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4章 幫忙(1 / 1)
小虎藐視的小眼神讓崔二少一時有些懵,王大人家的這個小屁孩,他好像沒有得罪過。這孩子跟著小西混,完全把崔家當食堂。時不時的,跑到崔家蹭吃蹭喝。
小虎假裝看不見崔二少,完全忘記了前一陣子,他纏著崔二少,要玩蛐蛐的事兒。那時的小虎,為二少爺鬥蛐蛐的本領折服,小眼睛裡面都是崇拜。
薛甜甜粗心,沒有發現二人眼神來往,樂呵呵的跟小虎說話。覺得小虎有精神氣兒,應該找個武術老師。
“我看人可準了,小虎啊,你就是未來的武將啊!若不學武,太可惜嘍,那麼好的苗子。”
薛甜甜搖搖頭嘆氣,表示出自己心中的惋惜。讓小虎堅信了,自己骨骼清奇,是習武的好苗子。好好學幾年武,可以飛簷走壁,不用王良天天跟著。
王良站在一旁,想說些什麼,瞅到薛甜甜不善的眼神。想想打不過她,識趣的閉嘴。不知道薛甜甜有什麼用意,平白無辜的誇小少爺,看把小少爺樂的。
崔二少也懶得生氣,好奇的看著薛甜甜誇小虎。把小虎誇成,全京城最好的習武苗子。就差一本秘籍,可以習成神功。
小虎激動的揮拳,在日常生活中,很少得到大方的讚美。頂多長輩誇一句乖巧了,就能讓小虎開心一天。薛甜甜這宛如拍馬屁的讚美,讓小虎飄了。
“甜甜姐,你真是慧眼識珠啊!我也覺得自己是未來的大將軍,我看到那些書籍,馬上想打瞌睡。看到兵書,倒有點兒興趣。”
見小虎上鉤,薛甜甜拉著他到一旁低聲嘀咕,給他推銷薛家的老兵。這幾位老兵,是京城附近的農家漢,受傷後跟著薛甜甜,離開軍營。薛甜甜擔憂他們日後的生活,攬下幫他們找工作的活兒,盯上了家丁少的王家。
崔二少沒有湊過去,看到熟人來了,笑眯眯的走過去,“李兄,你也來破廟看孩子們啊,真是有愛心的學子。”
李學子看到崔二少,神情有些尷尬,擺擺手躲開熱情的二少爺。帶著家丁,大步往破廟裡面走,不想跟崔二少敘舊。
崔二少看出昔日好友的迴避,有些難過的停下腳步。不知道怎麼了,小虎藐視他,連好友都躲著他走。
王良拍拍二少爺的肩膀,看出來二少爺人不壞,有點兒公子哥的臭毛病。認賊子當紅顏,外人誰不笑話他傻。
“二少爺,我看你還是,待在家裡避風頭好。現在外面的流言蜚語,對你不友好。說什麼的都有,大抵說你傻和蠢。”
崔二少拉著臉,無力反駁那些流言蜚語。不想跟王良說話,一時很心塞。
小虎在高興中,答應收幾位老兵。放在王家,平時看家護院,還可以當武術老師。一聽僱傭他們的價格,很划算。
“恩,人我要了,薛家的老兵,我自然信的過。我說你怎麼老是誇我,是給老兵謀生路吧。”
薛甜甜樂呵的點頭,感嘆京城沒有傻乎乎的孩子。半大的小孩,懂得不比大人少。現在還能忽悠一會兒,以後忽悠不成了。
善於蠱惑人心的尤如之,幫活完鹽場的事兒,回到了神醫谷。帶著歐陽靖雨在谷裡面溜達,說起如今的莊主。
“我不曾與你弟弟來往,不知道此人,是善是惡。孫太博這人,特別虛偽,不得不防。你小心一點兒,不要輕信你弟弟。”
尤如之勸歐陽靖雨當心,歐陽靖雲這人,是什麼品行,外人不知道。想當初孫太博的大徒弟太子,可是一位虛偽的高手,把所有人,玩弄的團團轉。
歐陽靖雨搖著扇子,慢悠悠的說:“暗一是我的老部下,我萬萬沒想到,他是我弟弟的護衛。我想,若他想害我死於非命,讓暗一下毒便可。可見他還是,看重親情的,拜孫太博為師,定是孫太博忽悠人。”
想到死了那麼多護衛,歐陽靖雨心疼起來。比起背叛他的護衛,忠心耿耿的護衛,更讓他心裡難過。都是好兒郎,因為背叛身亡,是他的錯。
尤如之笑著說:“你要找護衛,很容易啊。我聽我妹妹說,薛家軍要退下來一批老兵。有些胳膊腿傷了,還是好漢。有些無家可歸的,我們要幫著安排。你要是缺護衛,可以給你找一些。”
歐陽靖雨眼前一亮,薛家軍讓他都敬佩,能找些老兵也好。“恩,薛家軍我信的過,放心,給我當護衛,虧不了。”
這事兒就算說定了,尤如之鬆口氣,算是推銷出去,一小部分薛家軍。算是幫了點兒忙,讓離開軍營的老兵,有個出路。
駐紮在山寨的薛家軍,按照往日的作息活動。跟小崔玩的熟悉的漢子們,都納悶崔老弟怎麼走了,待在他們這兒多好。
“老大,一批傷兵要離開邊關了,咱們要不要幫襯點兒。胳膊腿傷到了,找活也難。還是咱們一隊幸運,碰到人傻錢多的錢商戶。”
大漢感慨他們任務輕鬆,待在這邊,除了偶爾想家都挺好的。那些傷兵不一樣了,大老粗們,回家可怎麼辦。
崔有安發愁起來,都是一個軍隊的兄弟,自然見不得那些傷兵受苦。家境富裕點兒的還好,家境差的怎麼辦。到了上有老,下有小的年紀,作為頂樑柱,不能養家餬口,難免會日漸消沉。
“我記得孫太博連小孩子都盯上,小心盯上老兵們。人在走投無路時,最容易迷失方向。孫太博詭計多端,不得不防。你去神醫谷一趟,跟駙馬爺談談。我給邊關寫信,找到工作的先離開,沒找到的,窩在邊關,也不能走。”
崔有安是怕了孫太博,得益於白鶴講的故事。孫太博連太子都敢算計,還有什麼事兒不敢做。若是利用薛家軍,做惡事兒,只怕薛家軍的名聲,要毀於一旦。
大漢一聽炸毛了,很有這個可能。退下來的老兵,也比那些野路子出生的私兵厲害。走投無路時,誰會操心大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