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她是真的,不愛他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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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唐懵懵的,直到這一刻她還沒有清醒,她看著眼前的男人,驚的半天都說不出話來。

心跳很快,但卻不是悸動。

哪怕是此刻她已經完全忘記了之前的愛恨情仇,可依舊沒有心動。

她不愛他了,是真的。

“我……”

“我說過,你可以不愛我,可以打我吼我罵我傷害我,但是求求你,別不理我,別推開我,別……不要我。”

他緊緊抱住蘇唐,抱的緊緊的,他知道蘇唐一開口,肯定就是拒絕。

他害怕聽到她拒絕的聲音,很怕,很怕……生死麵前,都不曾這麼怕過!

剛才還很狂傲的一個人,如今可憐的像個剛出生不久的嬰兒,生怕被母親拋棄。

他能懟天懟地懟佛主,卻捨不得懟他。

他狂傲自大目中無人,卻卑微的對她說:求求你……

他能萬人之上,世人皆求他的恩惠,他卻在她面前,卑微的只想博取一丁點她的施捨,一個眼神或者是一聲辱罵!

周圍,

有人哭泣,有人皺眉,有人吶喊,“在一起!在一起!在一起!”

他們不認識蘇唐和厲天冥,他們也不知道這對愛人曾經經歷過什麼,但是他們看到了一個男人的高大,高大到他能衝佛主吶喊!

他們也看到了一個男人的卑微:我要全天下跪我,而我……跪你!

他們感動、激動、心動……就是很想很想讓他們在一起。

看著厲天冥和蘇唐,他們好像看到了真正的愛情!

“在一起!”

“在一起!”

“在一起!”

吶喊聲,哭泣聲,尖叫聲不斷,而蘇唐……心卻如死了一般。

腦子亂如麻,越捋越亂,她也覺得眼前這個男人挺好的,可是,她就是不想接受他。

心裡有個聲音在喊:

拒絕他!拒絕他!他是魔鬼,你們千萬不能在一起!愛上了他,你便入了地獄!

蘇唐皺皺眉頭,可是不等她說話,一個穿著灰袍的小和尚突然走了過來,

他雙手合十恭敬的對厲天冥和蘇唐鞠了一躬,然後說:

“施主好,慧真大師讓我過來給你們送手鍊。”

小和尚說完拿出一個布,攤開,布里麵包的竟然是多個外表難看的果實種子。

厲天冥皺皺眉頭,和尚又說:

“這是後院那棵千年老菩提樹的種子。

慧真大師還讓我告訴你們,你們若是喜歡,可以戴上,若是不喜,就先放著,什麼時候喜歡了再戴。”

菩提手鍊本來就是要用菩提果做成的,菩提果外表難看堅硬,要想做成手鍊,就要先去表皮。

去表皮是一項非常複雜的事情,要用砂紙不停的打磨,直到露出裡面的果肉,這些果肉才是製作菩提手串的原材料。

當然現在科技發達,有條件的,可以用機器去皮。

蘇唐不是很明白慧真大師為什麼說是送手鍊,卻只送了果實,但是慧真大師的話她聽明白了。

厲天冥就像是菩提手串,如果不喜歡就不用搭理,如果喜歡,就答應他。

但是不管喜歡不喜歡,都不要刻意傷害。

慧真大師先放著……大概就是說,先觀察。

想了想,蘇唐雙手合十衝小和尚鞠了一躬,接過自己那份菩提果,

“謝謝慧真大師指教。”

厲天冥不太明白,不過聞言也很恭敬的說了聲謝謝,接過菩提果放進風衣口袋裡。

小和尚轉身離開,周圍人群議論聲不斷。

蘇唐對厲天冥說:“我累了,想回去休息。”

厲天冥笑笑,“好!”

她沒直接拒絕,這已經是他能想到的最好的結果了。

……

與此同時,白敬修出現在了安靜暖的病房裡。

看見白敬修,安靜暖直接愣住了,縱使是她,也有點兒心動。

白敬修一米八幾的身高,穿著一身淺色休閒套裝,外面套了一件同色系中長款風衣,整個人看上去又暖又帥又陽光。

重點是,不管是顏值還是身材,亦或是氣質,都是萬里挑一。

她盯著白敬修看的入迷,心想,這樣的男人給了蘇唐真是可惜,蘇唐壓根就不配!

白敬修看著她,禮貌性的打招呼,“你好。”

安靜暖趕緊收回思緒,招呼了白敬修坐下,說道:“白先生你好,很高興你能來。”

白敬修面色平靜,不辨喜怒,開門見山直接問,“你找我想說什麼?”

今天安靜暖突然找人聯絡上他,說是想告訴他一些事兒,關於蘇唐的。

安靜暖笑著說:“那我就不拐彎抹角了,你喜歡蘇唐嗎?”

白敬修微眯著眸子看了安靜暖一眼,這句話,是他第三次聽到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竟然會有這麼多人有這種感覺。

他依舊實話實說:“我很欣賞她。”

安靜暖又笑著說:“欣賞就是喜歡,剛好,我也喜歡天冥。”

話落又說:“我覺的我們可以合作。”

白敬修聞言又意味深長的看了安靜暖一眼,“怎麼合作?”

“你那邊去追求蘇唐,我這邊去追求天冥。”

白敬修說:“我不一定能追上蘇唐,而你……肯定追不上厲少。”

安靜暖蹙眉,“誰告訴你的?”

白敬修不急不躁,“厲少不喜歡你,人盡皆知了。”

安靜暖面露尷尬,眼角閃過狠厲,“我有辦法讓他喜歡上我,只要你能搞定蘇唐。”

“蘇唐是個很有主見也很優秀的女人,喜歡不喜歡我,她自己有定斷。”

安靜暖說:“這個好辦,只要生米煮成熟飯就行了!”

白敬修聞言微微皺了下眉頭,他沉默半晌看著安靜暖說:

“我跟安小姐不熟悉,若不是你說要告訴我蘇唐的事情,我肯定不會來,但是我勸你一句,不作死就不會死,好自為之。”

他說著就起身準備離開,有種白跑一趟的感覺。

安靜暖卻說:“如果你不動手,就別怪我對她不客氣。”

白敬修頓足,扭頭看向安靜暖,面色無異,可眸子裡已經結了冰,

“我與你素不相識,沒有交集,但是如果你想動她,我會視你為敵,你若傷害了她,我會親自動手傷害你!”

蘇唐就好像是那高山上的雪蓮,他雖不是花痴,卻想好好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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