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9章 不但打臉,打的還疼!(1 / 1)
蘇唐聞言心情甚好,可是想到傳宗接代這個問題,她還是皺皺眉頭說:
“再等等吧,要是兩個人都有意思,不用撮合也能在一起,要是剃頭擔子一頭熱,撮合也沒用。”
蘇唐說完突然想到百合,就問厲天冥,“對了,青風對百合是什麼意思?”
厲天冥想到早前青風說過的那些話,實話實說:“好像沒意思。”
他讓青風追百合也不是三兩天了,他們天天相處,要是有意思早就擦出火花了。
蘇唐還挺遺憾,“沒意思那就算了。”
厲天冥說:“你要是不想讓百合遠嫁回頭我給她介紹幾個,我身邊的還沒結婚的有很多。”
蘇唐立馬說:“你是說蜀雨嗎?”
厲天冥搖搖頭,“蜀雨不行,蜀雨常年漂泊在外,如果百合跟了他,你就經常見不到她了。”
蘇唐輕輕嘆了口氣。
厲天冥騰出一隻手捏捏她的臉,然後說:“瞎操心,百合現在還小,不著急結婚。”
蘇唐說:“你懂什麼,她要是二十好幾了我倒是不操心了,就是因為她小,正是容易被人騙的年紀,所以我才擔心。”
厲天冥說:
“你要是捨得她和你分開,我就給她介紹幾個大家少爺,好處是我能保證她不被欺負,壞處是如果他們真在一起了,就不可能天天跟你在一起了。”
蘇唐沒放話,她還是覺得青風最合適了!
可是很明顯,他們是皇上不急太監急,青風對百合沒意思,百合對青風也沒意思。
他們到酒店時已經晚上七點多鐘,這邊厲天冥剛到就有人彙報情況,說是廖純已經在酒店等一整天了。
厲天冥對蘇唐說:“你先休息一會兒,等會兒一起吃晚飯。”
蘇唐說:“廖純就是個人渣,因為一個人渣髒了自己的手不值得,你別動手。”
厲天冥知道蘇唐是怕他衝動,笑著說:“放心吧,我嫌他髒。”
話落又說:“不要關注新聞,要是實在閒,就看個電影,我很快回來。”
蘇唐說:“囉嗦,你趕緊去吧。”
厲天冥又寵溺的親了她幾下才離開臥室去見廖純。
酒店咖啡廳的包廂內,廖純一看見厲天冥進來立馬站了起來,笑著說:
“厲少,終於等到你了。”
厲天冥不說話,表情更是不辨喜怒,邁著大長腿徑直走到沙發旁坐下,點了根香菸,睨著廖純。
廖純還是第一次見厲天冥,以前都是看的照片,今天一見,他整顆心都提起來了。
一看就知道不好惹!
他膽戰心驚,面上卻無異,畢竟是見過世面的人,會收斂情緒。
他笑著親自給厲天冥倒了一杯水,然後說:
“自打厲少被抓以後,這些天我一直提心吊膽的,那天蘇小姐說想見厲先生,我趕緊找人辦了,我雖然長期在M國生活,但是我對同胞還是……”
“呵!”厲天冥冷呵一聲打斷廖純的話,
“我們是敵人不是朋友,見面只管說事兒,不用談感情,沒什麼好談的。”
話落他又補充了一句,“蘇唐見我的事兒的跟你一毛錢關係都沒有,別往自己臉上貼金。”
廖純聞言臉色當即紅了,好說歹說他也是個有頭有臉的人,在這M國更是能說的上話,而厲天冥卻一點兒的面子都不給他。
以前他就聽說過厲天冥狂傲,但是沒想到會狂傲到這種地步。
都說伸手不打笑臉人,而厲天冥不但打,還打的很疼。
廖純壓著性子說:
“我今天來找厲少主要是想說一說那炸藥的事情,您想想看,我就是再衝動也不至於幹出那種事情來,這事兒明擺著就是有人想栽贓,挑撥我們的關係。”
厲天冥冷笑,“那你說說是誰栽贓你?而且我們的關係還用挑撥嗎?”
廖純又是一愣,半天才說:“厲少,不管你信不信,那事兒真不是我做的。”
厲天冥說:“是不是你做的我說了不算,警察說了才算。”
廖純沉默片刻說:
“這些年我在M國發展還可以,我知道厲少也有度假酒店,如果你有興趣來M國發展,我可以幫厲少牽線,有錢大家一起賺。”
厲天冥聞言再次冷笑出聲,
“你當自己是什麼東西,我想幹什麼,還需要你幫忙牽線?你以為有翁家給你撐腰我就要讓你三分薄面?”
廖純聞言心臟砰砰直跳,這個節骨眼上敢大搖大擺的提出翁家來,怕是隻有一個厲天冥了。
厲天冥又說:
“你知道你最讓我生氣的地方是什麼嗎?”
“因為翁家!”如今的處境很不好,廖純已經慌了,他不惜攤牌。
厲天冥卻滿臉譏諷,
“錯,翁家算什麼東西,還值得我生氣?!”
就算是翁家搞出這波騷操作讓他生氣了,也是因為和蘇唐分開他才生氣,也是因為害的蘇唐為他擔憂了他才生氣!
若不是因為蘇唐,就翁家這點兒屁事兒,他最多是放在了心上,卻絕對不會生氣!
廖純頓時瞪大了眼睛,一臉不敢相信的看著厲天冥。
他是在罵翁家是……東西嗎?!
厲天冥彈彈菸灰,一派大佬風格,
“因為蘇唐!蘇唐是我的女人,你還想打她的主意,你覺得你自己又算是什麼東西,連我的心頭寶都都能染指?!
你想找死也找錯了人,你覺得我會讓你好好死嗎?”
廖純嚇的當即出了一身冷汗,臉色煞白,他以為厲天冥願意出來見他,就是有的談。
翁家那邊來電話讓他自保,不要再得罪厲天冥,所以他才會來主動示好,打算用利益來緩解他們之間的關係,現在看來……
厲天冥已經起身,居高臨下的睨著他說:
“我知道你和翁家是什麼關係,你回去告訴姓翁的,他想對付我,先掂量掂量自己有多大本事!”
廖純整個人跌坐在沙發上,厲天冥沒動他一根汗毛,卻已經宣佈把他推向了萬丈深淵。
厲天冥不屑的睨著他,也是看到廖純露出絕望的神情他心中的怒火才稍稍平息了一些。
他今天約他見面,就是要親眼目睹一番他從生到死!
厲天冥已經起身離開了包廂,廖純癔症許久才回到家裡,他拿出手機打電話,
“談崩了,厲天冥不會放過我,也不會放過翁家!”
對方沉默半天只說了一句話,“該怎麼做你自己心裡清楚,以後你的家人我們會幫你照顧。”
廖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