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7章 羞辱(1 / 1)
這邊,崔家雖然答應了派子弟前來,可沒有說派哪位,族中年輕有為的子弟多了,不知道哪一位,願意來這裡。希望來的是聰明人,讓百姓享福。
尤如之看看蘭兒二人,希望她們找到如意郎君,都是不錯的好姑娘。
“期待歐陽莊主那邊,得到有用的訊息。起碼知道孫老是誰,是不是幕後人。我猜孫老定是景朝人,不過得受了多大的委屈,才能對朝堂那麼痛恨。”
尤如之說出猜測,覺得幕後人,應該在朝堂裡面待過。不知道有沒有帶面具,探子看不清他的面貌。
夏花撓撓頭髮,接著說:“我猜,孫老八成就是幕後人。我偷偷觀察過,那些狗腿,對孫老態度很恭敬。對上歐陽莊主的弟弟,態度不重視。歐陽莊主的弟弟若是有心,應該建立自己的勢力。”
小青反駁道,“那個歐陽靖雲是吧,誰知道是不是壞人。假裝重視家人,其實是為了找到皇后,可得小心。最近還是不要去虎躍山莊了。”
夏花覺得,歐陽靖雲不錯,看面相不是惡人,同小青爭論起來。
尤如之揉揉眉間,誰知道呢,歐陽莊主都不能確定的事兒。她們都是外人,哪裡知道,歐陽靖雲安的是,什麼心思。
虎躍山莊最近氣氛不錯,隨處可見蒙面的美女。原住戶很樂呵,聽從莊主的吩咐,開客棧,做寶石首飾售賣。
虎躍山莊的熱鬧,吸引了很多高手來,來這裡碰碰運氣。歐陽靖雲留了心,不讓師父接觸武者。安排他們,到山腳下居住,擔心師父忽悠他們送死。
各大勢力派人來,都想住到山莊裡面,接近管事兒人,能更好的商議。管事人孫老,很享受被人恭維,聽說地方不夠,皺起眉頭。
狗腿子擦擦汗,招待各國客人,累的都消瘦了。“虎躍山莊內裡就那麼大,那些達官貴人的使者,都想住到這邊。說這邊風水好,是個好地方,掏錢都願意住。可是地方就那麼大,哪裡有多餘的房間。”
孫老仔細回想這邊的佈局,想到了一處風景好,地方大的宮殿。推倒了蓋小樓,可以蓋好幾棟。
“不是有個,什麼擺放木牌的宮殿,人都死了,佔那麼大的地方幹什麼。把木牌收拾收拾,順便找個地方丟了,蓋小樓招待貴客。”
孫老這幾天,忙著看看,誰才是可以合作的貴客。不想因為小事兒,破壞客人對虎躍山莊的印象。完全把虎躍山莊,當自己的地盤。
狗腿一愣,那地方,擺的是莊主家前輩的靈牌。這事兒,不厚道啊。不敢違背孫老的話,男子後背冒汗,趕緊去找歐陽靖雲。
歐陽靖雲聽完,師父的吩咐,久久的沉默。就知道,在孫老心目中,看不起歐陽家的人。為什麼刺殺大哥,是氣惱大哥,救了尤如之吧。好在孫老不知道,尤如之在虎躍山莊待過。
掏出銀子,打傳送信的男子。歐陽靖雲沒了笑臉,派幾人,去收拾靈牌。家中的前輩,看到虎躍山莊這樣,只怕會寒心。
幾個心腹,都是歐陽家培養的高手,氣的臉紅了。覺得孫老太過分,他才是外來者,怎麼把自己當主人。
“莊主,孫老太過分了。沒有房間,就要毀了大殿嗎?還讓人丟了靈牌,這是羞辱人。我看他,把自己當老大,看不起歐陽家。”
“莊主,你還顧忌什麼師徒情分。只怕他接觸你,就是為了這一天。借你除去歐陽莊主,佔據虎躍山莊。指不定某一天,你就不明不白的死了。你看最近,議事都不喊你。那些使者,一個個看不起人,只找孫老。”
歐陽靖雲握緊拳頭,那點兒師徒情分,消磨的差不多了。在師父一天天,暴露自己的野心,暴露自己的虛偽,他早寒心了。只是顧忌情分,不忍心跟師父作對。
連先輩的靈牌都丟,歐陽靖雲徹底寒了心。當初孫老說的好聽,仰慕歐陽家先輩,打拼下虎躍山莊,願意助他當莊主。
“暗一,你去告訴我大哥,告訴他孫老的身份。相信大哥,會一字不差的告訴皇后。我與他有師徒情分,不易出手。靈牌送去深谷,放到那裡安靜。”
懶懶散散的歐陽莊主,被櫻桃拉到了谷外。人家點名要見莊主,心大的櫻桃,真帶著莊主出去。
暗一看前東家,不好意思起來,把一包靈牌交給莊主。
歐陽靖雨以為是好東西,笑眯眯的開啟,看到爺爺的靈牌,馬上跳腳。
“怎麼回事兒?怎麼把靈牌送到這裡。難道有人進攻虎躍山莊?是哪國的人手。我那便宜弟弟呢,連先輩的靈牌都保不住,幹什麼吃的。”
櫻桃自己跪下,跟著氣惱,怎麼連靈牌都保不住。
暗一趕緊解釋,解釋完,看到莊主和櫻桃更生氣了。
歐陽靖雨氣的牙疼,好一個太子之師,盯上虎躍山莊不說,還看不上歐陽家的人。算什麼東西,遲早讓他好看。
“唉,你讓我弟弟,好好防著那個老東西,原來是太子的老師。我好像聽說過,他是很有學識的一個人,你們都小心點兒。”
靈牌到了,挖地道起勁人,都停下手中的活兒。開始建大屋子,放靈牌。
歐陽靖雨不傻,不會貿然跑到虎躍山莊,只怕孫太博,恨不得他歸西。趕緊寫信給尤如之,讓皇后那邊想辦法,此人不除,他要氣死了。
一天後,信鴿帶著信來到神醫谷,飛到尤如之身邊,討要小米吃。
夏花先解下信,帶著信鴿去找小米,不知道這封信多麼重要。
尤如之看過信,顧不得喝茶,急匆匆的去找景瑤,震驚孫老的真實身份。沒想到啊,是孫太博,那個糟老頭子不是早死了。
景瑤看了信,嚇了一跳。孫太博一家,竟出太師。孫老的文化底蘊,比大家族還厲害,傳說孫家藏書無數。
只是孫太博的父親,攤上糊塗的先帝,最不喜歡恪守成規的臣子。孫家是一貶再貶,不復往昔書香門第的威名,只怕孫太博,恨死了皇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