持。”景琰扶著尤如之到一旁的木桌那裡坐下來。

他們這住的也是安排的挺好的,是一間獨立的院子。

尤如之因為景琰的話微微有些驚訝,去見主持?

景琰並沒有做過多的解釋,卻是安撫的對著尤如之笑了笑。

心中雖然也有些疑問,但是景琰明顯不願意多說什麼,尤如之心想也只能等見到了那位主持才能夠知道是為了什麼。

寺廟的飯菜都是清淡的,甚至可以說是索然無味的。吃一兩頓尚可,若是多吃幾頓,也是有些受不了的。

雖說尤如之對於吃食上面並沒有太多的挑剔,但是這樣清淡到幾乎沒有什麼味道的菜,確實讓她有些不適應。

不是說真的難以下嚥,只不過吃習慣了各種佳餚,一時之間口味換了,不習慣而已。畢竟,她甚至比這更糟糕的飯菜都吃過。

吃過了寺廟準備的早飯,之後尤如之又是喝了一碗藥。尤如之心中是不願意的,尤其昨天她已經斷了藥,她覺得自己已經不需要再喝這種讓人難受的藥的。

結果發現是她想多了,當景琰再次喂完了一碗藥,尤如之心中有種生無可戀的感覺。

又休息了一會兒,尤如之已經吃了好些甜食消去了自己口中的苦味。

景琰看著她從那種生無可戀之中脫離了出來,這才說道:“去見主持吧。”

尤如之點頭沒有說其他的。

景琰對這裡看起來很熟悉,帶著尤如之輕車熟路的走過了好些院子或者一些禪房,最後才是在這大概算是寺廟最後面的一座小禪樓這停了下來。

尤如之看著這面前兩層樓式的禪房,還覺得有幾分稀奇。

這房子皆是用竹子修葺,如今看起來也已經是有一些年頭了,不過看起來確實還是特別結實。

“主持住這裡?”尤如之小聲問了一聲。

這裡和其他的禪房自然是不一樣的,而且是非常不一樣的。感覺都不像是這清心寺該有的,反倒像是哪位隱世人居住的地方。

“嗯。”

景琰並沒有給尤如之解釋太多的想法,拉著尤如之走上了二樓。

“施主,請進。”二樓一個小和尚看到兩個人來,立刻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景琰已經鬆開了手,對上尤如之的視線,搖了搖頭。

這是他不進去的意思。

這讓尤如之心中的疑問又多了幾分,對於這次來見主持的事情,好像景琰早已經做了安排。

尤如之倒是沒認為景琰要對她不利什麼的,只不過有時候有些事情不清楚,但是又好像和自己有關,便是忍不住的心中好奇,想要知曉一些。

尤如之走了進去,身後的竹門立刻就被關上。尤如之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卻只能見到緊閉的竹門。

心中倒是沒有什麼害怕之類的情緒波動,尤如之懷揣了幾分疑問,抬步往裡面走去。

她在一張竹製的屏風前停了下來,然後繞過其往裡面走去。

尤如之看到了那位主持,而那位主持同樣的也看向了她,“姑娘,請坐。”主持對著尤如之笑了笑。

尤如之並沒有注意主持的稱呼,依著主持的話坐到了他的對面。

主持為她沏了一杯茶,遞給她。

尤如之並沒有急著問為何主持要見她,安安心心的接過了主持的茶喝了起來。

等尤如之放下了茶杯,抬眸,正好對上了主持的雙眸。

有一瞬間,尤如之覺得主持的眼睛將她看的透明,那樣子就像是你的所有秘密皆為他所知。

尤如之有些不自然的垂下了眸子,她心中不知道怎麼的升起了幾分不自在。

“不知主持見妾身有何事?”尤如之問道。

她心中已經有了幾分不自在,因為主持的眼神,彷彿能夠將她看穿,甚至,知道她的秘密。

“世道輪迴,過眼皆雲煙。”主持說道,蒼老的聲音聽在尤如之耳中卻彷彿從遠方傳來。

尤如之心中震驚,整個人已經有些不知所在。

主持的話,似乎已經知道她的,秘密。可是,這種事情,除了她,讓人如何得知?

“弟子愚鈍,不知主持何意?”尤如之低頭輕聲說道。

手心早已經滿是汗意。

尤如之心中已經是崩了一根弦,主持的話她似懂非懂,卻又不想要去懂。有些事情,過眼雲煙?又怎麼可能。

世道輪迴,可是,是她嗎?

有些事情何以忘卻,又如何能夠釋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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