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 信任(1 / 1)
景瑤猜測,昏迷不醒的男子,說不定知道商戶的底細。本該直接除去商戶,可惜目前需要留著。要看看,商戶背後的靠山是誰。
普通商戶們,哪個不是兢兢業業的打拼。不敢得罪達官貴人,不敢犯法,很珍惜自己的錢財。昏迷的男子很像讀書人,一股書生氣息,普通商戶可不敢作弄讀書人。
“越來越好奇了,這男子肯定知道什麼,要不然,商戶不會想著滅口。要我說,讀書人一般清高,不會跟人結仇。”
尤如之點頭,贊同景瑤的話。昏迷的男子,書生氣很濃,是個模樣不錯的年輕人。
“不知道里面有什麼內情,咱們也不能光憑看到的,就認定男子是好人。事實是什麼,不好說。商戶要好好查查,敢養私兵,真是大膽。”
尤如之作為皇后,自然維護皇帝的利益,算是皇家人。自然不能,看著有人暗中增長勢力。不管對方是誰,都要調查清楚,把想造反的人除掉。
景瑤摸摸肚子,笑著說:“你啊,經歷過生死戰,現在眼神越來越堅定,可比以前有氣質多了。以前像大小姐,現在像女俠。”
尤如之笑笑,她可不是喜歡享受的人。跟著局勢走,不會刻意的逃避困境,很樂意挑戰困境。
小青和蘭兒負責照顧昏迷不醒的男子。替男子擦拭臉,感嘆男子面容的俊美。
小青摸摸男子的臉頰,笑眯眯的說:“這手感,滑溜溜的。讓李捕快看到了,肯定說美人是一道風景。怎麼保養的,皮膚真好。”
蘭兒湊近瞅瞅,跟著感嘆男子皮膚好。
“不說他,咱們在小館看到的男子,那身段多麼妖嬈。走起路來,沒有男子模樣,比女子還有風情。咱們倆好好攢錢,到時候包美男子,這可是李捕快的目標。”
看看男子胳膊上面的鞭痕,小青心疼的說:“可憐人吶,瞅著像是書生,這是受了多大的罪。那商戶真該死,那天我狠狠的踹了他好幾腳。”
“不知道發生什麼事兒,白鶴說了,這人一時半會兒是醒不了。”
沉睡的男子,不知道自己福大命大,遇到了貴人得救了。
尤如之有意避開江子軒,不知道見了面要聊些什麼。一想到上次,在小館碰面,怎麼想都覺得十分尷尬。
避開走,該遇見還是會遇見。神醫谷面積不大,要找個人很輕鬆。
看到江子軒走來,景瑤抿嘴一笑,低聲說:“你看,左相找你的,我先過去了,你們慢慢聊。”
景瑤丟下尤如之離開,可不想耽誤他們敘舊。左相為了尤如之而來,有些事情,應該說清楚。
尤如之撓撓頭髮,虛偽的笑笑說:“左相大人,你可真悠閒。怎麼有空來神醫谷,朝堂上面,很多繁瑣事兒吧。”
江子軒還是老樣子,幾年過去了,沒有什麼變化。氣質要是變了,變得更加沉穩,沒了幾年前的意氣風發。
尤如之想想自己,覺得自己老了,眼角都有了皺紋。
江子軒邀請尤如之,到涼亭裡面聊天,老朋友見面,坐下好好敘舊。
“我離開景朝四處遊歷,無我,朝堂照樣運轉。我回來了,監督屬下就可以,沒有必要死守著朝堂。倒是你,身為皇后,待在皇宮最安全。”
得虧知道尤如之行蹤的人少,要不然會有大麻煩。尤如之是皇后,想看皇后身亡的人,可有不少。
都以為皇后沒了,他們家族裡面的姑娘,有機會競爭皇后的位置。
江子軒擔心尤如之的安危,待在外面哪裡有皇宮安全。
尤如之沒了笑容,左相說了大實話,讓尤如之心裡不快。待在偌大的皇宮太無趣了,那麼多規矩教條,一板一眼的按照規矩走,這個不能做,那個不能做,讓人很壓抑。
“左相要是覺得皇宮裡面舒服,我可以寫信給皇上,讓你到宮中體驗生活。住個十天半個月,你便知道是什麼滋味。”
尤如之重生後,有股傲氣勁,一直要求自己不斷上進,成為上輩子自己仰慕的女子。不依靠誰,也不取悅誰。不喜歡別人,對她的生活做評論。
江子軒在心裡嘆氣,尤如之還是這個脾氣,太過要強。難道不擔心嘛,萬一景琰有了二心,廣開後宮怎麼辦。
尤如之喝口茶,淡淡的說:“我的事兒,無須左相你操心,我過我的生活,不喜歡外人評論。就這樣吧,我去找公主了。”
尤如之起身離開,沒了繼續交談的念頭。江子軒不理解她的選擇,不知道她在乎的,不是那個位置。
大仇已報,當時是沒有想到最沒有競爭能力的景琰,會一步步成長為帝王。而她,從相府庶女,成為尊貴的皇后。
景瑤在賞花,看到尤如之過來,好奇她那麼快過來,不應該好好敘舊。二人很久未見面,應該有很多話,可以說吧。
尤如之笑著說:“和我理念不和的人,不想多說什麼,左相勸我回宮,當那高高在上的皇后。不知道我不喜歡約束和規矩,還想在外溜達一陣子。等事情處理完,該回宮陪陪可憐的皇上。”
景瑤八卦的問道,“我很好奇,要是能重來,你會不會選擇左相。左相多好啊,專一溫柔,做事有章法,為人很好。”
尤如之反問道,“他那麼好,不見你去追逐。你看,追求左相的姑娘少吧。大多對他有敬意,我跟他認識早,才成為了朋友。”
景瑤反應過來,左相那麼好,自己怎麼沒有一點兒念頭。光看左相的外貌,一般人都生不出,什麼心思。
尤如之看向遠處的山林,笑著說:“這一世值了,遇到了景琰。我倆相遇時,都處境堪憂。我不受寵,他不受重視,心心相惜的走到一起。他懂我,安心的讓我留在宮外,可比那些死要面子的帝王好。”
尤如之喜歡信任,喜歡伴侶給予她信任。景琰雖然愛吃醋,對她很大度,放任她出宮。放在其他帝王身上,早把不守規矩的女子打入冷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