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出發(1 / 1)
尤如之在祠堂跪了三天三夜,滴水未進,後來身體挺不住被夏花拖回去了,期間尤景姝來過好多次都被尤如之拒之門外,尤景姝真的知道錯了,但是尤如之知道如果不給她一個教訓,恐怕尤景姝以後的性子定是飛漲跋扈的。
尤如之不想自己的孩子成為一個嬌蠻的人,也是下了極大的狠心,才把尤景姝送到致遠身邊學習,致遠那就是魔鬼,在他眼裡沒有男女之分,沒有老少之分,尤景姝在她身邊雖然很苦,但是尤如之放心。
尤如之醒來,便看見尤景姝趴在自己床邊哭,小小的人眼睛哭得腫腫的,紅紅的,圓圓的臉蛋也瘦了小來,尤如之心疼的摸了摸尤景姝的頭頂,尤景姝立刻抬頭握著尤如之的手:“孃親!我知道錯了,您別不要我。”
尤如之嗓子啞啞地問尤景姝:“小四,告訴孃親,為什麼總喜歡欺負人?為什麼總欺負琰琰?”尤景姝哭著說:“小林說了,我是公主,所有人都應該聽我的,只是因為孃親你不回宮所以我才不是公主的。”
尤如之大怒,但是忍著沒有出聲,聽尤景姝繼續說:“小林還說,我應該有好吃的好穿的,但是現在都沒有了。她說我要是欺負人欺負的多,您就領我回宮好了。”
尤如之心裡大怒,但是面上不顯,尤如之溫柔的摸著尤景姝的頭說:“小四,你不是公主,不要聽她瞎說,你爹爹是個很好的人,只不過因為保護孃親和你們被奸人所害,你要乖乖的好好聽話,才能對得起爹爹知道嗎?如果你是公主,孃親為什麼不領你們回去呢?”
尤景姝懵懂的點了點頭:“我知道了,孃親。”
尤如之隨後說:“小四,孃親即將要出遠門,你和老三留下來和致遠先生學習,一定要好好地,乖乖地知道嗎?”
尤景姝一聽致遠,連忙搖頭哭著說:“孃親!我不想離開你!”
尤如之把她的眼淚擦去,溫柔的說:“就是因為這些年孃親對你們管教不當,才導致了你和老三如今的性格,去吧,乖女兒,致遠先生教導你們幾年,孃親再來親自教導你們,這幾年孃親也需要好好學習如何當一個優秀的孃親。”
尤景姝一聽要和孃親分開,幾年都見不到孃親,難過極了:“孃親,你能不能不走啊?孩兒真的知錯了。”
尤如之搖頭:“這是孃親再贖罪,而且你們跟了致遠先生,致遠先生也不會讓我見你們的。”尤景姝知道自己是逃不掉見不到孃親,還要被致遠大魔頭折磨的命運了,淚眼朦朧地問尤如之:“孃親,大哥和二姐不和我們在一起嗎?”
尤如之搖頭:“原本孃親是不打算讓你們在一起的,但是想想如果不在一起,你們感情恐怕會生疏,還是決定讓你們一起去找致遠了。”
尤景姝小雞啄米般點頭:“好的好的!我不想和哥哥姐姐們分開。”尤如之知道這四個孩子雖然總在一起打打鬧鬧,但是感情是極好的。
待尤景姝出去,尤如之對床邊的夏花說:“把小林給我杖斃,重新找個人服侍小姐,敲打敲打下面的人。”
夏花領命,在尤景姝說小林的事情時,夏花就很生氣,夏花沒想到大本營還有如此大膽的人,敢在小姐的面前嚼舌根。
尤如之吃了點東西補充補充體力,便起身去找致遠了,和致遠說清楚後,對致遠說:“我要親自去北朝,大本營之前情報組一直進不去北朝,我倒是要好好嘗試嘗試,三年,孩子們就交給你了。”
致遠點頭:“好。”尤如之離開了,準備了幾天,和景瑤腳前腳後離開了,方向卻不同,景朝在東,北朝在北,景瑤是自己一個人離開的,只帶著阿狸,尤如之則是和夏花春雨一起離開,在北朝邊界和王乙己會和。
尤如之是偽裝成被人追殺逃難的人,無意逃到北國,北國民風淳樸而彪悍,崇尚武力,確是絕對的排外。
近百年沒有別國人能走進北朝,還是百年前,南國一女子被北國人接納,卻也只是一小部分人接納她,那在當時已經文明各國了,自從那人死後再沒人能留在北朝,當時那個女子帶去的人也被全部清退,如今尤如之想三年走進北朝,可謂是有點白日做夢了。
尤如之和春雨,夏花帶著自己的貓咪上路,三個人騎了三匹馬,王八琰是不想離開尤景緻的,但是王八琰也知道,自己留在她身邊並沒有什麼幫助,反而會不利於她的成長。
王八琰和尤景緻分別的那天,尤景緻哭成了一個淚人崩潰不已,還是致遠強行把尤景緻帶走,才讓這一人一貓分開,尤如之就精氣地看著王八琰從自己這搶了一條手絹,坐在凳子上期期艾艾的抹眼淚。
它這幅模樣把尤如之心裡的難過都沖淡了一些,三個人三隻貓匆忙趕路,尤如之三人趕了一天的路疲憊極了。
看天見黑,尤如之說:“咱們找個點休息一夜,騎了一天的馬了,馬也得歇歇了。”春雨高興壞了:“主子,就等你這句話了。累死我了,我們都好多年沒這麼趕過路了。老了啊!”
尤如之看著面前這兩個如花似玉的姑娘笑道:“老了?那我還不是老太太了。”
春雨連忙吐舌頭:“哪有哪有,您這幾年可是越來越好看了。”
尤如之坐在馬上斜倪著她:“就你嘴甜,會說話。”
馬兒又走了好久才碰到一個客棧,春雨翻身下馬,店小二正要閉店,看見春雨前來,店小二立刻把門關上,春雨一臉的無語,回頭問尤如之和夏花:“我長得嚇人嗎?“
尤如之哈哈大笑,春雨轉過頭使勁敲門,店鋪掌櫃的聽見敲門聲問小二:“怎麼不開門?”
小二一臉無辜:“到點了呀?”
春雨從小習武耳力自然厲害,大喊:“他瞎說的,他把我們關在外面了!“
春雨夾雜著內力喊的,掌櫃的自然是聽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