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親自動手,教訓安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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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姨擔心把安靜暖打死了連累了百合和蘇唐,更不好跟厲天冥交代,就說道:

“少奶奶,快讓百合住手……”

蘇唐知道雪姨在擔心什麼,就說道:“為什麼要住手?她傷害了你跟小蝶,我就讓她付出千倍萬倍的代價!”

“可是少爺……”

“厲天冥嗎?不用怕他,所有的問題我擔子!”

她今天真是要氣炸了!

她沒想到欺負人的竟然會是安靜暖!她可真夠歹毒的!

連未成年和老婦人她都能下的去手!

蘇唐冷著臉看了一眼地上的鐵針,怒氣沖天,她衝百合吼道,“百合,用針!”

百合會晤,點點頭,抓起地上的銀針,毫不猶豫的一根一根的往安靜暖指甲縫裡刺!

“啊——”

疼嗎?當然疼,鑽心的疼!

她可憐嗎?可憐!可是、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看看小蝶那滿身的傷痕,看看倒在血泊裡的雪姨……

氣!

很氣!

要氣瘋了!

蘇唐看安靜暖疼暈了過去,就說:“用冷水潑醒!”

嘩啦啦……

一盆子涼水澆在了安靜暖身上,安靜暖猛的咳嗽了幾聲醒過來。

她瞪大了眼睛惶恐不安的看著蘇唐,“你你你……你……天冥會殺了你的!”

“那就讓他來吧!現在我先殺了你!”

蘇唐說完又道,“百合,刀子!”

安靜暖見狀瞬間嚇死了,秒慫,哭著說道:“對不起蘇唐,我錯了,你放了我吧,別殺我,求求你了,你放了我吧……”

百合一刀子劃在安靜暖身上,“啊——啊——”

她又尖叫了起來。

雪姨趕緊說:“少奶奶,切不可衝動,殺人是要犯法的。”

蘇唐:“……”她可真想拿著刀子捅死她!

蘇唐說:“留她一條賤命!”

可是還不解恨,蘇唐讓百合把安靜暖揪到面前,親自動手,連著扇了幾十個耳光!

跟隨厲天冥一起回來的醫生來了,看見安靜暖一個個的都瞪大了眼睛,誤以為叫他們來是救安靜暖的,都趕緊衝過去救人,可蘇唐卻冷冰冰的說:

“救雪姨!”

倆醫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愣住了。

在他們眼裡,安靜暖可是厲天冥的女人,而雪姨只是厲天冥的一個傭人,這孰輕孰重……

“還愣著幹什麼?讓你們救人,聾了嗎?!”沉默了半晌的蘇果果突然冷冰冰的說了一句。

這話語凌厲,就如冰稜子一般劃過兩個醫生的耳膜。

他們尋聲望去,又是一愣。

蘇果果簡直就是厲天冥的縮小版!

傻子也能猜出來其中有貓膩,要不然誰敢擅闖進來打厲少的女人?

剛才那啪啪啪打臉的感覺,可真像是正室在教訓小三兒!

倆醫生搞不清楚狀況,但是這會兒也都趕緊圍到了雪姨身邊,他們把蘇果果的話當成了厲天冥下的指令。

倆醫生認真檢查了一番,說:“沒有傷到內臟,都是皮外傷,還是應該先送到就近的醫院去清理傷口,再做個全面檢查。”

蘇唐懸著的心這才放了下來。

沒傷到內臟就好,皮外傷看著慘烈,早晚會好的。

救護車到了,一群醫護人員小心翼翼的把雪姨抬上車,蘇唐和小蝶還有百合一起跟著去了……

安靜暖被打了個半死,最後還是那兩個一起跟過來照顧她的醫生打了120把她送進了醫院。

靈真寺。

厲天冥剛到大門口,今日他是從山腳下爬上來的,沒坐車。

看到門口那棵千年銀杏樹他停下腳步,雙手插在大衣口袋裡,仰頭看著那滿樹金黃,腦子裡全是那日蘇唐抓起落葉拋向空中的場景。

好美,她好美……

嘴角不自覺的就有了笑意,可突然又想到之後蘇唐與他擦肩而過的場景,蹙蹙眉頭,滿臉苦澀。

他抬步進了寺廟,徑直往後院去,竟無一人阻攔。

那些排著長隊等著抽籤的人紛紛往這邊看來,小聲嘀咕,

“那個是誰呀?為什麼他能直接進後院啊?”

“就是!是慧真大師提前約的嗎?”

“怎麼可能,慧真大師不會提前約人的!”

“那是為什麼?就因為長的帥嗎?”

人群議論紛紛,卻沒一個敢上前阻止這個‘插隊’的男人。

厲天冥大搖大擺的進了後院,注意到那兩棵纏綿在一起的合歡樹,他又停下了腳步。

隱約記得,好像在哪兒見過這樹。

想了想,他想起來了,是在他和蘇唐住過的別墅裡,站在主臥陽臺上,推開窗入眼的就是這兩株合歡樹。

“這樹名為合歡,象徵闔家歡樂,夫妻恩愛。夫為葉,我為花,花不落,葉不老,世世同心,夜夜歡合。”

厲天冥聞言扭頭就看了一位老者。

他眯了下眸子,並未行禮,只說:“都說只有排隊才能見到慧真大師,我沒排隊,你怎麼出來見我了?”

慧真大師笑笑,盤著佛珠走來,“施主相貌堂堂一表人才,從你出現的那刻我就已經注意到你,你與我佛有緣,我願意破例為施主解惑。”

願意為他破例的人太多,厲天冥並沒覺得有多驚訝有多慶幸,更沒有無聊的問他是不是有千里眼,只是很平靜的說:

“我喜歡一個女人,但是傷她太深,我想問問佛主,該如何把她追回來。”

慧真大師說道:“佛主不是月老,不懂得如何幫施主追求愛人。但是佛主可以解惑,請問,施主與那女子之間,有何故事?”

厲天冥蹙眉,望著那兩株合歡樹說:“她愛我時我不愛,我愛她時,她已走遠……”

“失去方知她的好,眾生皆如此。”慧真大師盤著佛主又問,“那她現在走的有多遠?施主是否還能看到?”

厲天冥回:“當然能看到,我的眼中和心裡全是她,就算她走的再遠,我也能看見她。可是……我已不在她心,更入不了她的眼,所以就算近在咫尺,她也望不見我。”

“那施主又是如何傷了她心?她又是如何入了施主的眼?”

PS:這是第四章,順便說一句,大師的話好多都是借鑑的佛語哈,非獨創,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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