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是個暖男,不是空調!(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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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唐的呼吸都亂了,問身邊的警察,“百合犯了什麼罪你們要抓她?!”

“毆打群眾,尋滋惹事兒,擾亂公共秩序!”一個警察不快的說道。

周圍的人又開始小聲議論,“原來這個就是那個小三啊,長的這麼漂亮,可惜了!”

“現在的小三哪個不漂亮啊,不漂亮能去當小三嗎?!”

“可是都有孩子了,還這麼不正經,真是不要臉。”

周圍議論聲不斷,蘇唐都聽在耳裡,秀眉越擰越緊。

她似乎能腦補出來這‘小三’的來歷,不用問,定是江慧琳搞的鬼。

又有警察對蘇唐說:

“既然你是她的家屬,那你就好好跟受害人溝通溝通,人家要是不告她,些許還有救,要是告了,她肯定得坐牢!”

蘇唐聞言,腦子‘嗡’的一聲炸了,扭頭瞪向江慧琳。

救護車趕到,用擔架把江慧琳抬起來,江慧琳雖然身上疼,可心裡卻無比痛快。

她經過蘇唐身邊時,輕蔑的看著她小聲說:

“蘇唐,你跟你的丫鬟要是能跪下來求求我,並保證以後離白教授遠點兒,我就考慮考慮讓警察少判她幾個月!”

蘇唐氣的胸口跌宕起伏,她不知哪兒來的力氣,一把揪住擔架,用力一掀,

‘撲咚——’

江慧琳從擔架上摔了下去,摔了個嘴啃泥。

她趴在地上氣的直拍地板,紅著眼眶瞪著蘇唐,“蘇唐!你你你……你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

“你……你……你就等著坐牢吧!”

話落就開始衝警察嚷嚷,“你們看都了沒有?她打人!”

蘇唐一點兒都不辯解,姿態傲慢的對警察說:“對,我打她了,抓我吧!”

“媽咪~”甜美人哽咽著喊了一聲。

蘇唐說:“別怕,我們這就去找百合。”

這個時候,她絕對不會讓百合擔驚受怕又無助的!有她在身邊,百合才能安心。

蘇唐上了警車,百合一看見她立馬哭了,連聲道歉,

“對不起小姐,都是我不好,我……我……我沒控制住自己。”

“傻瓜,打的好!那種人就該教訓,我相信這事兒不怪你!”

“小姐……嗚嗚……”百合哭的更兇了。

蘇唐一手抱著蘇甜甜,一手拍著百合的肩膀安撫著。

外人看來她們是主僕,可在蘇唐心裡,她們是好姐妹。

好姐妹就是要有福同享有難共當!

況且她堅信,有兒子在,她們肯定不會吃啞巴虧的。

“我就說上樑不正下樑歪,你看看那個殘疾小姐,不但不道歉,還跟著動手打人,真是過分!”

“當個小三還能理直氣壯的,咱們國家就應該定一條法律,誰當小三槍斃誰!”

周圍又有了議論聲,白敬修皺皺眉頭,抱著心心往警車邊上走。

江慧琳還在地上躺著,全身疼的厲害,可看見白敬修靠近,還不忘勾引,“白教授,嗚嗚,我好疼……”

溫柔的紳士一般都是暖男,都會特別懂得憐香惜玉的。

她想著白敬修這會兒肯定心疼死她了!

然鵝、

白敬修是個紳士,是個暖男,卻不是中央空調。

他要暖,也只會暖身邊人!

他抱著心心擋在了警車前,看都沒看江慧琳一眼。

有警察看著白敬修不高興的說:“喂,你還準備妨礙警察辦事嗎?”

白敬修不急不慢的說道:“不是。”

“那就讓開,這事兒跟你沒關係。”

他說:“有關係,我剛才聽見周圍的群眾說警車裡的殘疾小姐是小三,我想問問,為什麼會這麼說?”

江慧琳聞言心臟咯噔了一下,趕緊說:“敬修,我全身都在疼,還是先讓我去醫院吧?!”

白敬修瞥了她一眼,沒搭理她。

“呵!”周圍有人冷笑,

“你這不是揣著聰明裝糊塗嗎?你這個人看上去衣冠楚楚的像個文化人,怎麼這麼禽獸,你女朋友現在還正在地上躺著呢,你卻只關心小三!”

現在的小三人人喊打,大家雖然對白敬修沒什麼惡意,可看他向著蘇唐說話,都把他當成了渣男。

白敬修不氣不惱的說:

“我今年二十九歲,至今單身,從未談過一場戀愛,不知道你們口中說的女朋友是誰的女朋友?小三又是誰的小三?”

周圍人群先是安靜了片刻,都看向江慧琳。

江慧琳已經慌了,嘴唇動了半天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大家看她不反駁,立馬沸騰了,

“這是什麼情況?那姑娘不是他的女朋友?”

“不對呀,不是她說的人家殘疾姑娘搶了她男朋友嗎?”

白敬修聞言又看向江慧琳,還是不喜不怒的態度,問,

“江老師,你是不是需要給我一個解釋?”

江慧琳緊緊咬著嘴唇,心臟的瘋狂跳動著,好半天她才先擠出幾滴清淚,然後可憐兮兮的說:

“白教授,你知道我……我……我一直喜歡你。”

她是沒想到自己會在這種場合下表白,小臉紅撲撲的,她鼓足勇氣繼續說:

“第一次見到你我就愛上你了,我以前從來不相信什麼一見鍾情,直到遇見了你。

我不但深深體會到了什麼叫一見鍾情,我也終於讀懂了愛情,兩人、一心、地老天荒!我想執你之手與你偕老。”

讀過書的人,就連表白都很美。

可惜知識只教會了她華麗的詞藻,卻沒教會她做人!

白敬修聞言很平靜的回她,“愛情是兩個人的事兒,抱歉,我不喜歡你。”

這話是不久前蘇唐剛說過的。

當眾表白被拒,江慧琳尷尬的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她紅著眼眶說:“為什麼?我哪裡不好?”

白敬修神回覆,“你可能哪裡都好,但我就是不喜歡你。”

說完他又說:“說完了我和你的事情,接下來我們說一說蘇唐。

你是一名光榮的人民教師,出門在外不只代表你自己,還代表整個學校,甚至是整個行業。

而蘇唐只不過是一位單親媽媽,還是個身患腿疾的單身媽媽,你心裡什麼都清楚,卻偏要讓大家誤會蘇唐,詆譭蘇唐,是何居心?”

江慧琳緊緊咬著嘴唇一個字都回答不上來,她不想承認因為自己嫉妒!

可白敬修這般說辭,無疑推翻了她前面所有的話,這是在當眾打她的臉!戳她的心!

比直接扇她幾個耳光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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