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暗衛到達!(1 / 1)
景瑤匆忙離開,生怕景琰想起什麼再把自己拽回去,等到回了公主府,景瑤長嘆一口氣說到:“唉!如之啊如之,你這一天就會給我找麻煩!出難題,愁死我了!等你回來的,要是不犒勞犒勞我,哼,看我不打死你的。”
轉頭又問致遠:“我今天和皇兄說如之很有可能會愛上歐陽靖雨,你說如之不能真的愛上歐陽靖雨吧!到時候肯定是一場腥風血雨啊!瑟瑟發抖!”
致遠汗顏,雖然老王夫人總是給尤如之和景瑤洗腦說什麼,可以二婚,再嫁,可是骨子裡面的教育是不可能讓尤如之接受二婚的,尤如之不可能愛上歐陽靖雨的,何況尤如之還有四個孩子,改嫁對於貧民百姓,可能會,對於大家閨秀是萬萬做不出來的,可以離開,甚至休夫,可是二婚是不可能的。
致遠摸著景瑤的頭,用一種關愛智障的眼神看著景瑤說到:“不能,如之不是那樣的人。”致遠這麼一說景瑤不幹了,景瑤對致遠說:“你們男人都是一個樣!憑什麼你們男人能朝三暮四,我們女人就不能移情別戀啊!如之憑什麼不能喜歡上歐陽靖雨啊!歐陽靖雨也是六國公認美男,怎麼就不行啊!如之那麼好看,怎麼就不行!”
致遠看著景瑤很是無奈說到:“你不是害怕尤如之移情別戀嗎?”
景瑤本來是擔心尤如之移情別戀景琰會控制不住自己,發狂,但是被致遠這麼一說,景瑤非要和致遠唱反調,說到:“哼,誰害怕如之移情別戀了,腥風血雨怎麼了,失敗的那叫窩囊,配不上如之,再者說什麼叫移情別戀,如之和皇兄早就不在一起了,都多少年了!喜歡上別人怎麼了,那叫真愛!”
致遠很是無奈,覺得和景瑤這是完完全全的講不通道理,也知道景瑤就是無理取鬧,孕婦脾氣都不好就是了,致遠怕景瑤自己氣到自己,也不再接話,由景瑤自顧自地說著。
景瑤說了快半個時辰,說累了,停下來喝一口水,才反應過來,自己說了辦天,致遠根本不答話,景瑤歐了,說到:“致遠,你什麼意思,嫌我磨嘰了是吧!前幾天死乞白賴的要娶我,現在就變卦了吧!”
致遠嘆了一口氣,心想,怎麼不說話也能扯到自己身上呢,怎麼讓她不生氣就這麼難呢,致遠說到:“娘子,咱們怎麼才能不生氣呢?”
景瑤一聽娘子兩個字,立刻紅了臉,不好意思了,所有的氣都不見了。
磕磕巴巴地說道:“那那那,誰,是是是,你,娘子!”
說完臉蛋一紅,害羞地剁了剁腳跑了,致遠看的叫一個心驚膽顫啊!連忙在後面喊:“站住!別跑!孩子!孩子!”景瑤一聽孩子兩個字,立馬停下來好好走路了,顯然是又忘了自己有了身孕了。
景琰的暴躁,景瑤的忐忑,尤如之都不知道,尤如之這些天在這世外桃源般的地方養傷,整整胖了一圈,剛開始尤如之根本不適應這種無所事事,整天只是在床榻上養傷的日子,後來夏花能下地走走了之後,尤如之實在憋不住了,來找夏花說話,才發現夏花也不適應這種生活,但是她們倆身上的傷還沒好,確實不能大動。
兩個人每天的生活就是在大眼瞪小眼,還有就是在歐陽靖雨的話癆中度過,後來櫻桃給她們倆尋來繡花的工具,兩個人便開始佛系繡花時光。
慢慢的倒還習慣了這種安逸,享受起來,但是尤如之還是很想念自己的四個小寶貝,給四個小寶貝做了一件又一件衣服,每一件都精緻極了,都能看出製作者的心意。
轉眼就是又過了大半個月,尤如之傷好了五六分,已經可以跑一跑,動一動,但是大幅度的運動還是不可以的,就在尤如之照舊慢跑,跑到山谷裡的時候,尤如之突然感覺到空氣的波動,立刻防備起來,但還是假裝沒有感覺到,慢跑著,就聽見三短一長的鳥啼。
尤如之沒有立刻停下來,而是望著樹林的一個角落使了個眼色,繼續慢慢往前跑,尤如之聽出來這是景朝皇家暗衛的暗哨,待跑到一個偏僻,光線暗的地方,尤如之停下來,暗衛出現跪在尤如之的面前,恭敬地遞上信封。
尤如之挑眉,拿起信封開啟,只見裡面寫著:
卿卿如之,朕深知朕之前因為紅容傷害了你,朕對此表示深深地歉意。對於那個已經死了的廢后,是朕知道她們圖謀不軌,卻實在查不出任何原因,他們又捏著蠱毒這個把柄,朕不得不以身試險,更因此傷了你。
朕知錯,朕深知朕對不起你,願你再給朕一個機會,重新追求你,後宮只你一人,再不會有其它女人,思之如狂。
尤如之詫異,這個男人現在都不要臉成這個樣子了嗎?還卿卿?還思之如狂,可要噁心死了。暗衛悄咪咪地觀察著尤如之,就看見尤如之一臉的嫌棄,暗衛心裡一涼,回去之後皇上一定會問尤如之的反應的,總不能說,嫌棄吧!暗衛心裡大哭,皇后,您要亡我啊!
尤如之看看正面又看看背面,又翻了翻信封問到:“沒別的事了嗎?”
暗衛納悶,不理解尤如之說的是什麼意思,但是還是老老實實地回答:“沒有了。”
尤如之拿著這信封對暗衛說:“回去問問你們主子是不是有毛病,就這麼一封信還折騰你們一趟!”暗衛自然是不敢回答的,低頭期間看見尤如之悄咪咪地把信塞到自己的衣襟裡,暗衛偷偷地笑了,想來這回不會被收拾了。
尤如之揮手讓暗衛離開,歐陽靖雨的暗衛可不是吃素的,尤如之並不想因為這麼點小事和歐陽靖雨撕破臉,待暗衛走了,尤如之繼續跑著步,一面跑步,一面想著那封信,嘴角止不住地上揚,但是點卻和別人想的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