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老宅家宴(1)(1 / 1)
“真是好久不見啊!嫂子!”王伯允著一身休閒裝走進來,整個人看起來挺拔又修長,他頭髮隨意的往後捋起來,紮了一個小揪,濃眉大眼,闊額高鼻,皮膚是略微黑黑的小麥色,他一笑,一口牙又整齊又白,很容易讓人聯想到夏威夷海灘上打排球的少年。
王伯允說著走進來,一把拉開自己對面的椅子坐下,修長的雙腿隨意的搭著,他高高仰起自己的下巴,眼眸垂著看著夏知了:“看到了嗎?我下巴上的淤青都還沒褪完呢?”
“你們見過?”坐在一旁的黎耀靈終於發話了,他挑著眉眼看著夏知了,低低的詢問了一句。
“何止是見過!你老婆還送了我一份別開生面的見面禮呢!”王伯允哈哈笑著,接著說道。
王伯允之前在新聞上就已經知道了這門婚事,倆人在挪威的婚紗照拍了以後,王伯允也在聽聞上見過了。
很奇怪,在以前,還沒有見過也不認識夏知了的時候,王伯允就對她很好奇!
因為學校裡關於她的傳聞非常多,聽來聽去,王伯允也開始好奇,這些種種傳聞集合在一個人身上,這個人,會是什麼樣兒的??
直到上一次,夏知了從天而降掉到自己車裡,第一次的接觸,就給了自己一拳,更是讓王伯允心生好奇。
就在他在學校裡四處打聽著關於夏知了的情況的時候,卻在新聞上看見了自己好兄弟和夏知了的結婚照!
再結和之前倆人同時逃婚的新聞,王伯允的心裡真是有一萬個不得勁兒!
為什麼結婚不告訴自己?為什麼那麼多事情都不和自己說?為什麼逃婚?又為什麼復婚?還有,為什麼偏偏結婚物件是夏知了!
王伯允把所有的情緒都隱藏在自己心裡,一直在等,等著黎耀靈可以給自己一個解釋!等著這一次見面。
“哦~你們是校友~”黎耀靈見倆人都沒再說話,便主動開口打破沉默。
“我們是校友,但是專業不同,所以也沒有見過。”夏知了害怕王伯允會亂說話,於是急忙開口解釋道:“我們就是有一次偶然在學校遇見,因為是晚上,我還以為是壞人,就打了他一拳跑了。”
“打他下巴?”黎耀靈竟然最關心的問題是這個!
“嗯,打的下巴。”夏知了點點頭,接著說道。
“嗯~”黎耀靈伸出食指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漫不經心的道了一聲。
他懂王伯允的經歷,他又想起了自己在挪威街頭被夏知了一個迴旋踢踢翻在地,也是正中自己下巴。
那種覺得自己可能馬上要去整容的恐懼真的是很不好受啊!
三人都沒再說話了,只是點菜,然後默默的吃飯。
“你的畢業手續辦完了嗎?”黎耀靈一邊切著牛排,一邊突然開口。
“我證都拿在手裡了啊!”
“還沒有,慢慢來。”
夏知了和王伯允聽到這話同時開口,然後說完又同時看向對方。
也對,黎耀靈也沒叫誰,誰回答都沒問題啊!
“嗯,慢慢來,再給你玩兒幾天好了。”黎耀靈依舊慢條斯理的切著牛排,薄唇輕啟幽幽的道了一句。
“本來平時覺得煩透了這些囉裡囉嗦的事情,但是一到畢業了吧,還有點捨不得!”王伯允一邊拿叉子有一下沒一下的戳著自己盤子裡的牛排,緩緩的說著。
“對啊!一到畢業就覺得什麼都捨不得!連畢業手續都只想慢慢的辦,好多留一會兒!”夏知了一聽王伯允這麼說,趕緊接話:“可是有的人啊!真的是很不解風情!就真的以為畢業證只是一張紙!”
夏知了含沙射影的說著,還時不時向黎耀靈投入幾個怨恨加嫌棄的眼神。
“哈哈哈哈!你也有今天!”王伯允和黎耀靈二十幾年的好朋友,從幼兒園一直到現在,他太瞭解黎耀靈的做事風格了!
他一聽夏知了這麼說,就知道肯定又是他自以為是的用自己那套模式入替別人做決定了!
“我跟你說!他這個人就是這樣!他自己用了兩年的時間修完了所有課程然後就回家了,畢業證都是讓學校給他寄的!”王伯允見終於有人和自己一起了,立刻開始吐槽!
“他還說拍畢業照是全世界最無聊的事情!同學聚餐是最浪費時間的社交!”王伯允看來沒打算停,反而是越說越興奮!
“和他做朋友真是辛苦你了!”夏知了一臉看戰友的表情看著王伯允。
倆人一邊吐槽著一邊也就吃完了這頓飯,然後黎耀靈和夏知了連夜飛回了國。
剛下地,黎耀靈就讓司機把自己送回家,然後再次走了,這一次,是去法國出差。
夏知了自己一個人在黎家偌大的老宅裡住著,聽管家說這是清朝末年一個俄羅斯的貴族修建的宅子,整棟建築都是古典歐式,走廊裡有整面的高大落地窗,上面是琉璃玻璃,下面是大面積的窗戶。
很漂亮!真的很漂亮!
房頂比一般的房子更高,空間非常開闊,感覺都可以在家裡騎摩托車!
地上鋪著厚厚的波斯風格的地毯,所有傢俱全部是黃花梨木,看起來高貴而典雅。
接下來的五天時間,夏知了每天吃吃睡睡,到處逛逛,都沒有把這房子看完,就更不用說有湖泊園林雕塑的大園子了!
五天以後,黎耀靈風塵僕僕的回到家,開口就說:“準備一下,今晚老宅家宴,我的家人都會在,六點準時在客廳等我。”
說完就轉身回到了書房,再也沒有任何動靜。
夏知了呆呆的坐在床上盤算著這件事:“老宅家宴,家人都在……那也就是說……黎耀靈的妹妹黎禧樂也會在!!!”
如果你特別期待一件事情,那麼當這件事來臨的時候你就會越害怕。
這是心理學上的情緒守恆定律。
可是,就算夏知了是馬里蘭大學心理學專業的高材生,就算她對這種現象的理論熟悉得不行,她也還是沒辦法對抗這種恐懼的情緒。
“黎禧樂~”夏知了坐在床上,嘴裡輕輕的重複著這個名字。
她想起了逃婚當日改變了自己決定的那條簡訊,它是這樣說的:“我查到了,受害人的名字叫黎禧樂!”
就是她,她就是自己決定嫁入黎家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