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夫妻,離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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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瑤怒氣衝衝的離開太子府,臨走前看見門外閃過的人影,冷笑了一聲,哼著小曲離開了。

正在逗鳥的紅容從鳥腿上取下一個紙條,上面寫著:尤如之和景琰爭吵,景瑤幫助尤如之被景琰訓斥,景瑤一怒之下離府回宮。

紅容不屑的朝尤如之的住處望去,撇笑的說了聲:“賤人,和我鬥,你能給阿琰什麼?拖後腿的東西!”

景琰頹廢的在書房坐了一會,景琰實在不知道應該如何面對尤如之,景琰抹不開面子主動和尤如之解釋,畢竟男子三妻四妾不是正常的嘛!

但是景琰想起尤如之在聽到紅容和自己的事的表情時,又覺得尷尬不已,自己本就對紅容無意,自己明知道紅容對自己的感情還把她留在府裡,景琰一方面覺得愧對尤如之,另一方面又覺得尤如之這樣是不是吃醋了,那為什麼不說出來呢。

紅容命婢女給自己梳妝來到尤如之的住所,雙菡憤怒的攔下紅容:“夫人還未起身,不得入內。”

紅容摸著雙菡的臉,笑著說:“還這是忠心啊!”突然變了臉色,甩了雙菡一耳光,雙菡的臉頰立刻腫了起來,紅容的指甲劃破雙菡的臉,血順著雙菡的臉頰流下,紅容陰霾的說:“不知好歹的賤人,和你主子一個樣!自不量力。”

說罷又給了雙菡幾個耳光,尤如之聽到動靜起身,就看見雙菡被紅容帶來的人壓在地上毆打,雙菡的臉已經不成樣子,昏倒在地,如果不及時醫治恐怕會落疤。

尤如之大怒:“紅容,你記著,你現在還不是這太子府的女主人,我的婢女還輪不到你教訓!來人!把她給我抓住!”

尤如之畢竟在府內生活了好久,又是太子的心頭寵,下人自是聽從尤如之的命令,立刻就上來一群強壯的會武功的太監,把紅容團團圍住。

景琰還在書房糾結惆悵之際,元白急忙敲門,景琰因為心煩又被打擾,當即訓斥元白:“慌慌張張成何體統,教你的規矩都餵狗了嗎?”

元白連忙叩首:“太子殿下,紅容帶人闖進如夫人住處,打上了如夫人的婢女雙菡。”

景琰一聽連忙起身:“如之可有受傷?紅容這個瘋女人!”

元白一邊走一邊答話:“如夫人暫無事,但是婢女雙菡的臉被紅容所傷,如若不及時醫治恐會留疤。”

景琰一聽尤如之沒事鬆了一口氣,但是腳步依舊著急的往尤如之的住所趕,又一想,雙菡極其忠心,尤如之和雙菡情同姐妹,雙菡若留了疤,必是不能在尤如之身邊伺候,太子府的下人儀表最為重要,雙菡走了恐怕尤如之再沒有個知冷知熱的人了。

景琰連忙叫元白找大夫為雙菡醫治,當景琰感到尤如之的住所時,就看見紅容被下人綁在柱子上,而尤如之坐在上座淡定的喝著茶。

景琰不由得覺得好笑,也明白紅容這是和自己做戲呢,以紅容的身手怎麼可能這麼容易的被尤如之綁住。

景琰收斂了笑容走到尤如之旁邊坐下,尤如之見景琰過來連忙起身行禮,景琰連忙說:“如之,平身。”

見尤如之馬上要站起來,景琰心裡一緊:該說什麼?解釋?還是不解釋?要不要給如之道個歉?如之好像瘦了,都怪我!如之是在乎我的是不是?要不然她怎麼瘦了?怎麼憔悴了?

景琰覺得自己緊張的都無法呼吸了,不料,尤如之完全沒有搭理他,只神情淡淡的坐到一旁喝茶,景琰尷尬極了,咳了咳。

紅容一個勁委屈巴巴,眼含淚光的看著景琰,景琰假裝沒有看到紅容,拽著尤如之說話,尤如之一直愛理不理的,景琰覺得自己身為一個太子,做到這地步已經夠給面子了,尤如之完全就是好歹不知,不由得也不耐煩起來。

紅容看著景琰完全沒有搭理自己的意思,只顧著和尤如之說話,氣憤不已,悽悽慘慘的喚了句:“殿下。”然後就開始哭,那聲音真是悽婉,嬌嗔啊!

景琰聽了心煩不已,但是尤如之一直不理自己,景琰也存了教訓尤如之的心思,立刻看向紅容:“容兒不哭,容兒這是犯了多大的錯誤,至於被綁在柱子上,如夫人,注意你的身份,你還沒有資格懲罰本太子的客人吧!”

尤如之聽見景琰這話,自嘲的笑了笑:是啊!要知道自己的身份,自己不就是一個妾室嘛!不就是以後有了孩子都不能自己撫養的妾室嘛!

尤如之嘲笑自己不過是一場交易,竟還是動了真心,上輩子死的還不夠慘嗎?這輩子居然還要栽在男人身上,之前的夢境不就是預示自己,如果自己對景琰動了真心,下場和上輩子也不會有區別了。

尤如之死死地攥著手:尤如之啊尤如之,你嫌自己的命太長了嗎?!最是無情帝王家,尤如之你自己還不知道嗎?為什麼還要陷進去啊!

景琰時刻觀察著尤如之,看見尤如之這抹自嘲的笑憤怒不已,景琰不知道尤如之還想要什麼,難道自己對她還不夠好麼?尤如之!你還想讓本太子如何做?!只要你說一句,不就是一個紅容麼?我有一萬種弄死她的方法!你為何不說?!

尤如之起身低頭跪在景琰面前:“妾身知罪,請殿下責罰。”

景琰被她這態度氣的惱火不已,轉身對元白說:“如夫人行事乖張,恃寵而驕,禁足死過三個月,賞她十板子讓她長長記性。”

元白立刻變了臉色:“殿下,如夫人可是一介女流啊!還沒有武功傍身,十板子可能會要了她的命啊!”

景琰大怒:“我的命令,何時輪到你來質疑了!”

元白立刻跪在景琰面前:“屬下知罪。”

景琰見尤如之沒有任何解釋或是挽留,神情淡淡,景琰覺得很受挫,對元白說:“少了一板子唯你是問。”

紅容把這一切看在眼裡,投給尤如之一個鄙視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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