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南宮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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鎮國大將軍不打女人,鎮國大將軍總是以儒家思想為主,不打女人。鎮國大將軍在家經常捱打,景琰可害怕一上戰場,對面一示弱,鎮國大將軍便不打了,而是改成和人家講道理,在落入人家的圈套。

那兵部侍郎的嫡子,的確是有些能力,但是有些好色,雖然不嚴重,但是景琰並不敢冒這個險,景琰看著下面吵成一團的大臣們,覺得心煩至極。

景琰實在聽不下去了,喊道:“都給朕閉嘴!你們一個個只知道在這吵嘴仗,一個比一個瞧不起人,總覺得人家南朝一群女子什麼都不是,現在怎麼樣!如果不是朕再南邊還安排了人,南朝就一路打過來了,我們連準備都難!現在,你們就知道吵吵吵!你們自己看看和街邊的潑婦有什麼區別!這朝堂和菜市場又有什麼區別!”

大臣們不敢再說話,但是三夥還是據理力爭,各不退讓,景琰眼看著他們又要吵起來了,氣的景琰把宮女拿的茶杯扇子全扔了下去,有什麼扔什麼!

景琰氣急了喊道:“反了!反了你們了!你們要幹什麼!吵吵吵!”

正在景琰還要發怒的時候,太監來報,“報!”一聲止住了景琰的怒火,景琰抖了抖衣襟重新坐下,太監來報:“報告皇上,定國公嫡長孫前來!”

景琰登時笑了:“好!宣!”朝中大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景琰看著他們不服氣的樣子,氣極了,心裡想著,你們給朕等著!

定國公嫡長孫走上大殿,十五歲的少年挺拔如松,氣宇軒昂,一雙鷹眼,炯炯有神。定國公嫡長孫跪在地上,向景琰行了李,跪在地上聲音如洪說到:“定國府嫡長孫南宮窓參見皇上!”

景琰連忙說到:“平身!”

景琰從龍椅上走下來,可見對南宮窓的重視,景琰走到南宮窓身邊拍了拍南宮窓的肩膀,連說到:“好!好!好!”

隨即又對南宮窓說:“南宮窓接旨!”

南宮窓從容不迫,不驕不躁地跪下說到:“南宮窓領旨。”

景琰說到:“南宮窓,朕命你為四安大將軍率領三萬兵馬,即日前往南邊昭君關,攻打南朝。”

南宮窓愣了一下,南宮窓知道景琰會給自己一個高位,卻沒想到有這麼高,四安將軍正三品了,自己還未入仕竟是正三品,南宮窓明白景琰的信任同時也知道,如果沒勝,恐怕定國府從今往後,難以!

聖旨一出,諫官連忙跪下:“皇上不可!”

景琰冷了臉色,對南宮窓說:“起身吧!”隨即又問諫官:“有何不可!”

諫官連忙道:“皇上,定國府男兒派兵佈陣,武功才情自是不用說的,但是皇上,南宮窓如今還未入仕,不可給他那麼高的官職!雖有書本之能但是真的上戰場還是差了些!怎麼也要個有經驗的帶一帶才可啊!”

眾大臣複議,景琰冷著臉說:“你們怎麼就知道南宮窓沒上過戰場呢!入不入仕又如何!”大臣們知道,景琰這麼說話便是沒有商量的餘地了。

大臣們都懷著憂慮又看好戲的心情,等著南宮窓出征,南宮窓對比全當沒聽見,景琰對南宮窓說到:“你先回去準備,下去休息吧!明天天一亮,朕率領眾大臣親自為你送行!”

南宮窓行李說到:“臣遵旨,不甚榮幸!”說罷,便穩步而走,待南宮窓離開之後,景琰冷冷地看著下面的大臣們,一句話都沒有說,只是冷冷地看著他們,剛開始大臣們還一直在吵著說,不符合規律,還說南宮窓不行,後來景琰實在是太沉默了,一句話都不說,大臣們開始不太敢說話出聲了。

景琰見他們徹底安靜下去問到:“怎麼?不說了?不繼續說了?嫌朕給他的官大,眼紅?你們倒是給我說說還有更合適的人選嗎!”

兵部侍郎上前不解地問道:“皇上,臣有一事不解,犬子為何不可領兵?犬子上過戰場領兵打過仗且勝了。”

景琰冷笑:“有何不可?朕當時沒有直說,朕倒是想知道,犬子的婚事是如何黃的啊!那南朝都是女人!”兵部侍郎一聽不敢吱聲了,兵部侍郎大兒子是個病秧子,小兒子卻是個風流之徒,算不上好色,到絕對是風流的,沒事便喜歡約漂亮的女子出去遊船聽曲。

其他兩個不合適之處,景琰也一一指出來了,有人說先把西北大將軍調過去,這把景琰氣的,景琰指著那人問:“你是豬嗎!你告訴我西北怎麼辦?怎麼辦!”

那人還委屈地說:“西北現在不是沒事嗎?”

景琰氣的,指著他問:“你告訴我,你叫什麼!”

那人說到:“會皇上,臣是禮部侍郎之一,負責搜尋曲目,臣叫做張頤武!”

景琰指著太傅問他:“你爹是不是他!”

那人說到:“是啊!”

景琰咬牙切齒地說:“太傅!”然後景朝的太傅便沒有了。

遠在西北方向的尤如之,這傷遲遲不好,還傷了風寒,持續高熱,歐陽靖雨嚇壞了,歐陽靖雨在尤如之房間裡面直轉悠,大夫都是搖頭對歐陽靖雨說:“傷口發炎,又受風寒,現在端看這位夫人的造化了。”

歐陽靖雨便在尤如之耳邊一直唸叨著:“你可不能死了啊!你死了我可就虧了啊!本少爺用了多少靈丹妙藥才治好你!你可不能給本家主死了啊!”歐陽靖雨這一著急各種稱呼全蹦出來了。

尤如之睡著感覺自己忽冷忽熱,沉沉浮浮,身上痛的不行,嗓子也冒煙的痛,關鍵是還有個一直在耳邊叨叨叨的,尤如之煩的不行。轉身用被子捂住耳朵。

歐陽靖雨看著尤如之不想聽自己說話,先是傷心了一瞬,然後就開始和尤如之搶被子,尤如之搶不過歐陽靖雨,氣的不情不願從夢中醒來,騰的一下坐起來,尤如之才發現自己頭好暈,直直要摔倒的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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