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夫人如此急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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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膳景琰依舊踩點而來,看到桌上比之前一天要少一些菜餚,心裡面又是有些擔心尤如之的身體。

“怎麼只有這幾個菜?可是身體不適。”景琰有些緊張的問著。

說罷,抬手摸了摸尤如之的額頭。

尤如之有幾分無奈,她哪裡有這麼嬌弱?況且,這也不是所有的不適,摸摸額頭便能夠知曉的。

“殿下。”尤如之不免嘆息,這已經這麼久了,她的身體早已經恢復。只除了那些燒傷留下的疤,一切安好。

“殿下放心,我無事,只不過下午食多了一些點心,所以讓廚房少做一些送過來。”尤如之解釋道。若是不解釋,這面前之人又是擔心這些。

景琰皺眉,不過也還是放下了自己的手,看向雙菡,“你去告訴元白,讓他去廚房那邊說一聲,以後若非本宮吩咐,本宮的晚膳便一同送來夫人這邊。”

這兩天因為要處理事務,難免有些忙碌,沒有陪在這人身邊用膳。

“是。”雙菡得了吩咐立刻走了出去,不可否認對於這樣的吩咐她是十分樂意的。這一兩天的,想著那些人私底下的議論,她就覺得心中堵了一口氣,又不敢繼續在她家小姐面前說出來。

“……殿下,其實不……”用這麼麻煩。

尤如之有種深深的無力感,她心裡面明白,景琰定然也是知曉下人們的議論的,除了對她的解釋,這種實質性的行為才是更加能夠讓那些下人停止那些議論的辦法。當時,也沒有這個必要不是嗎?

“我多少隻曉那些話,這事情我會處理好的,相信我。”這府中的事情哪裡有他不清楚的,只不過是想要知道和不想要知道兩回事。

“我自然是相信你的。”尤如之看著景琰認真說道。

用了晚膳,景琰沒有離去,拉著尤如之坐在一起,說道:“三日後,宮裡面會有一場宮宴,屆時你同我一同入宮。”

尤如之點頭同意,這種事情,她沒有拒絕的餘地。便是她不想,或許景琰能夠幫她找一個藉口,但是這肯定是會讓人認為她在拿喬。說她倒是沒什麼,牽連到景琰便是不行的。

如今景琰算是初登太子之位,明面上反對之人雖然少,但是也怕一些人喜歡藉此說事。

“衣服我已經為你準備好,明日讓人送過來與你看一看,若是不喜歡再讓人重新換一套。”景琰笑道,似乎已經見到換上了衣裳的尤如之。

這未免對她有些,太過於寵溺。尤如之心裡面自然如同抹了蜜,被人寵著的感覺確實是不錯的。不過,這不喜歡便換了,不說時間夠不夠,她也沒有這般的挑剔的。

“那便先謝謝殿下的心意了。”尤如之表現的是為平淡了一些。

景琰到不介意這些,這人在他面前,一向皆是如此的。當然偶爾也會展現一些嬌羞之態,比如最近一段時間。

“夫人,水已經備好了。”雙菡從內室出來。

“嗯。”尤如之點頭,看向景琰,“殿下,您……”

“如兒莫非害羞了?”景琰含笑,同樣是看著她的,只不過這樣子少了幾分正經,多了幾分痞氣。

這話雖說聽著無異,可是這知曉其中意思便又是另外一番情況的。

尤如之目光微微閃動,說是害羞,其實也確實的。她與景琰雖然已經是成婚至今的,但是兩個人……便是最近兩個人之間感情增加了,也並沒有做太過於,孟浪之事。

雙菡和其他的下人耳鼻觀心,這種事情也是低下頭,儘量去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的。當然,也還是忍不住在心裡面感嘆一聲,殿下對夫人的感情至深。

她們都是伺候在這院中的下人,自然比之其他的人要清楚的多,府中這兩日的風言風語她們也略有耳聞,對此心中也不過是抱以幾分嗤笑罷了。

“你們都退下。”

尤如之聽得景琰此話,便是呆住了幾秒,看著婢女們,連著雙菡則是規規矩矩的退了下去,還將門關上,便是紅暈爬上了臉龐。

心中也是有幾分不自在的,兩個人這般獨自呆在一起,雖不至於說是孤男寡女的說法,但是這……

尤如之心中不免多想了幾分,一些畫面從腦中閃過,尤如之心中更覺得幾分羞澀。而景琰坐在那裡,便是看著她面上神情時而變換,燈光之下,臉龐也越發的紅潤。

景琰何時站起身的尤如之並不知曉,只覺得自己突然騰空,已經在那人懷中。

“夫人,這種時候怎的還在出神想其他的事情。”

絲絲溫熱噴灑在耳旁以及面容,尤如之這會兒心中只想找個地洞鑽進去……若是在埋上一些土遮掩住自然更好。

本來便是最近一段時間時常不對勁,就算知道根源在哪裡,尤如之也是難以抑制其發展的。

大抵,墜入愛河的女子皆是容易是去理智這種東西的。即便只是淺淺涉水,還未完全墜入。

“……殿下,我自己可以。”

尤如之已經被景琰放下,只不過依舊被攬在對方的懷中。而且,景琰如今正準備為她褪去衣裳。

“如兒何必如此害羞,你受傷那段時間便是我衣不解帶的照顧你,這……自然已經熟練,定不會讓你覺得不舒服。”景琰止不住的笑。

這話無疑是讓尤如之無話可說的,她自然知道這些的。雙菡,景瑤,便是迎夏也同她說過,在她昏迷期間她的一切事宜皆是景琰親自操勞不經他人之手的。

甚至她醒來卻不能自由活動的那段時間,尤如之也是被景琰這般照顧的。

但是,這情況不對啊!

尤如之想著,而身上的衣物已經被褪去。

“……殿下,我為您寬衣吧。”尤如之看著面前依舊衣裳未解的人,蹦出了一句話來。

語罷對上景琰似笑非笑的眸子,自己已經鬧了一個臉紅。她原話並非這個意思的。

“原來夫人已經如此急切。”景琰說著,鬆開了對尤如之的桎梏,後退一步張開了雙臂,其中意思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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