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大師兄被派出所抓走了!(1 / 1)
女子走進來,利落的走到黎耀靈面前,全程除了瞪自己,再沒有多餘的眼光落在自己身上。
“黎總,有什麼吩咐嗎?”女子儀態端莊又有些許的拘謹,她站在黎耀靈的辦公桌旁邊詢問道。
“嗯。”黎耀靈點點頭坐下來,接著說道:“你去監督公關部門,啟動緊急輿論預備方案。”
“好的,黎總。”女子迅速的在手中的筆記本上記錄著,隨後點頭答道。
“你去盯著這件事的進度,如果有什麼意外你可以不用徵求我的意見,按照你的判斷來做決定。”黎耀靈繼續說著,語氣簡潔且堅定。
“好的,我會一直跟進事情進度,隨時向您彙報。”女子也從容的點點頭回道。
“好了,去吧。”黎耀靈也點頭示意以後便讓她離開了。
可能因為這個女子看起來對自己懷有很大的敵意!也可能是因為這件事與自己息息相關並且自己還是罪魁禍首,所以夏知了格外關注倆人的一舉一動!
她覺得,這個女人,不簡單!
按理來說,一般所有的公司決策都要層層上報,然後由領導來進行決定,然後往下傳達,下面的人按照上級領導的決策來執行。
可是,剛才黎耀靈在和她的對話中竟然說:“可以不用徵求我的意見,按照你的判斷來做決定!”
並且女子聽完也一副熟悉從容的模樣,完全不震驚!
那就說明,這種話,黎耀靈不是第一次說了!
夏知了一直目送著女子離開,一直到她關上門了,還在定定的盯著那道門看著。
“她叫秦晚霜,是我的秘書。”黎耀靈遙遙的坐在辦公桌前面,低聲說著:“在眾多討厭你的女人中,她是最恨你的一個。”
黎耀靈說完,嘴角明顯上揚,完全就是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為什麼?我今天都才第一次見她,她憑什麼恨我!”夏知了聽得一頭霧水,她都不明白自己究竟是上輩子對她做了什麼孽,讓她這一輩子不惜不和孟婆湯的來恨自己!
“你去問王伯允吧~”黎耀靈沒有直接回答,只是微微挑了下眉毛,接著說。
“哦~”夏知了愣了幾秒忽然反應過來,她一邊摸著下巴一邊轉過頭去看著秦晚霜離開的門口,意味深長的幽幽道了一句:“原來如此~”
“總之,還有一個月,我的好太太,希望我們合作愉快。”黎耀靈起身走過來,一把拉起自己,一隻手扶著自己的肩膀,一邊說著一邊用力推著自己朝門口的方向走去。
“得得得!我知道了,黎大老闆就不勞煩您送我了,我會自己走的,最後這一個月,我會安分守己,把你黎耀靈的大別墅當成冷宮一樣安靜的待著,絕不再給你惹事兒了!”
夏知了停下腳步,輕輕的推開了黎耀靈的手,一臉堅定的說道。
“艾力會好好送你回去的。”黎耀靈也抬手做了個請的手勢,順勢說道。
夏知了站在走廊裡,正在心裡嘀嘀咕咕的想著黎耀靈這一臉薄情冷臉的樣子,忽然手機響了。
她拿出來一看,是肖茵之的簡訊:
大姐,你都做了些什麼啊!你都上頭條了你知道嗎?
夏知了一看,剛好自己每個傾訴物件,急忙回撥了她的電話。
“你在哪兒?現在方不方便見面?”
電話一接通,夏知了忙不迭的開口。
“我在家呢,你來吧。”
“好,一會兒見。”
夏知了匆匆掛了電話,給艾力報了肖茵之家的地址,然後車子飛快的朝著目的地開去。
“快進來快進來!”夏知了剛敲門一聲,門砰的就開啟,肖茵之伸出一隻手,一把抓住自己的手腕一邊焦急的喊著一邊用力把自己拉進門。
“你幹嘛!怎麼了嗎?”夏知了一把被她拉進門,疑惑的問道。
“我是怕有狗仔什麼的!你也知道你現在是所有媒體的寵兒啊,那不得小心一點嘛!”肖茵之穿著家居睡衣,插著腰大義凜然的說道。
“不至於吧!”夏知了一臉大驚小怪的樣子,不屑的看著肖茵之說道。
“怎麼不至於,這種事情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啊!還是小心駛得萬年船!”肖茵之一邊拉自己坐下一邊像個老媽子一樣嘮叨著。
“好吧好吧!”夏知了無奈的敷衍道。
“快來快來,快給我說說你的新婚生活~”肖茵之一臉八卦的盯著自己,笑嘻嘻的說道。
“得了吧,不就是那樣嗎!別人不瞭解,你還不瞭解啊!”夏知了無奈的說道。
“黎耀靈是個什麼樣的人呢?”肖茵之接著問。
“嗯……”夏知了雙手環保在胸前,沉思了一會兒,幽幽的吐出兩個字:“怪咖!”
“什麼?”肖茵之有些不相信自己聽到的話,又問了一遍。
“我說,黎耀靈這個人,就是個怪咖!”夏知了一臉認真的說。
“啊?不會吧,長那麼帥的人!”肖茵之一臉可惜了的表情,皺著眉頭感嘆道。
“總之呢就是喜怒無常,脾氣多變時而暴躁時兒沉默,為人霸道自私,只求利益與效率,其他什麼都不考慮,就連他答應結婚,也只是個交換條件!
最重要的一點吧,我覺得他這個人,是個假的。”夏知了認真的回憶了一下腦子裡關於黎耀靈的記憶,發現擁有的關鍵詞就是這些而已。
“等一下等一下!什麼叫是個假的?”肖茵之打斷了夏知了的話,反問道。
“就是說我覺得他表現出來的樣子都是假的,他真實並不是這樣,他好像隱藏了很多東西……”夏知了接著解釋道。
“那真實的他是什麼樣的呢?”肖茵之接著問。
“我不知道……”夏知了搖搖頭:“你知道的,我是專業的,可是無論我是用專業方法還是用情緒感知,都無法察覺到他真實的那一面,一般來說,對於這種情況,只有兩種可能。”夏知了繼續說道。
“哪兩種?快和我多說一點!”肖茵之聽起來一臉八卦又興奮的樣子激動的追問道。
“其實很簡單,一種是天生對於情緒及心理的自我控制就很強的人,他可以自如且強大的控制自己所想要表達出來的樣子。”夏知了儘量用簡潔明瞭的語言和她解釋。
“那另外一種情況呢?”肖茵之迫不及待的追問。
“另外一種情況就好辦多了,那就是遭受過巨大的心理創傷,然後有很厲害的心理醫生幫他建立起了一道強大的防禦!
也就是說,他所表現出來的,是心理醫生為他模糊甚至是遺忘掉傷害以後建立的全新自我。
其實那些傷痛還在,只是心理醫生用了一塊商量而有力的屏障將它蓋上了,所以他自己會以為已經不存在了,甚至完全忘記了。”夏知了繼續和她解釋道。
肖茵之好像還有很多問題想問,但是夏知了手機響了,她擺擺手示意她安靜然後接起電話,是弟弟夏景川打來的。
“姐,大師兄被派出所抓了,因為他去姐夫公司鬧事!!”夏景川焦急的聲音讓夏知了徹底懵了!
這都哪兒跟哪兒啊!