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景琰一蹶不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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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其貌不揚的宮女,跪在床下,焦急地看著自己,看宮服的樣子應該是景瑤身邊的一等宮女,景琰不由得奇怪,景瑤的貼身宮女景琰都是知道的,但是面前的這個陌生的很,但是景琰也知道,景瑤的貼身宮女必定是極其信得過的人,可能是新調過來的吧!

景琰現在生無可戀,並不想理會,景琰搖搖頭,表示自己沒事,就在這時景瑤帶著紫苑進來,景琰一看景瑤進來立刻打起精神,撐起身子問:“阿瑤,如之小產了是嗎?”

景瑤點頭應是,景琰問道:“什麼時候的事?”

景瑤淡淡的看著他:“就在你為了紅容打了她十板子的時候,打板子的下人被紅容收買下了死手,元白髮現不對攔住他,卻被以盡心為太子辦事為由攔下了,當元白看見如之血流過多昏死過去,忙去找你,被人攔下說你正在和紅容雲雨。他就連忙派人找我,等我帶御醫過來,孩子定是保不住的,如之險些也救不回來了,勉強保命。太子哥哥,您也別怨我,如之當時有問過你在哪,我和她說你有公務,可是她那麼聰明怎麼猜不出來呢。”景瑤看著景琰露出脆弱的一面立刻摒退左右,尤如之連忙走出去,景琰壓得她喘不過氣,尤如之真的害怕自己會暴露。

屋子裡只有景琰和景瑤兩個人,景琰抱著頭:“你為什麼不早告訴我?”

景瑤坐到一旁的椅子上,嘆氣:“太子哥哥,您讓我怎麼告訴您?如之失去孩子的那天得知你宿在紅容那,眼神空洞,沒有任何反應,眼淚順著眼角流下,如之求我帶她離開,我自然不會應下,她復爾又求我不要告訴您,我以為她只是想獨自舔舐傷口,而這一切也是因為您才造成的,我選擇尊重她,但是我沒想到會發生今天這一切,但是剛才元白去了如之的住處,發現有一條蛇的屍體,看樣子並不是咱們中原地區的。”

景琰大怒的衝過來掐住景瑤的脖子:“這就是你說元白衝撞你的理由?把他關進錦衣衛大牢,唯一一個太子不得干涉的大牢,你怕元白告訴我!你知不知道,因為你如之死了!”

景瑤沒有掙扎,只是冷冷的看著他,景琰頹廢的鬆手,景瑤咳了幾聲,跪在景琰面前:“請太子哥哥責罰,但是害死如之的真的是我嗎?”

景琰狠狠的扇了景瑤一耳光:“景瑤,你是真當我不會殺你嗎?”

景瑤等著景琰:“太子哥哥,捨得嗎?”

景琰踉蹌的向後退了幾步:“好好好!如之生前唯一和你走的近些,你真當我不捨得是吧!”

景琰大喊:“來人!”元白立刻進來。

景琰指著景瑤對元白說:“把她給我關進天字牢!任何人不準探視!”

元白大驚:“殿下!”

景琰大怒:“還愣著幹什麼?難不成你沒在牢裡待夠?”

元白領命,景瑤垂著眼眸沒什麼反應:“我自己走,還望太子哥哥讓我的兩個婢女留在太子府,您知道的,我不放心她們回宮,求您了。”說罷,衝景琰行了個禮便離開了。

紫苑看見景瑤被元白壓出來,剛想上前攔截,被尤如之拉了回來,紫苑憤怒的看著尤如之,尤如之輕輕的搖了搖頭,又衝景瑤的方向努了努下巴。

紫苑看見景瑤給了自己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遂也放心下來,隨即就聽見景琰傳令,讓她們倆留在太子府,尤如之和紫苑知道,景瑤這是給自己一個正大光明的理由,留下查紅容身份。

尤如之和紫苑被管家命人領下去做浣洗丫鬟,尤如之和紫苑跟著下人走,尤如之和紫苑對視一眼,紫苑從袖子裡拿出一塊碎銀,塞到帶路的下人手裡:“麻煩問一下,我們姐妹初來,咱們太子府有什麼禁忌嗎?”

帶路的下人顛了顛手裡的碎銀,登時眉開眼笑的對紫苑說:“我們太子府沒有女主人,以前還有個如夫人,如夫人真的是個好人,可惜卻被奸人所害。”說罷還惋惜的嘆了口氣。

紫苑和尤如之對視了一眼:“不是聽說,太子殿下今天納側妃嘛!”

帶路的下人聽此立刻憤怒的說:“什麼側妃,就是一個蛇蠍心腸的人,當初買通他人害如夫人流產,還胡言亂語說太子和她行了周公之禮。行什麼周公之禮,明明就是她和別人行苟且之事,弄出一身曖昧的痕跡,隨後不知道使了什麼妖法,控制了太子,和太子一起躺在床上,等太子醒來,竟然不記得其中過程。”

尤如之和紫苑大駭,隨即紫苑假裝不信的說:“小哥定是胡說的,如此機密的事,你怎麼可能知道?”

帶路的下人一聽她們這麼說,頓時焦急地說:“我說的真的是真的。”

紫苑撇了撇嘴,不屑的說:“我雖是個婢女,卻常年跟著公主,也知道有些事情能知道有些事情不能知道,會被滅口。你如果真的知道這麼多事,怎麼沒被滅口?你分明就是坑我銀子,你還我!”

帶路的下人一看紫苑要搶銀子,連忙說:“我說的是真的!當天我母親生病,可是真當我值班,走不開,可是我母親的病實在等不了,我和母親從小相依為命,我便讓人先來替我一會,我就出去請個大夫複診開些藥,速速回來。我這個月的假因為母親生病都休完了,因為我沒有請假而是私自找人代替,很怕被人發現,便走的小路,就是紅容之前住的那一片,背後的竹林那個側片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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