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6章 起疑心(1 / 1)
尤如之敏銳的覺得事情不簡單。男子跟商戶,到底有什麼關係。不說別的,一般人沒有那麼狠的心,要燒死活人。
拿活生生的人祭天,怎麼想到的,真是行為惡劣。尤如之不過出手救人,就被對方找殺手要報復,這商戶真是,睚眥必報的主。
這樣的人,一般江湖人士會害怕,尤如之可不怕。樑子已經結下了,不只是路見不平的勇敢,是氣惱商戶不尊重他人的生命。
要燒人,這是她碰到了,沒有碰到的呢,指不定私下害了多少人。
致遠看出來皇后生氣了,覺得商戶的好日子到了頭。要是這事兒讓皇上知道,指不定派大軍過來,直接剷平商戶家。
“對方養了護衛和私兵,不能馬虎。我已經調了軍隊過來,助咱們一臂之力。只是怕,對方還有後手。”
尤如之想想說:“你是說,對方可能借機,等著我上鉤?”
致遠點點頭,不知道商戶在想什麼。要男子死,一杯毒酒的事,磨嘰好幾天。怎麼看都有貓膩,說不定發出訊息,就是為了引出尤如之。
“探子說,附近沒有人敢得罪商戶。知道商戶實力的人,都對他畢恭畢敬。不知道的,以為是富商家庭,普通百姓可不敢得罪他。”
被尤如之打臉的商戶,自然對尤如之,懷恨在心。不知道尤如之是什麼人,以為是過路的女俠,不管什麼人,壞了吉時,都該殺。
尤如之氣笑了,放火燒人還有理了。真是太狂妄,以為是一方霸主嘛。
“致遠你說的對,對方或許佈下局,等著我上鉤。不知道就算了,知道了,斷然不會當縮頭烏龜。人是要救的,怎麼救人,咱們好好商量商量。”
尤如之不怕事兒,告訴自己,對得起自己的良心。要是放手不管,世間多了,一條無辜的孤魂。
致遠佩服尤如之的果敢,認真的商討事情。
小青跟蘭兒離開房間,小青走到院中,氣鼓鼓的說:“這就是土皇帝吧,有點兒靠山便無法無天了。要我說,狠狠的教訓商戶,讓他知道,什麼是王法。”
蘭兒搖搖頭,小青把事情想的太簡單。對方養得起私兵,還有武功高的護衛,家世豐厚。不僅豐厚,對江湖上的事情,知道的也多。
“對方不是普通的商戶,普通生意人哪裡有那麼狠的心。要我說,對方有靠山,不然不會那麼囂張。那些達官貴人的親戚們,一個個遠離京城,嘚瑟的很。”
小青撓撓下巴,覺得這個推理合適。達官貴人的親戚們,靠著親戚,覺得高人一等,看不起普通百姓。
不知道是誰家的親戚,敢得罪皇后,這次都要完蛋。皇上要是知道了,不管對方是誰,都會倒大黴。
“我等著他們倒黴,咱們做殺手的,可沒有那麼狠的心。放火燒人,還不如一刀捅死,起碼留個全屍。”
蘭兒點頭,燒死人祭天,什麼破理由。明明是折磨人,真是狠心。
江子軒待在鎮上,站在視窗,好幾次看到了閒逛的尤如之。看到她跟手下說說笑笑,臉上都是輕鬆的笑容。
江子軒想下去打招呼,又怕尤如之覺得尷尬。誤會弄清楚了,尤如之去小倌不是為了享受找美男,是為了完成白鶴的要求。
想到白鶴,江子軒沒有了好脾氣,覺得白鶴破要求多。一會兒要美女,一會兒要美男,第三個要求,會不會要可愛的孩童。
尤如之就是好脾氣,答應白鶴的要求。不答應也沒事兒,直接拿繩子綁人就好,看白鶴敢不敢反抗。
“左相,得到訊息。致遠他們準備行動,救出被商戶迫害的男子。你看咱們這邊,是不是跟著行動,幫他們一把。”
江子軒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兒,這幾天一直窩在客棧。擔心碰到尤如之,會覺得尷尬。詢問暗衛,發生了什麼事兒,救什麼人。
聽暗衛說完,江子軒拍桌子,惡狠狠的說道,“好大的狗膽,真是厲害了,敢草芥人命,敢找人追殺皇后。不把人命和王法放在眼裡。”
如此囂張的商戶,江子軒第一次碰到。什麼燒人祭天,老天爺都看不下去。還想動尤如之,這讓江子軒很是氣惱。
暗衛低聲,說了從那邊得到的訊息。暗衛之間也會傳遞訊息,訊息知道的多,保命的機會大。
江子軒壓下怒氣,找出小鎮的地形圖,仔細研究起來。
指指地圖,江子軒沉聲說:“培養護衛就算了,有錢人家都會培養護衛。養私兵,這可稀罕了。你說私兵能力不弱,這是想養精兵嗎?好不容易,景朝才安定下來,是不是有人坐不住。”
暗衛不敢接話,這可是國家大事,亂說不得。小小商戶哪裡,有這麼大的膽子。明顯背後有靠山,有人暗中支援他,給他提供幫助。
江子軒敲敲桌子,認真思考。想想朝中,好像沒有大臣,有那個膽子搞造反。皇上不是昏君,努力工作的大臣,都會得到回報。
“奇怪了,到底是誰呢。會不會是那些大家族。看到皇上勢力大起來,坐不住了。”
暗衛在一旁沉默不語,誰知道幕後人是誰。在這個小地方,託人養私兵,好巧不巧,讓左相碰到。
不知情的景琰,覺得日子過得輕鬆。看奏摺也有心情看了,還有心情,八卦年輕人的戀情。
“李大人的侄子怎麼說?放任他接觸崔小姐嘛,崔家可是勢利眼。一般家世的男子,崔大人可看不上。”
汪福笑眯眯的說:“李大人有意,送侄子離開京城。直接送回老家,讓那邊給侄子安排婚事。到時候喜宴一辦,絕了侄子的心思。”
景琰咋舌,這一招,真夠狠的。年輕人對戀情很看重,不會輕易放棄。很多人說尤如之不好,他不照樣堅持下來。
“年輕人,感情經得起考驗,在一起走的也久遠。要是李家侄子離開後樂呵的成親,那樣便不是痴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