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 監獄一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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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疆王不屑的說:“只要我容兒當上景琰的女人,景琰的孩子定是我容兒一個人生的,到時候不是我南疆骨血又是誰的?”

尤如之嗤笑:“南疆王,你可別忘了,紅容嫁了人就姓景了,怎麼可能還是你南疆人,嫁到景朝那就是我景朝人!”

南疆王等著眼睛說:“那是你景朝的規矩,我南疆可不興那一套,別說嫁了人還是我南疆人,就是紅容會南疆當王,在我南疆也是允許的!”

尤如之看見南疆王身後的男子眼裡閃過一絲陰翳,一閃而過被隱藏的很好,要不是尤如之一直在觀察他,恐怕都會錯過了。

尤如之詫異的問:“南疆女子可以當王?”

南疆王自豪的說:“我們南疆不興你們那一套,什麼必須是嫡長子,亂七八糟的,我南疆王室有能力便可稱王。”

說罷又憤怒地掐著尤如之的脖子說:“我早就決定讓容兒當王,容兒能力強,手段高,都是因為你們!如果不是你們容兒不會死!你們怎麼可以還活著?!但我容兒臨死之前都沒有放過景琰,倒是更和我心意了。”

尤如之看見南疆王身後的男子面色已經很不好了,也知道時候夠了,再刺激下去,南疆王很可能一怒之下殺了自己,尤如之相信用不了多久,這個男人便會來找自己。

南疆王看尤如之久久不說話,也沒了折磨她的心思,厭煩地用手帕擦了擦手,對下屬說:“來人啊!把這三個人給我帶下去,好好照看,看丟了,你們拿命來見!”

屬下連忙應是,把尤如之三人壓了下去,尤如之被壓下去的瞬間,看見南疆王身後的男子對壓著自己的人使了一個眼色。

尤如之明顯感覺捏著自己的那雙手,力道輕了許多,尤如之假裝詫異地看著身後的人,就看見自己身後的人,向那男子的方向努了努嘴。

尤如之隨著方向看過去,假裝詫異地看著那個男人,只見那男人想自己點了一下頭,尤如之假裝茫然地看著他。

那男子並沒有理她,而是跟到南疆王身後低眉順眼,尤如之心知這男人今晚應該就會來找自己,尤如之三人就這麼被關進了大牢,一進這大牢,尤如之笑了。

這牢房比自己之前住的客棧還好,也不知道這南疆王怎麼想的,還是南疆王子的主意,王乙己一進這牢房就東竄西跳的。

不一湊到尤如之的面前說:“首領,你說這是誰的主意,把咱們關在這麼好的地方?”尤如之說:“我感覺是南疆王的兒子,紅容的那個同父同母的兄弟。”

王乙己點頭,尤如之笑著說:“管那麼多幹啥,幹了這麼多天的路,可累死我了,在這倒是更安全了些,來來來,夏花,睡覺睡覺。”

這牢房竟是分裡外間的,尤如之讓夏花和自己睡在裡面,王乙己男人睡在外面,三個人美美的睡了一覺,可苦了春雨在外面都要急瘋了,訊息也傳回了大本營,但是傳訊息一時半會傳不到,春雨只能在外面焦急地等著。

三個人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覺,南疆的獄卒也是很震驚的,這三個人心也太大了吧,都進牢房了,還能睡得這麼香,整整睡了一天!

尤如之三人帶的無聊又不知道做什麼,三人便四處搜尋好玩的東西,這可把獄卒們嚇壞了,連忙戒備起來。

尤如之三人找了好半天,獄卒實在是受不了了,問她:“哎!你找什麼呢?”尤如之笑著問:“大哥,你有紙和筆嘛?”

獄卒一聽,這是要傳訊息啊,頓時警覺地問:“你要幹嘛?”

尤如之討好地笑了笑:“我就是想做一副紙牌玩,實在是有些無聊了。”

獄卒納悶:“紙牌?”

尤如之眼睛一亮,連忙說:“您把紙和筆拿來,您看著我做,然後咱們一起玩怎麼樣,正好我們還差了一個人,行嗎?”

說罷還給獄卒一塊碎銀,獄卒一看那銀子不由得感慨,這就是一個紈絝子弟啊!

看在銀子的份上,獄卒幫尤如之找來了紙筆,親自在一邊看著尤如之,尤如之也不扭捏,在紙上面大大方方畫起了圖案。

畫好54張圖片,尤如之把紙牌交到獄卒的手上,親自教他玩,尤如之教獄卒玩的是紅十,沒過多久獄卒便學會了,尤如之提議大家一起試幾把。

尤如之給夏花和王乙己使了個眼色,三個人放水放的很有高度,一般人根本看不出來,獄卒三贏兩輸樂壞了,尤如之趁機提議:“大哥,要不咱們玩贏錢的吧!”

獄卒連忙捂勁自己的口袋,一邊捂勁一邊搖頭:“不不不!不玩!”

尤如之勸說:“大哥,您今天運氣這麼好還不趁機撈一點,我們幾個什麼都差,就說不差錢!”

獄卒還是不同意:“不和你們玩!”

尤如之是小看了這獄卒愛錢的性子,這簡直就是一毛不拔啊!尤如之對獄卒說:“大哥?要不咱玩貼紙條的?”

獄卒納悶:“貼紙條?”尤如之說:“對啊!就是誰輸了,就往誰臉上貼紙條,最後看誰貼的多,誰衝外面大喊‘我缺心眼’怎麼樣?”

獄卒考慮了一下,對自己並沒有什麼實質性的傷害,就算喊了別人也不知道是他,畢竟這就四個人嘛!自己捏著點嗓子喊就好了!

獄卒答應的痛快:“好!”四個人玩打紅十玩了一夜,這一夜南疆的王子並沒有來,但是送來了好酒好菜,夏花用銀針試過毒後,幾個人放心的吃喝。

酒是假裝喝了實際上倒掉了,飯菜也只吃了一半,畢竟防人之心不可無嘛!最後獄卒果然是被貼條最多的,獄卒不高興地說:“不喊不喊!”

尤如之自然是不依:“大哥,你要是不喊,這遊戲就沒有什麼意思了,酒是因為有懲罰才有意思!”

獄卒哼了一聲:“你們幾個不過是囚犯,還好意思和我說沒意思,說了不喊就不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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