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 沒被毒死,差點嚇死!(1 / 1)
蘇唐倒抽一口涼氣,雙手不自覺的握緊了輪椅扶手,心跳如擂鼓!
緊張,慌亂,各種不安……總而言之,很害怕。
她看的出來周昌是衝動了,不是衝動的想好好待她,而是衝動的想狠狠蹂躪她,然後殺了她……就像是對待他手中已經成了泥的玫瑰花一樣。
那玫瑰花前一秒還在絢麗的綻放,美的嬌豔奪目,下一秒就被他徹底摧毀,蹂躪成泥!
“啪——”
周昌突然猛拍了一下桌子,抬頭閉上眼睛開始做深呼吸。
他很清瘦,喉結明顯,此刻他仰著頭,蘇唐看的清楚,他的喉結在一個勁兒的上下翻滾,他在吞口水,像是在調整情緒。
餐廳內突然安靜下來,安靜的可怕。
窗戶沒關,窗外的風呼呼吹著,白色窗簾被捲起,在空中划著弧度,颯颯作響。
燭臺上的蠟燭忽明忽暗,很詭異,氣氛冰冷的就像是在拍恐怖片。
蘇唐的後背陣陣發涼,手心也出了一層密汗,急促的呼吸著,緊張又警惕的看著周昌。
她已經做好了隨時叫青風進來的準備。
不知過了多久,周昌緩緩睜開眼睛,先抽了張紙巾擦掉手上的玫瑰汁兒,然後撫了撫眼鏡兒,看著她笑了。
和往常一樣,乍一看挺斯文的,“先吃飯吧,別辜負了這美食。”
他說著優雅的拿起刀叉開始切牛排,動作優雅,又恢復了最初的模樣。
蘇唐:“……”心臟砰砰砰跳動的厲害。
瑪德!
蘇唐忍不住在心裡爆粗口,太特麼的的嚇人了!
他可真是一個喜怒無常的、變態!
確定周昌沒有起身的打算之後她才暗暗長出一口氣,不動聲色的低下頭把自己耳邊的頭髮別在耳後,藉此來掩飾自己內心的緊張。
周昌切著牛排兀自說著,
“這牛排是我託人從國外運回來的,在國內你可吃不到這麼好吃的牛排,別浪費了,嚐嚐。”
他說完叉了一小塊兒放進自己嘴裡,“沒毒的。”
蘇唐:“……”
說是來吃飯,沒被毒死,卻差點被嚇死,還好她內心強大。
不過這會兒依舊心有餘悸,別說是牛排,現在她連他家的空氣都不想呼吸了,害怕。
看蘇唐沒動,周昌又說:
“我說喜歡你是真的,你放心,我不會強迫你,更不會用下三濫的手段追求你。
再說了,那誰還在外面呢,他身手了得,我可不是他的對手,有他在,我能拿你怎麼辦?”
他說的還挺無奈,除了無奈,還透著絲絲寵溺。
蘇唐又緊張又噁心,冷冰冰的說了一句,“我不想吃。”
“不合口味?”
“不餓!”
“都說好了陪我一起吃飯的。”
“我現在不是在陪你嗎,陪你吃飯又沒說我必須得吃。”
周昌一手拿著叉子一手拿著刀子,眯著眸子看了她一會兒,突然又笑了,“你們律師都會咬文嚼字。”
蘇唐沒接話,暗暗調整情緒。
周昌也沒繼續逼著她吃,他低頭切牛排,手指細長,一看就沒幹過什麼重力活,是個大家少爺。
他一邊切牛排一邊說:
“你好好想想,跟我在一起會比跟厲天冥在一起幸福很多,我不是個粗人,我也會憐香惜玉。”
蘇唐沒搭理他,一直沉默著。
周昌吃完了一整塊牛排又喝了一杯紅酒,蘇唐眼看著他拿起桌上的溼毛巾擦手才說:
“如果你今天約我吃飯就是為了表白,那我勸你死了這份心,我再說一遍,我不會跟你在一起的!你飯也吃完了,希望你能履行我們之間的約定。”
她說完轉動輪椅就要走,周昌卻蹙蹙眉頭,“等會兒!”
蘇唐的心臟咯噔了一下,本來心裡就驚悚,卻還是故作鎮靜的盯著他看,不想放過他臉上的任何一個表情。
表情最能反應一個人的內心活動,剛才她都沒注意他的情緒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變的了。
這會兒心裡慌著,也回憶不起來。
不過、
如果他真是人格分裂,那她一定要抓住機會,把隱藏在他體內的另外一個人給激發出來。
雖然他剛才那個樣子很嚇人,冒險了些,但是Ada的下落,只能險中求!
“你既然來了……”
周昌話沒說話突然輕咳了一聲,低頭撫撫鏡框,然後抬起頭微眯著眸子看著她,表情有幾分怪異。
蘇唐本以為他會說:既然來了就別想走了!
沒想到他卻說:“既然來了就彆著急走,再陪我聊會兒。”
蘇唐不自覺的嚥了口口水,說道:“我跟你沒什麼好聊的。”
“怎麼會,我覺得我們之間應該有很多共同話題,比如說厲天冥,比如說童子星,比如說Ada……你想先聊聊誰?”
蘇唐聞言眉頭緊蹙,她瞪著周昌半天才說:“你還好意思跟我聊童子星?”
周昌笑笑,“我為什麼不好意思?”
蘇唐的情緒一時間有點兒控制不住,怒吼一句,“你早晚會遭報應的。”
周昌不以為然,“報應這個東西,都是人自己說出來的,我從來不信。”
他說完又道,
“其實我是撒了謊,也不能說跟童子星沒接觸過,我和她也算是……相識一場吧,我都忘記她長什麼樣兒了的,就只記得她長的很清秀,很耐看,叫起來也好聽。”
蘇唐:“……”
看著他這人畜無害的模樣,又聽著他這賤言賤語,氣!
恨不得現在就給他幾個大嘴巴子!
“怎麼不說話啊,不想跟我聊童子星?”周昌問。
蘇唐狠狠瞪著他,她是不想給他聊童子星!
童子星都已經死了,周昌打死都不會承認他曾經傷害過她,再聊也只能是聽他狡辯,亦或者是聽他惡言惡語汙衊童子星。
她索性轉移話題,“Ada是不是你綁架的?”
周昌沒點頭也沒搖頭,點了根香菸含進嘴裡,看著窗外漆黑的夜色抽了一口,又吐出菸圈來,這才扭頭問,
“你哪兒來的錯覺?”
“不是錯覺,是直覺。”
周昌彈彈菸灰,笑道,
“女人都愛胡思亂想,虧你還是個律師,直覺能當證據嗎?沒證據就不能信口開河。我就不明白了,你為什麼非要把我想的那麼壞呢?”
蘇唐皺著眉頭說:“不用我想,你本來就不是善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