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兩眼一抹黑(1 / 1)
男子沒想到夏知了這麼爽快就承認了,反而一時有些語塞,一下子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得!既然你那麼瞭解我,現在也該讓我瞭解下你了!”夏知了見他沒說話,轉過身,雙手環抱於胸前,接著問道:“你是誰?為什麼這麼瞭解我?既然你知道我做生意回來要從這裡翻牆回來,你為什麼還把車停在這裡?故意的?你想幹什麼?還是說,你也想找我合作?”
夏知了連珠炮一樣,噼裡啪啦的丟下一大串問題,接著就微微揚起下巴,定定的看著眼前的男子,絲毫不怵。
男子看著夏知了,楞了幾秒,接著便哈哈大笑起來:“果然名不虛傳!”說完他猛地一俯身,鼻尖幾乎擦著夏知了的鼻尖,他漆黑的眸子亮晶晶的,彷彿一塊未經開採的璞玉。
夏知了雖說也膽大,可是,畢竟事發突然,她也一下子愣住了!
“這深更半夜的,你和我這麼坐在這裡,你就一點都不害怕?”男子定定的看著夏知了,輕輕地吐出這麼幾個字。
夏知了這下反應過來了,感情這人兒逗自己玩兒呢!
她嘴角微微一笑,決定將計就計。
“怕……也還好吧!”這聲音柔得自己都聽得渾身酥麻。
“我還真以為你天不怕地……啊!”男子話還沒說完!只聽見他一聲慘叫,雙手捂著自己的下巴往後一倒,靠著車門,五官扭曲,連聲慘叫。
夏知了拍了拍裙子,麻利的下車,伸手拽出自己的帆布包,看著還在痛苦的男子,冷笑一聲,接著道:“這一拳,就算你嚇我的,扯平了。”
說完,她拎著包,大步朝著學生公寓走去。
就在她腳剛跨上第一級臺階的時候,忽然覺得自己肩膀一緊,然後兩眼一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不知道這中間發生了些什麼事情,反正夏知了只知道,當自己睜開眼睛的時候,自己已經躺在國內的家裡,外面已經鋪天蓋地的都是自己的婚事了。
“爸!這是怎麼回事兒!”夏知了拿著手機,螢幕都快懟到老爺子臉上了。
“沒什麼!沒什麼!彆著急,只是一點小問題!”老爺子自知理虧,也不太敢招惹自家這個脾氣火爆的姑娘,只能溫柔的安慰著她,心裡只希望這姑娘別把自己的教院一把火給燒了!
“什麼叫小問題?我都要結婚了還是小問題?我都不知道自己嫁給誰這還是小問題?我兩眼一抹黑,一睜眼全世界的人除了我自己都知道我下星期要結婚了,這還是小問題??”夏知了看著老爺子這逃避問題的樣子就氣不打一出來。
“知了,知了,你彆著急,你先坐下,聽爸爸慢慢給你解釋!”老爺子扶著夏知了得肩膀,想讓她坐下來,好給自己爭取一點組織語言的時間。
可是對於夏知了來說,這一套好像並不管用!
“姐,你先坐下來,你這個樣子成何體統!”門外的男子本來不想幹涉,可是看夏知了這個樣子,便衝了進來,一起加入了勸和大軍。
“夏景川,你姐我都已經被人賣了,你還顧著什麼成何體統啊!”夏知了現在被一對二,火氣更大了!
“姐,你聽聽!你怎麼從美國回來以後,更沒禮數了,那是父親,怎麼說話呢!”夏景川常年修行訓練,有時在山上打坐,一去就是幾個小時,所以皮膚很黑,但是就算是這樣,也還是擋不住他俊朗的五官,堅毅的眉眼,高挺的鼻樑,薄薄的嘴唇,一襲白色的長袍,更顯得他有種蓮花般清新的氣質。
可是此刻,夏知了顧不上好好抱抱這個自己最疼愛的弟弟,反而是因為他,更是氣得沒處撒火,夏景川牢牢地鉗住自己,雖說自己也有基本功,可是那點功夫在如今力氣比自己大了無數倍,且作為慄水教掌門人的夏景川面前來說,簡直就像是粘在腳底的口香糖一樣爛。
“得,我重新說,夏景川,你姐姐我現在都讓父親給賣了!怎麼樣,我這麼說你可以放開我了嗎?”夏知了無奈的重新修改了自己的用詞。
“好吧。”夏景川雖然也覺得這句話好像有點怪怪的,但是好像也沒有其他的說法了,只能默默放開了夏知了。
“好,爸,我坐下,你現在好好解釋解釋!”夏知了深吸了一口氣,後退了兩步坐下來,準備好好搞清楚這回事兒!
“知了啊!事情是這樣的,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我正在書房看書,忽然門吱呀一聲……”老爺子正繪聲繪色的說著,就被暴躁的夏知了打斷。
“爸,我麻煩你撿重點說!”夏知了一看老爺子這個樣子就知道他又開始和自己玩迂迴策略了。
“好好好,簡單點說就是我和黎老爺,給你和他們家二兒子定了門婚事。”老爺子一邊說著還一邊偷瞄著夏知了的臉色。
“黎老爺是誰?”夏知了知道老爺子又在避重就輕,便暗暗無奈的翻了個白眼,準備自己問。
“是爸爸的老朋友。”老爺子有些支支吾吾的說道。
“我當然知道他是你朋友,我是問,為什麼你會突然和他定了我的婚事?”夏知了知道生氣也沒用,只能耐著性子追問。
“你還記不記得,小時候爺爺給你讀過我們慄水教的教譜?”老爺子反問道。
“記得!”夏知了眉頭微微皺起,心想,這兩者有什麼關係!
“教譜上一個叫黎衝的名字,你還記不記得?”老爺子接著問。
“這個名字我好像有點印象。”夏知了歪著頭想了想,卻也沒想出來更多,只是隱隱約約記得有這個名字。
“這個人,就是黎老爺家的祖上,當初黎衝,和你們太爺爺的太爺爺的太爺爺一起在京為官,同為皇上的御前帶刀侍衛,有一次,皇上在獵場打獵時忽然被人行刺,好在沒有大礙,但是事後皇上查明,有人行刺是因為黎衝出賣的訊息,所以,當場黎衝就被刺死,隨後他的家人也比統統誅了,只留下一個黎衝的兒子,他兒子當時才出生不足月,皇上仁厚,特意赦免,只是和奶孃一起被髮配到了現在的新疆。
而你們太爺爺的太爺爺的太爺爺則因為當時護主有功被賞賜,年邁後得大量田地和黃金反鄉養老,這才有了後來的慄水教,然後一直傳承到如今。”
“所以呢?這和我結婚到底有什麼關係呢?”夏知了感覺自己只聽了一遍慄水教的發家,完全沒聽懂這和自己究竟有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