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一品學士府消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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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御醫也覺得自己戲好像有點過了,可是自己不捂臉了,一看就是沒哭出來!正想著怎麼哭出來就感覺肋間劇痛,郭御醫真的痛哭流涕了,他狠狠地瞪了一眼掐自己的元白,元白聳了聳肩,表示自己也是被逼的。

元白在郭御醫耳邊:“您掙脫了,讓皇上醒來。”

郭御醫立刻和元白一頓撕扯,跑到景琰身邊一針扎到景琰身上,劇痛,景琰臉都痛變形了,但還是裝作慢悠悠醒來:“你們在幹什麼?”

元白立刻說:“郭御醫說話詛咒您!”

郭御醫連忙大喊:“沒有!沒有!啊!皇上,相信老臣啊!”

景琰擺了擺手,元白立刻了解,景琰這是生氣郭老扎他了,非要關郭老幾天不可!元白樂的嘴都要咧到耳後了。

郭老氣的狠狠地掐了元白一下,正是人體最疼的穴位,元白疼得眉毛一抖,郭御醫給他一個小樣跟我斗的眼神。

元白把郭御醫拉下去後,汪福進來伺候,看著景琰身上的針,大驚:“皇上!皇上!何人如此大膽,膽敢算計皇上!來人啊!救駕啊!太醫呢!太醫呢!”

景琰指著一品大學士虛弱的說:“大學士!你好大的膽子!朕不過就是悼念先皇,憂思成疾,歇息片刻,你何苦苦苦相逼!”

一品大學士知道景琰這是不在乎天下學子拿自己開刀了,這才明白皇上永遠是皇上,永遠是主人,而大臣們不過是僕人,僕人再厲害也是看主人的臉色行事。

一品大學士不愧是五朝元老,一品大學士淡定的坐在椅子上:“不知皇上想要如何處置老夫?如何處置學士府?”

景琰偏偏不行其道,歷屆皇上講究一個溫文爾雅,做事循序漸進,什麼事情都要個面子,但是景琰就是個痞子,做事無賴更多一點,景琰顫抖著指著一品大學士:“大學士,你要造反啊?來人啊!救駕!”

一品大學士驚呆了,一品大學士想和景琰講道理,景琰完全不講道理,那你說什麼,我不聽,不停,你說你的,我鬧我的。

一品大學士想說話,景琰看著一品大學士說話,大喊:“太醫太醫,太醫呢,你們這幫廢物,朕都疼成這樣了,太醫呢?還有這等刁民,你們為何還要讓他站在這?來人啊!給我把他壓進天字牢。”

一品大學士驚呆了,完全不讓他說話啊!並且只要自己一張嘴,景琰就大喊大叫,一點沒有生病的樣子,景琰就是一種,我就是裝的怎麼滴吧。一品大學士知道自己如果直接被關進天字牢,那學士府是真的徹底完蛋了,但是景琰完全不讓自己說話。

一品大學士敲著柺杖:“皇上……”

還沒等剩下的話說出來,景琰大喊:“快點!快點!他敲柺杖,朕心難受的很啊!快把這等刁民帶下去,你們是死的嗎?”

一品大學士驚呆了,就這麼被侍衛帶了下去,一品大學士剛想喊,就發現出不了聲了,一品大學士震驚的看著御書房,就看見景琰冷冷的看著自己。

第二日群臣上朝,原本想恭喜新皇,但是卻被汪福告知:“皇上昨日因為悼念先皇身體不適休息片刻,卻被一品大學士諷刺打擾,皇上本是為無量太上皇祈福,而不願娶親納妃,卻被一品大學士逼迫,皇上因為自己不能為了自己的爹爹守孝而抑鬱吐血,今日休朝。”

緊接著第二道旨意:“立刻捉拿一品學士府所有人員,一品大學士的所有學生從即日起不再錄用,在職的立即罷官,皇上用不起一品大學士的學生。”

所有的文官瑟瑟發抖,滿朝多是一品大學士的學生,皇上這是要憋大招了,隨即一品大學士的罪行昭告天下,頓時一品學士府門前從車水馬龍變成蕭瑟蕭條。

景琰也收回了一品學士府的牌匾,一品學士府曾是天下文人墨客,天下學子最高的評價,是開國皇帝親手寫下雕刻的牌匾,歷代皇帝因為這個牌匾沒人動一品學士府的人。

但是景琰收回了牌匾,意味著從此一品學士府不再存在,緊接著景琰罷朝三天,理由都是被一品大學士氣的,一時間也沒人敢說什麼,畢竟都是一品大學士的學生,但是因為一品大學士活的比較久,現在在朝為官的大多是一品大學士的學生的學生。

不知道景琰是否會連坐,一時間戰戰兢兢,景琰卻逍遙了一段時間,每天除了吃東西就是睡覺,無比自在。

而山裡景瑤和尤如之可是被折磨慘了,原本雖累但是也還是沒有問題的,可以堅持,結果第三天開始,瓢潑大雨,景瑤過了這麼多年就沒見過下的這麼大的雨,倒是尤如之,想起了什麼,尤如之連忙對景瑤說:“阿瑤!立刻傳信問皇上如何了?”

景瑤渾不在意的:“有事他們會給我傳訊息的,放心吧!”尤如之一臉嚴肅:“快去問問!”尤如之話音剛落,就看見一身狼狽的阿狸,景瑤看見阿狸的一瞬間就知道不好!阿狸抖了抖毛,立刻把訊息遞給景瑤,景瑤開啟便看見四個字:老皇帝薨!

景瑤身體搖晃了一下,眼淚順著眼眶流下來:“如之,即日起你便是暗字神機營首領!”

尤如之不解:“那你呢?”

景瑤搖頭:“從此世上再無鎮國長公主,有的只是明鏡先生。”

景瑤閉上眼睛說:“我也不知道我是高興還是不高興,終於把我這十幾年的包袱扔掉了,終於可以只做我自己了,終於可以大膽的追求致遠了,終於,忽略我的那個父皇,容易被其他妃子挑撥,收拾我的那個父皇沒了。

可是,可是,我管不住我得心,我想他!我捨不得他,他不是忽略我,他是不得不忽略啊,他如果不忽略,我活不下去!他太過講究了,太過儒雅,他坐在那把龍椅上坐的太艱難了。如今他終於走了,為什麼我的心這麼痛!”

尤如之在一邊默默地聽著,原本五天的行程也耽擱下來,狼王每天都會繞著尤如之轉圈圈,狼王靜靜地聽著景瑤訴說,眼睛裡含著意味深長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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