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7章 吃驚(1 / 1)
致遠笑眯眯的看著老張,眼睛裡面不帶笑意。突然冒出一個私兵小頭目,模樣像極了崔大人,還有什麼事情比這事兒更糟心。
之前他們還慶幸,此次造反只是孫太博的一個狂歡。哪裡想到,可能崔家也參與其中,想想就讓人寒心。
老張很緊張,平時冷靜的一個人如今滿頭大汗。看看畫像上面的男子,無奈的擦擦汗,真是渾身是嘴都說不清了。
老張心裡沒底,不知道家主是不是揹著他們,跟孫太博聯手。崔家父子倆有什麼決定,可不是他一個下人能左右的。
粗神經的小崔還在糾結,擔心父親想造反。知道近來,因為幾位姐妹的事兒,讓崔家丟了面子。這一屆皇上,壓根看不上崔家姑娘,真讓人鬱悶。
“張叔你怎麼了?怎麼滿頭大汗,給你手絹擦擦汗。唉,若父親和爺爺真的犯錯,那可怎麼辦呀。我如今官位在身,身不由己。”
老張接過手帕擦擦汗,真想用臭襪子,堵住少爺的嘴。皇后還沒有說什麼,他一個崔家少爺,跟著起鬨什麼。就不能往好處想,畫像裡的人,或許是崔家子嗣,崔家不知情,就是無罪。
見老張憋的臉紅,景瑤笑起來,對小崔的性格有了認識。這位少爺不錯,怪不得老管家來信說,小西很喜歡,跟崔少爺玩耍,真跟一個大孩子一樣。
“老張別擔心,我們也是吃驚,不願往壞處想。此次孫太博所圖甚大,老張你也知道,是先帝和孫家的恩怨,讓皇上來背鍋。若崔家真有異心,老張啊,你想清楚。”
老張點點頭,拉著還不想走的小崔要離開。尤如之想想,把畫像交給老張。有了畫像,崔大人若是不知情,也會想辦法撈出這位魁梧的私生子。
老張拿著畫像,像拿著燙手的山芋。想到那夥兒私兵不走,佔領土匪地盤,心情更糟糕了。不知道事情的真相是什麼,若崔家有逆反的心,他該怎麼辦。
小崔搖頭嘆氣,擔心父親和爺爺密謀造反。讓養在暗處的兄弟,跟孫太博聯手。越想,心裡越是發愁。
“唉,張叔你說,好端端的,打哪裡冒出來一個跟我爹那麼像的人。咦,對了,那人會不會有易容術,故意易容的跟父親相似。好讓駙馬爺他們以為崔家想造反,咱們窩裡鬥,孫太博最開心。”
老張眼前一亮,有這個可能,崔家地位不低,偏向誰,都是好幫手。若是孫太博設的局,為了讓崔家和皇上翻臉,到時候趁機拉攏崔家,讓皇上失去一大助力。
“少爺你說的有理,若真是這樣,孫太博太奸詐了。利用老爺年輕時候的風流佈局,不得不防。不過此人是不是崔家子嗣,我想老爺一看畫像便知。”
看著二人騎馬離開,夏花拉拉沒有回過神的林曉月,笑著說:“傻了吧,你還樂呵呵的帶小崔過來。若崔家真有逆反的心,咱們發現了什麼,也得藏著掖著。”
林曉月羞愧的說:“對不起,我不知道那私兵頭目長的跟崔大人相似。崔少爺原本想去剿匪,被我勸住,才想到神醫谷看白鹿。”
小青冷哼,挽住林曉月的胳膊說:“曉月,你太單純了,崔家可是大富豪家,什麼稀奇玩意兒沒有。聽聞還養著白象,白鹿算什麼。指不定崔少爺來神醫谷,打探虛實。我可不信崔家的子嗣有那麼粗神經的。”
蘭兒抿嘴笑,看的出來,小崔就是一個粗神經。剛才小崔的詫異不是裝出來的,對崔家的擔心,也不是裝出來的。
連那個老張,都是滿臉的不可置信。看樣子,對此事毫不知情。
“曉月別擔心,不怨你。若崔家真有心造反,我們怎麼攔得住呢。讓崔家先給個解釋,希望崔家不知情,要不然,咱們得活動了。”
林曉月心裡沉甸甸的,原本帶崔縣令來看白鹿,萬萬沒想到,看到了身份可疑的男子。吸引人的白鹿,此刻也失去了,迷人的色彩。
見林曉月板著臉,蘭兒拉她回神醫谷,去找那頭悠哉度日的白鹿。
老張回到縣衙,馬不停蹄的找來崔家的探子,把畫像交給探子,趁機寫了一封信。希望這位私兵小頭目,不是老爺的安排。
送走探子,老張重重的嘆氣,感覺到屋頂,多了幾位高手。只怕暗衛,已經盯上他們,若崔家有心造反,小少爺就是棋子了。
“少爺,別擔心,我相信老爺,不會做糊塗事兒。不是有老爺子坐鎮,老爺子心裡最忠君。”
小崔點點頭,只能乾著急,不喜歡崔家造反。一旦背上造反的罵名,崔家積累的好名聲,可要毀於一旦。
探子聽老張提幾嘴,心裡已經掀起驚濤駭浪。馬不停蹄的前往京城,要儘快,把包裹送到崔家。
第二日傍晚,探子一身疲憊的出現在崔家後門,一路上換了幾匹馬,才儘快趕到。把包裹交給管家,探子疲憊的昏過去。
管家不敢耽擱,趕緊提著包裹去找崔大人。
崔大人正翻看抄錄的書籍,林家大方拿出古籍,任書生抄錄。做親家的崔大人,自然捧場買書。
細細品味文章的深意,崔大人滿意的點頭。古籍就是古籍,細讀起來,別有一番風味。
管家急急忙忙跑進屋,慌張的說道,“老爺,大事不好了,老張派人,加急送來包裹。”
崔大人皺眉頭,老張可是沉穩的人,讓人送包裹來,是出了什麼事情嘛。
開啟包裹,入眼的是一卷畫像。崔大人好奇的開啟畫像,看看畫像中的年輕男子,半響才回過神。
管家湊近一看,樂呵的說:“我說老張急什麼,老頭你看,這後生多像你。當年你到外地當官,可有不少美人,中意你。”
管家作為崔大人當年的隨從,自然知道他的風流事兒。沒暴露崔家子嗣的身份,憑藉花言巧語,崔大人很得姑娘們喜歡。
崔大人笑著說:“這孩子不錯,比家裡幾個魁梧。穿著盔甲,有武將的精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