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為了他糖,要死要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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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咪和爹地……”

甜美人剛開口就被蘇果果打斷,“媽咪生病了,發燒,醫生說是感染了風寒導致免疫力下降,再加上這個季節流感嚴重,就病的久了些。”

蘇唐問,“我病多久了?”

“七天了。”

蘇唐滿臉震驚,“七天了?我都在床上躺了七天了?”

蘇果果點點頭。

蘇唐暈乎,“可我怎麼覺得我就只是睡了一覺啊?”

百合端了水杯過來,“小姐,趕緊喝點兒水,醫生說了,你醒來以後要多喝水。”

蘇唐看水杯裡還有吸管,就說:“我坐起來喝,不用吸管。”

百合趕緊把水杯遞給蘇果果,彎腰扶著蘇唐坐起來。

剛才躺著的時候蘇唐還沒感覺,這一坐起來吧,頓時覺得頭暈腦脹的,連呼吸也不順暢。

蘇果果說:“媽咪剛醒來身子還很虛弱,你先喝點水,我讓劉伯去給你做點吃的,慢慢就會好起來的。”

蘇唐點點頭‘嗯’了一聲,沒力氣,她用吸管喝了幾口水。

一聽說蘇唐醒來劉伯就高興的趕緊讓人張羅了飯菜,養胃的小米粥和兩份青菜,剛醒來,不能吃的太油膩。

蘇唐吃的極少,一小碗粥也沒喝完,青菜更是沒動,就又睡了去。

一直到晚上醒來,她才覺得全身有了點力氣,又喝了一碗粥,吃了一份青菜。

從上午醒來一直到晚上她都沒看見厲天冥,還挺奇怪的,那個該死的男人怎麼捨得離開了?!

甜美人和果果陪著蘇唐,蘇唐總覺得甜甜有話要說,可果果總是打斷她,就等到他們去睡覺以後,她問百合,

“百合,果果和甜甜怎麼了?”

百合說:“小姐,您生病之前的事兒……不記得了?”

蘇唐皺皺眉,想回憶回憶,可是腦子生疼,她搖搖頭,“忘記了。”

百合就說:“你生病之前跟厲少大吵了一架,你把厲少趕走了,這些天他一直沒來。”

蘇唐驚訝,“我為什麼跟他吵架啊?”

百合嘟嘟嘴,想了好一會兒才說:“厲少知道了當年的真相,他想求您原諒,您讓他滾了。”

蘇唐:“……”

看她的臉色越來越難看,百合趕緊說:“小姐,你可千萬不能在胡思亂想了,你的身體吃不消!而且果果都不讓我告訴你這些的,他要是知道我對你說了,肯定會怪我的!”

蘇唐想不起來她和厲天冥爭吵的經過,隱約記得他好像哭了,自己也哭了……看百合這麼緊張,她就說:“我沒事兒,當年的事情都過去了,不提了。”

百合擰著眉小聲說,“小姐,要不我們還是回邊城吧?”

蘇唐搖搖頭,“再等等!”

她不知道就算了,可是知道了,就不能在稀裡糊塗下去,她要查清楚父親死亡的真正原因。

她問百合,“百合,這些天白教授有來訊息嗎?”

“沒有。”百合說著又道:“你是不是還想找老爺的病例啊?要不你給他打個電話問問?”

蘇唐卻搖搖頭,麻煩別人辦事,怎麼還能有再三催促的道理!

“我們再等等吧。”

“噢。”

蘇唐病了幾天,厲天冥就醉了幾天。

這些天他過的也是渾渾噩噩,醒來就喝酒,喝醉了繼續睡,睡醒了又喝……

只有酒精麻痺了神經,他的心才能痛快些。

這天清晨他醒了,腦袋脹著疼,可是又要找酒喝,林耿卻說:“別喝了,蘇唐病了。”

厲天冥眉心一緊,“她怎麼了?”問的急切,眸子裡全是擔憂。

林耿說:“發燒,燒到四十多度,燒了一星期了。”

厲天冥的眉頭蹙的更緊了,“你特麼的怎麼現在才告訴我!”

話落起身就想去找蘇唐,可剛起身腦袋一陣眩暈,整個人快速往地下栽……要不是林耿扶著他,絕壁倒地上了。

林耿扶著他坐在沙發上說:“你先彆著急,現在已經好了了。人是鐵飯是鋼,你雖然是個男人,還是個強壯的男人,但前提是你還是個人,是個人就得吃飯!酒是不能當飯吃的!”

厲天冥心煩,坐在沙發上抽菸。

林耿又說:“以前吧,都是你罩著我們的,現在倒好,竟給我們添麻煩!這些天我們幾個輪流照顧你!超哥那邊不知道接了個什麼單子,說是要保護什麼人,交易額挺大的,忙的他來回跑!

子墨吧……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們陳家的情況,他不賺錢如何在陳家立足?酒吧得顧著,你這邊也得操著心!想想都心力交瘁!

我吧,你也知道,沒事兒就喜歡玩個電腦,現在帶著一幫熊孩子打遊戲,前段時間國際聯賽都被我給推了!

還有東旭,遠在M國,整天提心吊膽的擔心著你。

對了,方楚都給你打了好幾個電話了,她不知道你現在的情況,但估摸著給你打電話你不回,她也擔心著。

還有你們家那個小青風,我的天吶,我那天見他一個人偷偷的抹眼淚,直接重新整理了我的三觀,我甚至都懷疑他是不是喜歡你!”

厲天冥:“……”

林耿又道:“你說你能不能振作起來讓我們幾個省省心?!”

說了一大套,嘴裡是嫌棄厲天冥煩,可終究還是想讓他振作起來。

厲天冥悶聲抽菸,半晌才說了一句,“這些天辛苦你們了!”

林耿說:“是兄弟就不怕苦!重點是我們看你這樣我們心裡難受。你可是我們幾個的後盾,我們幾個放開了幹,不就因為有你嗎,混的傾家蕩產了還能蹭你的,你要是倒下了?我們還能找誰養老去?”

厲天冥聞言一個冷眼殺了過去,“你特麼的罵誰呢?!老子是你爹,你得給老子養老!”

林耿一聽見厲天冥罵人頓時咧開嘴角笑了起來,心裡清楚,他是作死作到頭了。

“行,我叫你一聲爹,咱吃點兒飯行嗎?兒子餵你都行!”

“滾,老子不餓!”

林耿說:“不餓也得吃點啊!我都打聽過了,蘇唐最近沒打算走,她不走可能就是對你還有情意,你養好身體再去追她。”

厲天冥皺著眉頭沒說話,他知道蘇唐不走並不是因為對他有情義,而是因為蘇亮的死因。

林耿不明就裡,又說:“你想想,你要是因為內疚自責死了,那你喜歡的女人以後就會叫別人老公,你那寶貝兒子和那寶貝女兒,就會叫別人爹地,你願意啊?”

厲天冥又瞪向林耿,林耿笑笑,“你放心,那個人肯定不會是我!但你信不信,肯定會有那麼個人存在!”

厲天冥蹙蹙眉頭,“你哪兒遠滾哪兒去吧,老子有事兒。”

林耿:“我走了誰伺候你?”

“用不著你,別在我這兒礙眼!”

“得!典型的白眼狼一個!”林耿說著起了身,拎著自己的休閒外套走了,走到門口時他又回頭揶揄道:

“你說你堂堂厲氏總裁,站在金字塔頂的男人,為了個女人要死要活的,說出去豈不是要重新整理全人類的三觀?!”

“老子樂意!”

林耿無奈的聳聳肩膀,“愛情啊……可真有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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